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见一击不中,兵行险招,直接向陈老太爷冲过去,想近身控制住陈君盛。黄毛身边的刀疤脸和小光头一纵身向小陆冲了过来,拳脚交加,斗在一起。这两位的身手可比地上睡的那一堆废物强多了,小陆在急切中一时也丝毫占不到上风。小陆飞起一脚踹向那小光头,那人用手一挡,化解了小陆这一脚的力道,小陆也借力退到左手第一张茶几前,那人也跟着贴了过去。小陆弯腰一发力,抓起整张茶几,向小光头抡了过去。小光头没心理准备,显然没想到小陆可以在激斗中迅速的抡起这么重的实木茶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就在他犹豫这零点几秒的时间里,茶几重重的拍在他的秃头上,发出很沉闷“噗”的一声,被直接拍晕过去,侧着一个踉跄,硬倒在地上。

  刀疤脸虽然也是好勇斗狠之辈,但见小陆如此凶悍,硬生生收住了脚步,摆着架势与小陆对峙着,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底气已经虚了一大截。小陆向前逼过去,刀疤畏畏缩缩往后退了半步,手一挥,招呼围在外围的一帮人,意思是要“大伙齐上”。要真齐上了,百来号人冲进来,一顿乱砍,我们仨不得“化作春泥更护花”啊?

  一个女声从厅外飘了进来:“少爷,小雅阁的高手也不过尔尔,还是得以多打少啊?”我扭头一看,是金少爷带来的其中一个美女。这句话貌似在和金少爷说,其实是暗暗帮了我们。陈君盛毕竟也是一方大佬,不可能不顾身份。

  果然,刚才那飞刀劈白果的黄毛,一步跨到刀疤脸旁边,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骂了句“滚,丢人的东西”,同时抬左腿向小陆腰部扫过去。小陆一提右腿架住了这一腿。谁知黄毛却不收腿,反而顺势接着一个背飞,整个人旋转着腾空,右脚脚跟向小陆的头部踢了过去。小陆右腿架着黄毛的左脚,身体没有支撑,没办法矮身避过这一击,只好用手去格挡。虽然挡住了,但小陆毕竟是单腿支撑,下盘不稳。再加上这一脚力道极大,小陆被震得向左斜飞到柱子上才勉强稳住了身体。显然吃了大亏。小陆还没站稳,黄毛双手轮挥,只听得“咄咄咄咄”连续一串声音,六把飞刀左三右三,扎破小陆的袖口、裤脚和领口把小陆钉在柱子上。小陆一发力,扯脱右手衣袖,伸手入怀中,迅速掏出一把手枪。小陆觉得太凶险,得用枪了。小陆刚把手枪掏出来,一直站在陈君盛旁边的清瘦青年身形一晃就闪到小陆身前,快得让人看不清楚地掏出手枪,哗啦一声上了膛,直接抵到小陆的前额,后发而先至。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连贯始终。

  小陆虽然被钉在柱子上,又被枪顶着脑门,依然不失硬汉本色,瞪着黄毛轻飘飘的问了句:“你姓向?”

  “不错,在下向南。”黄毛点点头,回答说。

  我那时,说实话,已经几乎要被吓傻了。一看小陆也成人质了,赶快高声喊道:“且慢、且慢、慢慢慢,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陈君盛斜眼瞧我一眼,捋着稀稀拉拉的山羊胡子,阴阳怪气的对我说道:“本来不关穆公子的事,你硬要护崽子,闹成这样了,难道还想善了?”

  “陈老太爷先辈大贤,小子无知,一时误犯老太爷。不过我想小雅阁盛名成之日久,老太爷更是大人大量。不至于在这里为难我们三人吧?”人在矮檐下,我好话说了一堆,外面那么多人,我揶揄他的话也先说出来,我想他还是要面子的。

  “哼,我今天就是将你们三人碎尸万段,恐怕也没人敢来找小雅阁的麻烦。”陈老太爷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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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老太爷今天要是在您的地盘上要处理我们三人,恐怕比捏死三只蚂蚁还容易。日后陈老太爷威名更远播于江湖,人人都怕小雅阁三分。而且个把亿对小雅阁来说只是毛毛雨,这块石头一定能找一个更好的买家。”我知道陈君盛虽然是一方豪客,但是终究还是一个商人。家大业大,不可能真像黑帮行事,那以后谁还敢和他做生意?而且一个亿,放哪也是个天文数字,你敢说马云白扔一个亿不心疼?这个石头下次真敢保证还能卖到更高价?反正今天已经闹得一塌糊涂,不如以死求生。

