有时候,痒比痛都还要痛苦的,而痒又不能挠,更加痛苦,我伸出手指,往耳朵孔里面戳过去,可

  一松开手,那老汉就朝严座跑了过去,严座一声大喊,天藏,快抓住这老大哥,快。

  陈洁这时候也过来帮忙了,我忍着奇痒,和陈洁一起把老汉控制住,老汉被我们弄的动弹不得,在

  那里破口大骂,口水溅到了我的脸上,不过我没法顾忌这个了,因为我的耳朵里面还是钻心的痒。

  严座用刀在太岁身上割了一斤猪肉大小的肉下来,然后重新把沙土把太岁埋好,在沙土上面上了几

  柱香,这才让我和陈洁放开老汉。笑嘻嘻的和老汉说老大哥,这太岁肉,对我太重要了,我要救一个人,

  没办法,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

  老汉整了整被我抓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叹息了一声轻声说作孽啊,你为了救一个人,置附近几百口

  人烟的安全不顾,会遭报应的。

  严座看了老汉一眼,笑着说老大哥你放心,接下来的七天,太岁星都不会出现,七天后,被我割的

  太岁肉早就重新长好了,所以对村民不会有影响的,严座说完把割下来的太岁肉放进他包里面的矿泉水瓶

  子里面,没想到这太岁肉的弹性这么好,这么大一块,居然被严座就塞进了矿泉水瓶里面,把一个矿泉水

  瓶挤满了。

  老汉站起身,哼了一声说那些我不懂,我只知道,太岁头上动土,一定不会有结果的,你是在太岁

  身上割肉的人,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老汉说完伸手到里面的衣服里面掏出一个很小的瓶子,把瓶子打开,里面有白色的药粉还有一把勺

  子,他用勺子挖了些粉末放到我耳朵洞口,然后用力吹了一下气,把这些药粉吹到我耳朵里面,我刚刚还

  奇痒无比的耳朵一阵冰凉清爽,瞬间就不痒了。

  老汉吹完粉,用犀利而又温暖的眼神看了看我说小伙子,我刚刚从鸡蛋里面看到你一身奇劲,应该

  不是平常人,你和这些人在一起小心一些,不要被利用了,还蒙在鼓里,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

  好自为之。

  老汉说完,不由分说,直接走到溪流旁边,跳进了溪流里面,溅起一片水花后,老汉人就不见了。

  严座摇了摇头,轻声说这老汉应该是属于崂山道门的,能透蛋看事,民间这样的奇人其实还是很多

  ,不过有本事的人,大都性格古怪,认死理。

  严座说完把装着太岁的矿泉水瓶放进包里,然后看着我说天藏,现在救你母亲的太岁肉找到了,我

  们还需要一个东西,你母亲就可以复活了。

  我一听,心里震了一下,一股突如其来的喜悦把我冲得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我突然明白过来了,

  刚刚严座看到太岁的时候那么兴奋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太岁肉是让我母亲复活的一个必需品,我抖

  着声音问严座那,还,还需要一个什么东西?

  严座背起包说以后你会知道的,不能过于心急,顺其自然吧,该来的,会来的,走了,我们回去了

  。

  我们很快走上竹筏,往外面划了起来,刚刚来的时候是逆水,现在顺水而下,不多久,我们就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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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洞口,回到江对面,上了案。

  在去老五家里的路上,严座告诉我,那个老汉看到了太岁里面有一个白斑,却不知道那是那只白鼠

  受了伤,钻进太岁体内疗伤,他用电磁一压,白鼠就从太岁体内钻了出去,现在赤狐的元身确实是被灭了

  ,但是阴身还在,所以想挑动太岁,让太岁祸害村民,赤狐就能达到复仇的目的,不过,赤狐不知道这半

  个月,正好是四年一遇的星极交替之时,太岁星属于交替之列,不会出现,太岁无法借太岁星之力,只能

  发出邪气,无法动用煞气,村民们也正好避免了这次狐祸。

  陈洁又问严座那半个月后,赤狐会不会又去挑动太岁,让太岁祸害村民?

  严座解释说赤狐的阴身很难打散,即使打散了,后患也很多,其他灵物会群起反抗的,而这地方又正好除在炎黄区七大封印附近,灵物太多了,如果被群起反抗,那很难镇压的。

  陈洁说那现在就这样,让赤狐的阴身以后胡作非为,我们也不管了吗?

  严座说世间万物,阴身何其多,如果阴身作孽过多,会遭天谴的,地球在转,宇宙在运行,所有的东西都有法则有规律的,有些事情,在人为没办法处理的情况下,也会被法则,被规律所吞灭的。不过,这以后,这地方可能邪事会增多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顺其自然吧。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地方就离鬼城FD不远,其实真正的鬼城不是FD,而就在那村庄一带,但是那之后那村庄发生的邪事过多,ZF把那几个村庄全部整村搬迁了,所以后来去鬼城的游客,有懂一些的人,都会去那几个村庄看看,那几个村庄后来虽然没住人了,但是那些怪异的现象一直发生着。

  不过几年后,我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又去了那里,而且又机缘巧合的和那个崂山道老汉打了照面,这也是后话了,下文会提到的。

  和严座聊着聊着,我们就回到了老五家里,老五家里又聚集了很多人,我们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我们也没在那里逗留了,很快收拾了一下东西,我进房间把受伤的严坤背了起来,连夜就走了,走走停停的,一直到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时候,我们才到了一个县城,开了房间休息。

  第二天,我们又回到了部门,在部门呆了大概一周,严坤的身体就基本恢复了,又可以和我和陈洁打羽毛球了。严坤的身体刚刚康复好,我们很快又接到了任务---某个村庄打井,一直往下打都不出水,后来,终于出水了,一提上来,确是血水和肉块,送去化验,说是蛇肉,当地ZF发现不对劲,往上报,我们部门接到命令后,就让严座带我们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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