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闲着无聊,年夜饭后我和三个朋友准备打麻将。没想到的是麻将厅生意爆棚,只要是开门的都早已爆满;只能找个宾馆开个房间放张麻将桌,结果宾馆也都是满的,终于找了一家比较便宜的小旅馆借了老板的麻将桌来热闹热闹。可能在除夕夜开房间的都是在打麻将打牌吧,这么偏的地方也只有我们能找到了。这个老板居然想做住宿的生意,估计这个小旅馆今晚就开了我们一个房间吧。看他今晚也是挺可怜的。

  快到凌晨零点,我们打算回家放炮仗呢,走出宾馆,门口站着六、七个小混混模样的人,年纪大概和我们相仿,一个个瘦的和猴似得,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泡网吧,抽两块钱的大前门,自以为时尚范的,喜欢装逼欺软怕硬的那些人。

  我们想,他们可能也就是到处闹腾闹腾。可是路过他们的时候,一个长头发竖起杀马特造型十足瘦骨嶙峋的小伙子叼着一根烟,找茬般拦在我们面前,说:“各位老板,新年快乐,哥几个缺点钱用,给个红包呗?”

  毕竟当年我在高中也算是混子里成绩最好的,成绩好的里混的最好的,高中三年打过大大小小群架单挑二十多次,边上这几个朋友也是高中经常一起打架的损友兄弟。我们经常打篮球踢足球的和这些经常混网吧不运动看似流氓的人真实战斗力真的有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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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对他们说:“各位小老弟,红包我是留给我父母爷奶和儿子孙子们一辈的,你们看似不够小吧。要么叫一句爹来听听?爹马上赏你们一人一个大红包,价值人民币一元。”

  那个小混混大怒,说:“给脸不要脸?想让我做儿子?小王八蛋不想好了?”

  我假装害怕,学着电影里的台词调侃说:“我知道错了,放我一条生路好吗。”

  这些小混混估计平时经常意淫这些场景,居然对我的话信以为真。难怪他们考不取大学,智商真心太低了,我心里感叹道。只听那个带头大哥说:“这还差不多,我们也不要多,你看哥几个七个人,你们就凑个七百块钱出来吧,给我们兄弟买点烟。”

  我笑着说:“大哥,真的要这么多吗,少点行不行,您看看大过年的。”

  小混混叫嚣说:“跟我讨价还价?”

  我忽然右手暴起就是一个巴掌,带头大哥小混混立仆。我又给快要摔倒在地上的带头大哥补了一脚,伸出食指指着前面剩下站着的六人,说:“你们他妈的给脸不要脸,居然敢装孙子打劫你们爸爸和叔叔?老子混的时候你们还在网吧里吃泡面吧。”

  带头大哥被我忽然来的一巴掌和一脚踹的已经爬不起来了,剩下的几个可能平时都是他们围殴别人从来没人敢还手,看到我气势一盛,竟没一人敢上来,有一个机灵的看似要打电话叫他的朋友们救场,我另一朋友飞起一脚把他手机踹飞,带着脸踹歪。其他五个人大气也不敢喘。

  打架靠的就是气势第一,实力第二,这是我一贯的经验。以前高一的时候我还没有发育,有些人已经发育,无论速度力量都远胜于我,我就是靠着气势先声夺人、凶狠的表情和以对方家庭女性为圆心,以生殖器官为半径辐射的话语来打赢一些看似必败的架。最辉煌的一次战绩我自己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们那时六个人打的对面二十多人不敢动手。

  大学学了经济学才知道,是因为我们这边人团结一心,关系铁关系硬,融为一体,每个人都按照风险最大的方式去做,反而发挥了潜力和最大的效用,并把实际风险降低为0;而对方彼此可能不熟悉,同时每个人都不想吃亏,没有一个想牺牲自己换来团队胜利的,于是每个人都抱着风险最小的方法指望少挨点打,于是每个人都不还手。

  外面鞭炮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绚烂的烟火闪耀在黑漆漆的夜空,预示着旧年的快要过去,和新的一年的快要到来。

  我们四人好久没打过架了,这次除夕夜正好过了把瘾。伴随着热闹的氛围,我们对那几个小混混实施打巴掌,飞踹,指着鼻子大骂,拳打脚踢等各种,终于打的过瘾了,鞭炮声基本停了,焰火们依旧闪亮在夜空,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

  看了下时间,凌晨零点零五分了。这次打架居然持续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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丷仲夏夜挽歌说:

在看的筒靴麻烦帮忙追书一下,噜噜一下,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