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谁TM胆子这么肥?敢对我们三合会下手,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吕先生,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谁要是想要骑在咱们三合会头上拉屎拉尿,我头一个拧掉他的脑袋当球踢!”

吕天钦的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声音相继传来,我朝那些人扫视了一圈,不过就是一些趋炎附势的东西罢了,真要是让他们打头阵,估计比谁都缩的快。

吕天钦对这些人自然是了解的,所以对于他们的呼声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事实上自打吕宋失踪后,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兴奋的起来,虽然那个只会玩女人的废物从来只会给自己惹麻烦,可他毕竟是母亲临终前最后的托付,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他也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我吕天钦在此立誓,谁要是能够帮我救回我弟弟吕宋,那么三合会副总的位置就是他的了,并且我会将我名下的汇氏集团转让给他!”吕天钦神情冷漠的望着周围一众人,他很清楚,如果真的想让这些人替他卖命,那么唯有许以重利才行。

而这样的效果也是斐然的,除了我以外,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喜色,先不说三合会副总这种一人之外万人之上的位置,就说吕天钦名下的那个汇氏集团吧,那可是一年净利润能够达到十位数的集团啊,由此可见看出来,这吕宋在吕天钦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了。

当然,这在我看来无非就是一些蝇头小利罢了,要知道我图谋的可是整个三合会甚至整个港市的势力,只有将整个港市的势力全部收拢在自己手里面,我才有真正的立锥之地。

不过,在这种时候,我自然不能暴露自己,而是要将自己伪装成跟周围一样的表情。

另外,我从吕天钦发布的这个悬赏令里面看到了新的机会!

因为,周围这些人里,任何人都有动机绑架甚至干掉吕宋,也正是如此,如果我能够从吕天钦这里接下这个任务,那么就好比手里面拿着一柄尚方宝剑,再对这些人下手,仅仅只需要一些‘证据’即可。

于是,我选择第一个表态:“吕先生,九龙会势必会竭尽全力救回小吕先生,而我本人也是在所不辞。”

“cao!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小子对三合会这么忠心嘛?这会儿吕先生许了这么多利益他才跳出来!”

“是啊,他一个还在念书的小屁孩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吕天钦颇为满意的望着我,点了点头道:“小九兄弟,我今天说的这些话对在场的所有人都有效,而且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于对方的线索,所以为今之计,大家还是要团结一致才行,诸位如果得到了任何线索,可以直接跟我联系,这段时间我都会待在怡和大厦。”

“吕先生放心!”

“吕先生,我们屯门势必会全力以赴追寻小吕先生的消息!”

随后在吕天钦的一一道谢中,我们这些人陆续的离开了会议大厅。

走出电梯时,悬一与悬二金俩快步的迎了上来,张建东手下的四大金刚也随即赶了过来。

一个阴险的声音传入了我们所有人的耳朵里:“逢九小兄弟,九龙的车子多,希望你出门的时候小心点,否则哪天我要是在新闻上看到你出了车祸,那么你觉得我是该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说话的并不是别人,正是最初出言讽刺张建东的那个大背头中年人,张建东好像称呼他基哥。

我微微皱了下眉,随即朝他微笑着说了句:“谢谢。”

基哥有些无趣的朝我撩了下手,说了声切,带着一众小弟转身离去。

身旁的悬二金颇为不解的朝我询问道:“九哥,他都那么咒你了,你咋还跟他说谢谢呢?”

我朝他笑了笑,不过并没有回答他。

身旁的张建东迟疑了下朝我道:“基哥以前跟楚爷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我耸了耸肩,恍悟道:“原来是这样啊。”

一行人回到明泉大厦,我这才朝张建东道:“我这个人恩怨分明,这个基哥先留着,至于其他人,我希望你们用最快的时间将他们解决掉。”

张建东朝他身边的鸿鹄瞅了一眼,轻咳了声道:“我尽力搞情报,具体的还得看悬组。”

鸿鹄简单明了的说了句:“没问题。”

于是,当天晚上,木、水、火三个组同时出动,而于此同时,张建东给我送来了一条消息,龙小姐已经找到了。

当初在飞机上给我名片的那位龙小姐,其实是平山庙的一位庙婆,全名为龙岳琴,在当地的名气还是很大的,特别对于癔症方面有很高的造诣,很多内地人都会过来找她看病。

可见她确实是有真本事的,也难怪当初能够一眼就瞧出来我的面相。

扫视了一下短信上的地址后,我让张建东明早上给我安排个司机。

第二天早起,我去楼下餐厅吃早饭的时候,便见到了早早等候在那里的张建东,他将一杯豆浆递给我的时候,跟我汇报了昨晚上的战况,而这份战况也是早上又悬一递给他的。

昨晚上三个小组全部完成任务,屯门的闫老一家十七口一个活口都没有留,西贡的刘老B全家除了他以外早在几年前就移民国外了,所以这次只解决掉他连带十几个西贡的红棍。剩下的一个就是肥龙了,肥龙与闫老差不多,除了那个尚在监狱里面的儿子外,全部都被悬火组给解决掉,而共计四十多颗人头连夜被送到了怡和大厦前一字排开。

所以,这会儿吕天钦以及剩余那些社团的话事人应该都已经慌了吧?

不过,这些与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在听完张建东汇报的战果后,我点了下头说了句知道了,随后拿起了一根油条,起身朝他询问道:“司机安排好了吗?”

张建东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本子,朝我点头道:“悬一已经在楼下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