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热,随口说出来的话,能影响到自己的一生也是奇特,当然这也是很后面的事情了,现在就不多说了。

  王贺听到我这么说,马上就愣住了,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眼里看出来什么,但我的眼里除了坚定还是坚定。王贺有些许吃惊地张了张嘴,我看到了他这幅表情,微微一笑:“想报仇就到一楼的从左往右数第二间宿舍去,在那里等我。”

  “贺哥,不能听这小子的话啊。”睡在王贺床上铺的一个男生抬起了头,上下打量着我。

  “贺哥,不要这么轻易相信他的话啊,要不然我们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被这人给围剿啊!”一个睡在王贺左铺,比较谨慎的一个男孩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那正在深思熟虑的王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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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是无所谓,你我都与那凹凸顶有仇,反正,我是吞不下这口气的了,你要做缩头乌龟我也不勉强你。”我握紧了双拳,举到他胸前,轻轻锤了一下,“难道你想乖乖交那保护费吗?”

  我把拳头收了回来,转身便往门外走去,还顺便把门给带上了,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我对那王贺说道:“我不喜欢强求别人,你来不来就随你的便吧……”我带着色子四人往四楼走去。

  色子捂着嘴巴,咯咯地笑了下。我踢了下他的屁股,“靠,笑?有什么好笑的?”

  色子听到我这么说,眼看就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同时不忘跟我说:“你这家伙,还不喜欢强求人,昨天那一幕是怎么回事?”

  我见被这死色佬给拆穿了,腼腆一笑:“还不错,看来智商为250,还把百分之九十放在妞身上的色子,居然识破了真是世风日下,不,你真是聪慧绝顶啊。”

  “那还用说……”色子得意洋洋地说道,然后那矮胖墩等人都在捂嘴偷笑。仔细一想,发现了什么的样子,窟住我的脖子,怒气冲冲地说:“你tm的250智商才放到妞上了呢!?”

  这是时不时地打闹了,我们也没当一回事,但那胖墩等人就有些不知所措了,两位都是大哥要帮谁呢?又能帮谁呢?就只能不断劝着我两:“衡哥,色哥别打了,打架伤感情啊。”

  我两挤眉弄眼地传递着想法,发现各自都心怀鬼胎,所以就默契地相视一笑。

  我们两先停手了,对那胖墩说道:“你想我们两别打?”

  胖墩那大头点着,我还没开口。色子就抢在我前面了,“你去把那凹凸顶的门牙给撬下来,我们两就不打了。”我撇了撇嘴,这色子抢话得还真是时候,不过这也挺有趣的,所以我就没说话,一本正经地看这胖子答不答应。

  色子倒是没愣着连忙催促道,“你不去,我们两个就开打了。”举起拳头在口中挥舞了两下,我退后了两三步。

  “好,我去……”胖墩是一脸害怕,顿时好像是见鬼了一样,叫你把那凹凸顶的门牙给拔下来而已,又不是叫你去死,还摆出这幅要死要活的样子。

  胖墩转过他那雄伟壮丽的身子,可此时菊花那里有着淡淡的忧伤。

  色子没忍住,笑得前仰后翻。我也捂着嘴巴偷偷笑着,我倒是没问题,那关键是色子,笑声都可以传遍这整层楼了。因为现在是放学时间,宿舍里的人非常多,无一不探出头来看诡异笑声的主人,我们个个都像飞一般的飞上了四楼当然把那愣在那里的胖墩给捎上了,这胖子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要我和色子两个才拖得动他。

  这只是路途的小插曲,我没墨迹走向了那绵羊的羊窝,绵羊此时自然是有些气愤,一把捶向墙壁说:“该死的,要不是忌讳那侯嘉希和途鸿那只老狐狸,劳资早就把那该死的张悬飞给打出翔来了。”

  旁边那群小弟还不断在劝着这个老大:“算了,算了,那张悬飞是狗仗欺人啊。”

  “对啊,没必要跟狗生气啊。”

  越劝就越起反效果,绵羊不愧是绵羊,虽说性格不太像,但那头发都快弄起一个角了,今天我总算是见到了什么叫怒发冲冠,这就是怒发冲冠。这绵羊还挺有趣的嘛!我看着那两对角顿时就来了兴趣。

  ”这仇……劳资肯定……要报。“绵羊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咬碎张悬飞一副誓不罢休。

  说完还不断喘着气,怕是被那凹凸顶气得不轻,我在门口这里一看,想想也是他本是混子,还要给张悬飞交保护费。以前都是他收别人的保护费的,哪受得了这种气啊。我嘴角马上就挂起了一丝微笑,怒吧怒吧,只要对那凹凸顶的仇恨越深,我计划的成功机率就越大。

  我见气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那绵羊在喘息。我就推门进去了,“绵羊兄,不用发这么大火。”

  “你是谁?”那绵羊见有人来,收敛起了他的怒意,只见那头上的‘双角’像是没有了生气一般摔落了下来。

  “我?我就是横行霸道的代名词周衡啊。”

  绵羊坐在了床上,看了我吊起来的一只手,眼中有了失望的神色,自说自话地说:“哦,原来是周衡,我现在谁都不想见,让我静静,送客吧。”他话音刚落宿舍里的三五个人站了起来,想把我给请出去。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我也不想打扰你,只想给你捎句话而已,想要报仇,就到一楼从左到右第二间宿舍找我,我恭候你的大驾。”我说完就走了出去。

  胖墩等人在窗外自然看到了屋里的情景,个个都不淡定了,除了某只色子挨着铁栏杆扶手,看向那女生宿舍的春光,春心荡漾的微笑着,这无疑是淫笑。一个剃了中分头叫王平的人对我,眼珠子转向了屋里,脸上挂着担心:“衡哥你看这……”

  “没关系,我百分之一百确定他肯定会来的。”我信誓旦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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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爷说:

第一更,还是太晚了,明早应该能看到。撸撸更健康,追书治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