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擦完云南白药的时候,小斌过来问我们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那家伙给打了?这张悬飞也是臭名昭彰,从他的称呼就知道,连保卫科个个都知道,简直就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过,知道的人都是知道他的臭名而已,一提到张悬飞的名字,旁边那两个保卫科的人都唾弃一下,那表情好像把他千刀万剐都不解恨,这简直就是遗臭万年啊。

  不过他们也没敢去惹张悬飞,因为在四战将里有一个名叫侯佳希的官二代,连科长都不敢动这个性侯的,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过这里先不多说,后面会提到。

  我苦笑下,没好意思说,难道说惹了陈伸,就被张悬飞给打了一顿吗?

  小斌见我这幅模样,便没有再追问,只是留下一句:“他再打你的话,你就叫我们。”叫你们,说的好听,到时候还不知道管不管呢,要知道途鸿和杨志两人不止一次约了群架,但被保卫科制止的能有多少次呢?

  很明显那狗屎科长根本不敢动张悬飞,但我嘴上是不敢说。便点了点头,然后他就捎着那两人扬长而去。保卫科到底是谁叫来的呢,正当我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个医务室的大婶把她那苍老的手给捏了一下我的脸,我疼得大叫了一声,然后幽怨看着她,怒喝:“疼……你在干嘛啊。”

  大婶把手了回去,一脸正色地点了点头,“嗯……看来这次伤得挺重的,要上绷带才行了。”

  我掰开她的手:“别自说自话啊,疼……”在我说话的同时,大婶从柜子里抽出来一卷绷带,不断往我脸上缠着,疼得我‘啊啊’大叫,看来这次真的伤得挺严重的,缠上了绷带痛得像是骨折了一般。

  在大婶帮我缠好后,走到了孙啬那边去,对面那里就传来了杀猪般的叫声。我无视了这个叫声,令我在意的是明天该怎么自保,要是在现在这种状态下,再被打一顿,我肯定吃不消。

  难道要请假等伤好了再回来吗?那样绝对不行,在我爸给我为数不多而又映象深刻的几句话里,就有一句:男人逃避了,就好比就是缩头乌龟。所以我绝对不能逃避,更况且我不是一个人,有兄弟陪我挨打。

  还有就算能逃得过明天,那后天大后天呢,终究要被人欺负到头上,我微微叹了口气,无奈摇了摇头。这年头,怎么连自保也这么难呢?我明明只是想认真学习,回报父母,回报家庭,回报社会,回报国家,啊呸,我没有这么伟大,还回报国家呢,能回报前面那三样都好了,还谈什么回报国家。

  本来不想和这些混混扯到一起的,但是没办法了,人家都送我这么大的一份‘礼物’了,不好好‘回敬回敬’可太对不起他们了。

  我嘴角微微上翘,眼神变得突然严厉,作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个表情虽滑稽,但有着无比地阴沉,给人的感觉就像一股强大寒气笼罩我的全身。

  两个人的脑袋被包裹成粽子之后,又毫无疑问地被人往外踢了出去。靠,这个四大婶怎么这么喜欢踢人,活该你这么多皱纹。心里是这么想,但嘴上是不敢这么说的,害怕待会一盆水给我两当头淋下来,我们两个不就便当了。

  “色子(啬子),你给我去打听下高一被张悬飞教训过的刺头有哪些!明天之前,用我周衡的名字把他们集结在一起。”我一脸正色,把他扶了起来,朝他说道。

  孙啬一听我要打听这些事,便知道我要反击了,他自然是兴奋无比,回了一句:“老周放心,我会拜托人的。”他知道小学的时候,我那些黑历史,每次我带队都能周边那些家伙给打得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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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也是小学的时候了,身体和人数都和那时不同。现在再次要我打架,非常之生疏,以为这副小身板,可能只能对抗一个人吧。

