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叫周衡,给我出来。”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知道这群家伙是来找事的,连忙钻到了桌子底下,果不其然外面进来的是途鸿的四大战将中的一个名字好像叫张悬飞。

  这个一中里不认识张悬飞,有很少人,几乎可以说是绝种了,因为他开学的时候就把那群混混给全部打了一遍,经常来高一这里收保护费,张悬飞把陈伸收为小弟,从此就很久没有来过高一这里了。

  班上同学视线个个都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张悬飞也不笨,他顺着这些人的视线朝我这边走来,自然是看到了我躲在桌子下,便问我:“你躲在桌子下干嘛,给我出来。"

  我见躲不过了,从桌子下面站了起来,一拍桌子,碍于面子撒了个谎:“我捡笔而已。”我把我桌子上的笔给举到他面前晃了晃,然后很装逼地翘起双手,“我就是周衡,找我什么事?”

  张悬飞二话不说,一把把我拖了出去,走廊里有五六个人,张悬飞一巴掌就扇在我的脸上,只感到我脸上火辣辣地,一下就被扇飞了。

  教室里的人个个一见有戏看,便都趴在窗台上往里面看,兴趣满满地向外看着,走廊以这中央为中心挤满了人,没一个人敢上前帮忙,只是指指点点向着我这边说:“那不是今早上刚刚把陈伸给捅了的人吗?”

  “他真是大胆连途鸿的人都敢捅。”

  “那你就不知道吧,我今天去了他的教室,陈伸欺负他的妹妹,所以才这样捅了陈伸。”

  “原来如此。”

  “……”

  我捂着脸蛋,瞪着刚刚那个大个子,张悬飞。

  张悬飞他看到了我在瞪他,便一脚踩在我的脸上,凶狠的话语从嘴里说了出来:“死小子,瞪什么瞪,你不是很牛吗,竟敢捅我张悬飞的小弟,有本事现在拿刀来捅我啊。”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种就拿把刀过来,你以为我不敢吗?劳资捅死你。”我躺在走廊的地板上,继续开着玩笑,不把这个张悬飞给放在眼里。

  “周衡,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啊,这么狂妄,我干嘛要听你的话。”他用鞋子踹着我的肚子,踹得我痛得要命。

  我看着班级门口,盼望能有人来救命,可是刚刚说要跟我混的那群混混个个拉耸着脑袋,看到我在看他们,他们也是羞愧地移开了目光,把目光移到了窗外,不敢看我的视线,他们个个扯着怒气冲冲的孙啬,他想冲出来帮忙,但冲出来也只是陪我一起挨打的份。

  孙啬就这么被拉着,把手一甩,把那群家伙给甩开了:“你们tm,不敢一起挨打就不要跟我们混,做我们兄弟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放完这些狠话后,孙啬冲了出来,挤到人群里,因为没人敢上前来多管闲事,所以不一会便挤到了中央,一拳打在张悬飞脸上,说:“有种冲你爷爷我来。”说完握着拳头,看向了张悬飞。

  张悬飞往后酿跄了两步,差点就被孙啬给打倒在地,他捂着发红的脸蛋,嘴角明显被打出了血。他那里受过这样的污辱,所以马上就怒火冲天了抓起了孙啬的领子,一拳就直招呼在他脸上,孙啬还没缓过来,然后用膝盖又顶了孙啬肚子一下,孙啬立马被顶得后退连连,屁股靠在了墙上。

  “出来一个不怕死的狗啊,周衡我还真是佩服你,居然有人会陪你挨打,为什么开学的时候,你是那副怂样呢?”张悬飞很明显就在校门口和我说过话,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不想惹事只好对他点头哈腰,摆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劳资要不是不想惹事,要不然就干死你丫的了。”我面目狰狞艰难抬起头对他说。

  最-《新章节R;上tX酷H匠网I+

  “没想到高一还有这种漏网之鱼,如果你开学时这么狂的话,我还有可能就会把你收做小弟,对了……”张悬飞顿了一顿打了个响指,坏笑就散在这孙子的脸上了:“做个选择吧,要不你就给我当小弟,要不就给汤药费三千。”

