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东升,澳大利亚的首都堪培拉迎来了光明。

  尽管时间还很早,可是勤劳的人民已经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准备。

  熹微的日光照耀到人们的身上,伴着人们幸福的微笑,无不表明着这又是一个美好的星期天。

  和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喝着醇厚咖啡,欣赏着日出,是堪培拉人们每个星期天早上所必做的事情。

  这时,天空传来一阵足够穿破耳膜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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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过兵的人都知道,那是某个飞行器在空中,爆速飞行传来的声音。

  这种声音是飞机与导弹的所特有声音,可是这声音与平常不同,显得更加刺耳,更加犀利。

  人们莫名其妙的皱着眉,彼此对望着,缓缓站起来,四处张望,寻找着声源。

  细心的人们发现,远处的天空出现了一群不明飞行物,小若蚂蚁,密密麻麻的,好像各个星系组合在一起似的。

  近了,更近了。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快看太阳!”。

  人们看到这群舰队,顿时吓得大声尖叫。

  这不是什么飞行物,而是一支只有在电影里才能出现的舰队。

  这支庞大的舰队不知从何而来,大约有两千多只战舰,密密麻麻的掩盖住太阳。由于光的直线传播而倒映下来的舰队的阴影,与人比起来显得那样的宏伟,带来了如同末日一般的感觉。

  舰队的核心,是一支相对其他战舰显得格外巨大的指挥舰。

  这只指挥舰外表深黑,整个舰呈风筝状。指挥舰的表面刻着一个类似于英文字母“S”的符号,像是这只舰队的标志,深凹到舰身内。

  从舰头一直向两边扩散的外护甲,一直延续了大约五百多米,才连到舰尾,如同一个三角形。

  战舰的尾部,有十个类似于燃料助推器的圆形管子,一直缓缓地在喷出蓝色火焰,这是动力的所在,一个战舰产生前进的动力,就是这十个燃料助推器的功能。

  这只指挥舰的四周,围绕着数以千记,各式各样的小型战舰。

  可是,那也只是相对于指挥舰来说的,在人们的眼里,这些小型战舰,同样也是庞然大物,遮盖住天日。

  人们注意到了指挥舰上的字母“S”,他们诧异地彼此询问着,可是人们在面对一无所知的食物时,永远都是一无所知的。

  舰队静的毫无声音,给人带来一种时间静止,世界末日要到来的感觉。

  眨眼间,舰队飞到了距地面一千米高度的上空。

  这时,原本外表深黑的战舰们,护甲上的小孔内射出几丝红光,红光四处照射,交织在一起。久而久之,几道红光化为一条红光,笔直地照射在各自侧前方的区域,仿佛在等待什么似的。

  突然,指挥舰的标志“S”的上下两端,各自有一小片区域急速下凹,创入内部。同时,有二个类似于飞机机翼的铁板迅速上升,经过缺口的组合,传来一阵阵金属的摩擦声,声音使人不寒而栗。

  就在二个机翼组装完成的同时,这些大大小小的战舰的舰首,所散发出的一道红线,霎时间放大了几倍,整齐划一,整齐到可怕,不少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就在刚刚一瞬间,红光使得原本被这支舰队遮住光芒的大地又亮了起来。

  只不过,这是红光,令人害怕的红光。

  也在这一瞬间,指挥舰后的燃料助推器的机器运作又加快了几倍,蓝色激光受到这一因素,变得更蓝,转圈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快,伴而随之的是机器像极了摩托车的马达加速声。

  “唰—!”

  指挥舰瞬间从一千米高空,下降到了几乎与地平线一样的高度,紧接着的是如同光速般的飞行,指挥舰在空中打着翻滚,周围的小型战舰也纷纷效仿起来,紧贴着地面,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肆虐着堪培拉的生机。

  人们,或者被战舰压死,或者被倒塌的楼房砸死。

  没有人能联想到那一场面,几千只冒着红光的战舰,衬托着刺耳的鸣叫声,如同发了疯的公牛一样,肆意毁坏着这一切。

  半年后,澳大利亚全部沦陷。

  2020年4月,中国北京。

  春风和煦,杨柳垂髫。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无疑,这个春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又是一个好季节,农民们又会有好收成了。

  然而,事实不是这样的。

  整个北京,整个世界,却无暇去关心什么好季节,好天气,任凭春天的脚步到了跟前,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此时,整个世界都沉寂在悲痛中,因为一个坏消息,一个足以让人类引起公愤的坏消息。

  澳大利亚全线崩溃,就在前几天,澳大利亚也全部沦陷了。

  从那里幸存跑出来的人们,都像变成了疯子似的,嘴里不停的嘟哝些什么,整天低着脑袋,缩着头,一见到人,如同见到鬼一般,大声叫喊着,使劲地把头往怀里缩。

  只有一两个年龄较大的还比较清醒的人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人们,人们终于开始注意起了这件事,明白了这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机械舰队的危险性。

  “哎呀。”阳台上,一声重重的叹息声响起,手上的报纸也身体的振动而悄悄滑落。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脸上,那分明是一种无奈,忧愁的表情,嘴里还在不停的喃喃。

  地上的报纸,依稀可见到这么几个字“机械舰队半年时间占领澳大利亚”。

  年轻人再次沉重的叹了口气,眼里流露出了一种复杂的情感,激动,仇恨,叹息,愤怒,害怕。那种情感,分明不是他这种年龄应该有的。

  我叫白泽,北京某大学大二学生,今年19岁。

  脑海中,那段对话依然存在,久久不去。

  “爸爸,你在澳大利亚谈生意谈的怎么样啊?”

  “嗯,很好,我明天就回北京。”

  “是吗?好!爸爸,我和妈妈等你回来!”

  “好,小泽。”

  当他满怀欢喜想和妈妈一起,给回家的爸爸一个惊喜的时候,却意外得到了一个坏消息,爸爸所在的堪培拉,被一支机械舰队所攻击,爸爸也因此离开了人世。

  一颗火热热的心,突然掉到冰窖里的感觉是不言而喻的。

  他想冷静,可是怎么冷静?原本一切顺利的爸爸,却那么不走运,连机械部队侵略这种几率为亿分之一的事情,都能让他爸爸碰上,这叫他怎么冷静。

  想到这样,白泽的眼里不由得流下了几滴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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