  现在我不同小学了,所以要用智谋。我就要利用这股被张悬飞教训过不甘心的人,还有长期被逼交保护费集结起来的力量,利用这支不稳定的力量用其来打倒张悬飞。

  我用周衡这个名字是因为早上刚刚传出去的那个把张悬飞小弟陈伸给捅了的人,我需要的就是这个名号。他们心里大概会想打倒张悬飞,肯定想要个领头人,但我对报仇什么的却无所谓。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别人把屎都拉我头上了,不反抗能行吗?张悬飞犯了我,我一定要把他给击得体无完肤,即使被人报复也无所谓,为此就需要这股不稳定的力量。

  当天下午,零零散散的一扎子人集结在无人的教室里,个个都坐在桌子上,有认识地就围在一堆说话,不认识的,坐在一旁,眼神凶煞地看着周围。

  这里的人大概有二十来个吧,有些是这个班级本班的,有些则是高一其他班级过来的,就几小时的成果,能集结这么多人,也算是不错的了。我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这么快就集结在一起,看来这些人对于张悬飞的仇恨都不浅啊。

  我站在教室外面,从门缝偷瞄着教室里面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孙啬跟在我旁边饶有兴趣地从教室门盯着里面,我一脚踹到孙啬的屁股上,他被我一踢就马上跳了起来,“干……”他想大叫,我连忙捂住了他的嘴,让他进去。

  这是孙啬叫来的人,理所应当是他先进去,况且带头的都要迟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开会什么的。领导最后一进去,那些喧哗的声音马上就安静下来,所以最后进来的人有着威慑的作用,也有给这群人一个下马威,杀鸡儆猴。至于怎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待会就揭晓。

  我见人快等得不耐烦了,孙啬慌忙地压手,视线还时不时瞥向外面,冷汗都在额头清晰可见了,我知道,他在期待着我早些进来,我一看时机也差不多了,便推门走进了教室里。

  一进教室,我就听到了一阵巨响,往声源处看去,一个带着不伦不类耳环的黄毛就立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拍桌子时还有着很大的回音,“靠,周衡,要劳资等你这么久,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啊。”

  我苦笑了下,没有和他说话,走过去,眼睛扫过坐在位置上的人,明显这些人眼里充满着不屑和一副不敢相信,他们就是对我这幅单薄的身子还有头上那显眼的‘粽子’非常在意,我完全没有在意他们那些目光,走到孙啬一旁对他说:“这就是全部了吗?”

  “是啊,我拜托了叶龙,叫他叫多点人来。”孙啬指了指偎在墙角抽着烟,把头发剃的短短地少年,眉宇间充满着一丝锐气,从这戾气看来明显就是混的,而我这种初出茅庐的家伙是做不出这股锐气的。

  叶龙是我们初中一起升上来的混子,对我也是非常感兴趣,想让我跟他混,可那是初中那时我还是个高呼:好好学习,天天向下的好学生。哪有精力跟他混,不过现在我是迫不得已了。他和孙啬是至亲兄弟,不为什么就因为这两人话非常投机,而我是听不懂的了。

  叶龙一共就带了两个人,加上我们原本教室的那四个人,正好三个人守前门三个人守后门。自从刚刚那个带头不伦不类的黄毛站起来,那二十多个人也开始躁动起来。

  我给了个眼色给孙啬,孙啬也知道了,便从屁股后面的腰带上摸出一个纸棒,这个纸棒是用厚厚的书卷成一团用胶纸粘起来,摸起来比木棍还要硬,打起人来那就更加疼痛了。

  而且还特加了孙啬的臭屁攻击,那就让人更加受不了了,哈,开玩笑的。

  孙啬拿着这个纸棒,朝着黄毛走去,一棍就往他头上敲了下去,黄毛立马就被孙啬的纸棒敲倒在地,晕了过去。个个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不相信身上满是伤口的孙啬能一棍子就把这个大个子给敲倒了,而且还用的是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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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爷说:

第一更,求亲们给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