  我一听到汤药费,马上就想问候他全家了,陈伸到底吃什么才能吃出三千,就算是顿顿吃龙肉都没有这么贵啊,你真当陈伸是金子做的啊,这三条都是死路,我就接着挑衅张悬飞那货,“做……你……妈……的……小……弟。”我强忍住疼痛,断断续续对他说。

  “好,有骨气,那你就给我赔钱。”他一听到我这么说,他立马就搜寻着我的口袋,没想到什么都没找到,他撇了撇嘴,便朝我说道:“怯,原来是穷鬼。”

  “陪……你……妹……”要劳资赔这么多,谁赔给你谁傻啊。

  “哼,给我打。”他给了个眼神给那群小弟,那群小弟迅速就围了上来,对我拳打脚踢起来。

  只见那三四个人的脚全招呼在我身上,孙啬也不好受,也被两三个人围着来踹,无力感、对张悬飞的憎恶感、还有对孙啬陪我出来挨打的感动,这些错综复杂的感情在我心里油然而生,劳资我绝对要报仇,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和孙啬渐渐被人打得无力,躺在走廊上仰望这天花板,张悬飞见好了就收,叫那群小弟停手了之后,就蹲到我面前,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那丑恶嘴脸,他轻轻拍打着我的脸蛋,说:“刚刚那事考虑地怎么样,做还是不做?”

  我那时也是恍惚了,嘴里叨叨念:“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是我小时候,为数不多但稍有印象的父亲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没想到我在这一刻想起了他对我说过的话。

  “学什么古人吟诗啊。”张悬飞大力拍到我脸上,“你只要说做还是不做。”我那发红的脸瞬间火辣了起来,加上刚刚被踢得红肿的脸,还有早上被陈伸莫名其妙的你那一顿打,我疼得嗷嗷叫着。

  “我……做……你……妈……“我又继续朝他挑衅道。

  ”操,给脸不要脸。“张悬飞抬起脚刚想继续朝我脸上招呼,不知那个女生喊了一声:“保卫科来了。”

  然后张悬飞往楼梯那看了一眼,楼梯那里一个粗壮的声音大叫:“无关的家伙给我滚回教室里上课。”一个五横三粗的男人指向了这边:“打架的那群家伙给我过来。”然后切了一声,连忙叫小弟们逃窜。

  那样子狼狈至极,我不尽露出了一丝苦笑。周围的人也回教室的回教室,我脱着无力的双脚朝着孙啬爬了过去,朝他露出了微笑:“兄弟……没事吧。”

  孙啬也努力地爬了起来,对我说道:“没事……只是有点疼而已。"

  我眼中充满了感激,看着这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我低着头说了一句:“谢……”

  孙啬打断了我:“不用给我说这种见外的话,我两是什么关系,只是陪你挨顿打而已,没关系。”

  然后我们两个被带到了保卫科科室里面,带头刚刚那个男人叫小斌,他见我被打成这幅模样,就把我们两个带到了医务室。

  大婶一看又是我们两个,在她脸上展现出一丝倦怠,“怎么又是你们俩,到底超谁惹谁了一天早上就被打了两次?”

  我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没有搭理她,然后她居然又用手指来戳我发肿的脸,搞得我痛得冷汗都流下来了。我操,你tm故意的是吧,要不是小斌在旁边,我早就破口大骂,把她骂个狗血淋头了。

  大婶把一盒云南白药过来,就是早上那盒,卧槽,这医生不仅记仇,还尖酸刻薄啊,真是既没医德有没医心啊。

  我往身上脸上涂着这白色的药膏,孙啬也往他那猪头和猪身上死命涂着,不得不说这云南白药真的很有效果,涂在伤口上,凉丝丝的,很舒服,不过一摸上去还是很痛。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一天早上被打了两次,还要被人警告每天都要被打一次。

  微信搜“酷匠网”,关注后发作品名称,免费阅读正版全文!更新最快!
yes爷说:

撸撸呢?追书呢?看书不撸木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