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动热血激发士气之上,宋文比我可要在行多了,毕竟是军队出来的,誓师大会可是没少参加。

  若是我肯定会直接说,谁谁谁跟我走一趟,然而宋文却比我委婉,却高明了不少。

  “你们是不是觉得天天窝在这里训练很窝囊?”宋文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众人道。

  没有人说话。

  “说啊,刚才不是摇几把甩蛋的不可一世吗,怎么哑巴了。”

  “是。”军子吼道。

  “很好,有人敢说话了,还有谁?”

  “我。”粪球道。

  “我。”彪子道。

  “其他人呢,哑巴了吗?”

  宋文这么一问,众人当即陆续道。

  “行呀,你们这是要造反啊,我这小小的保安部放不下你们了,去吧,都去吧,看看哪里能放得下你们,没有你们,我一个人照样看好场地。”

  “部长,我们不是这个意思。”粪球解释道。

  “那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就是觉得天天这么训练,跟您学了这么久却没有用武之地,心里有些不得劲。”一见宋文发飙,粪球当即解释道。

  “没用武之地?好啊,现在就给我出去,一人给我带一颗人头回来。”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不敢接话了。

  “邹恨,王胡彪,王利军,平时就你们三个最不安分,说话啊,去啊,怎么不去啊。”

  “我,我们。”军子支支吾吾道。

  “怎么?不敢去啊。”

  “无冤无仇的我们怎么能杀人呢。”粪球嘀咕道。

  “大声点,你是娘们吧,来姨妈了吗?”宋文吼道。

  “无冤无仇,我们不能杀人。”

  “行,你还不浑,还知道无冤无仇不能杀人,那有仇的你敢杀吗?”

  听宋文这么一问,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了。

  “怂包,软蛋,嘴上牛逼哄哄,真让你们杀人,却害怕了,刚才是牛逼劲呢,就你们这样还想去见见世面,还想实战,你们见过刀头舔血的人吗,吓都能吓死你们。”

  “我,我敢。”军子咬牙吼道。

  “你敢,好啊,杨过,拉出去让他先见见狼。”

  “嘿嘿,好啊。”我故作阴森一笑道。

  “还有谁想去跟狼过过招?”宋文吼道。

  众人没有人说话了。

  “邹恨,怎么不说话了,还有你王胡彪,怎么怂逼了,软蛋了?”

  “去就去。”粪球和彪子喊道。

  “挺血性啊,好,杨过他们三个就交给你糟蹋了,若是怂了,你也别让他们回来了,直接哪里来的给我送回哪里去,打败仗的兵我这里不要。”

  “是,宋部长。”

  “其他人给我上班去。”

  “嘿嘿,现在求你们宋部长可还来得及噢。”我坏笑道。

  “不求,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子,脑袋掉了碗大一个疤,死都不低头。”粪球道。

  “那可是真的狼哦,大壮见过的,会吃人的狼。”

  “那也不去求人,太丢人了。”军子道。

  “那行,去收拾东西,我在车里等你们。”

  众人离开后,宋文扔给我一根烟,问我不会真的是要跟狼拼杀吧,我嘿嘿一笑说,宋哥,你可是上有老下有小,这事不告诉你可是为了你着想啊,宋文说得,我只负责训练他们其他的一概不问,我就哈哈哈大笑。

  点着烟之后,我就问他,让他打听的事怎么样了,宋文摇摇头说,那个大车司机自从上次离开交警队之后就没有再现身,就连赔偿事宜也是保险公司出面解决的。

  “那行吧,宋哥,我就先带粪球他们走了,哦,对了若是方姐问起来,你就说他们请假了,千万别说跟我走的。”

  “行,放心吧,我不会说漏嘴的。”

  当我从地下室出来时,粪球三人早已经在我的车前等着了,见我出来之后,就跑过来问我过哥,咱们真的进山猎狼啊,我说怎么害怕了?粪球谁逑才害怕呢,说着还撩起衣服让我看了一下。

  好家伙,这狗日的腰里还插着一把匕首啊。

  “你俩也带了?”我看着军子和彪子问道,二人当即点了点头。

  “行,上车吧。”说着我拉开车门上了车。

  当粪球三人也上了车,我发动车子准备离开是,大壮跑到了车前,看着我嘿嘿傻笑了起来说俺也想去。

  “这次不行,宋部长这里需要人手,下次带你出去。”我道。

  “噢。”大壮点点头后转身走向了值班室。

  把车开出工地之后,我去附近的劳保店买了四套黑色的作训服,完事又去隔壁的商店买了一条烟,以及一大堆面包之后上了车。

  一看我带这么多东西回来,粪球还以为我们真的要进山呢,就一个劲的和我打听狼的事,我嘿嘿一笑说,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为了避免方姐担心,我出城前给方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得去趟省城,联系一下树苗,方姐也没有多问,只说路上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之后,我便一路朝东开去,见我开的方向不是龙泉村,而是市里的方向之后,忍了个把小时的军子终于忍不住了就问我过哥,咱不回龙泉村吗,我反问他去龙泉村干什么,军子说进山猎狼啊,我就哈哈大笑。

  我这一笑,把三人给笑懵逼了。

  “我说的狼可不是真的狼。”

  “那是啥啊?”

  “人。”我吐出了一个字。

  唰,下一秒车里的气氛便凝固了,三人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敢,跟我走,不敢现在就下车,我绝对不会为难你们。”我靠边把车停下之后道。

  “敢,有什么不敢的。”粪球道。

  “军子,彪子呢?”

  “过哥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

  “我这人没啥文化,你们也都知道,更不会说什么大道理,我呢只认一条死理儿,过命的交情最值得相信,这次带你们出来,一呢是满足一下你们的想法,二呢我需要信得过的兄弟,不是嘴上信得过,而是能让我把命交给他,他不会卖我的兄弟。”

  “哥,你就吩咐吧,咱这次弄谁?”军子眯眼道。

  “听我把话说完,你们再决定不迟。”

  “哥,你别说了,我军子也没上过几天学,场面话不会说,我只知道没有你我现在还在村里偷鸡摸狗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呢,干啥你吩咐就完了,说个不字,我都不是人。”军子当即道。

  “你们两的意思呢?”

  “过哥,你就吩咐吧。”

  “行,那我就不墨迹了,你们现在闭眼睛睡觉,到地方了我自然会安排一切。”

  三人有没有睡意吧,反正我话音一落,三人便齐刷刷的闭上了眼睛休息。

  车子驶出了山区,上了高速公路,一路朝着封平市飞驰而去。

青龙说:   求果子,来一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