  果然,商人重利。陈君盛摇摇手,众人把躺在厅里的一堆废物七手八脚的抬下去,把打坏的桌椅也收了出去。我一看陈君盛迟疑,便知道有门,接着告诉他,我愿意按齐老爷子报价一亿买下这块毛料,并赔偿所有损失。

  陈君盛稍作沉吟了一下,爽朗的哈哈一笑:“果然后生可畏,后生可畏。有气度,好,那就按齐老爷子的报价成交!”

  “不过,在下目前真没有一亿,可否先付九千万?余款三个月交清?”我全部财产也没有一亿,辛辛苦苦好些日子,拼下点财产,一朝就变成负翁。真是三更富,五更穷啊。

  这老狐狸听我这么说,故意装作脸色又有点转阴:“这。。。。。。那这怎么算呢?你们打坏这么多东西,伤了我这么多弟兄,我不好办啊。”

  “老太爷放心,晚辈遵循道上规矩,三月为限,九出十三归!”我看这个情况再也拖不得,必须及早解决,以防生变。再说只要他同意,我就能取得剖玉的权力,如果解开书中记载的二十四颗极品,那么这一亿三千万就是区区小事了。

  老狐狸又假装沉吟了一会,吃了大亏似的:“那好!老夫也不能做事做绝,容不下你后生小辈。江湖中人恐怕都会笑话老夫欺负晚辈,就按你说的办,三月为限。以何为质?”

  “用我项上人头为质!”我朗声答道。

  “好,成交!”陈君盛终于露出了阴险的笑意,话锋一转:“齐老爷子的伤很重,年纪也大了,还是留在这里养伤吧。”这老狐狸阴险,显然想先扣住一个人质再说,要是我解出了美玉,也不失给我的一个人情,江湖上的人也会觉得陈老爷子会处事。如果我失手解不出好翠,那么陈君盛就扣了一个人质,也不怕我跑。说完叫人把齐老爷子扶下去医治去了。

  黄毛也收起枪,拔下飞刀,回到陈君盛身边。签字画押后,我把全部的财产都交了,又打了将四千万的欠条。十几个彪形壮汉终于把乌龟壳抬上了解石机。这一刻,人的命运居然真正的交给了一块石头,而且还是三个人的命运,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啊。

  火花四溅,刀轮按着我划的切线切下。第一刀我怕伤到珍宝,故意在前肩位置开了个直角切口,想观察一下玉脉的走向。切割机“呜”的一下,切到了底,也没露出半点有翠的痕迹,连洒绿都没有见到一星,切口处平平整整灰扑扑的岩石。

  不可能啊,不可能错啊,再切!切石机换一个角度再次嘶鸣起来。“啪嗒”一下,石角掉到地板上,还是露出半灰半白的岩石层。

  我从满怀信心到忐忑不安,再到现在的汗流浃背,惶恐不安。决定孤注一掷,照着龟壳花直接从中缝十字下刀,有没有总要看一眼才死心。切割机换了一个刀头,“吱吱咔咔”的再次轰鸣起来,乌龟壳被切成一块一块的,每一个都是石头渣子。没见一点绿,只见一片白。

  那位帅哥金少爷在边上悠闲的端起茶碗,说了一句:“朋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看过西董写的《异物志》,拿什么《三言两拍》来搪塞我们。《异物志》上面记载一个重要的信息,真正的鼍龙壳背上纹路是六横四纵,而这一块是四横六纵。眼力还得练啊!赶快凑钱去吧。”

  啊?这个金少爷什么来头?真是深不可测啊,原来他早就看出我的门道了,一直跟我在抬杠,原来就是为了把我逼到绝地呀,太可怕了。

  在众人的一片嘲笑声中我带着满腹疑虑和小陆灰溜溜的走出小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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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鸣悠悠说:

黄毛的飞刀,是不是像当年上海滩快刀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