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抱了我很久,久的我的脖子肋的有点儿疼,久的我胸口的衬衫湿了又干。她缓缓的松开我,那一瞬间像是释怀了许多。勉强的朝我笑了笑:“我明明知道你不是他,可那一刻我还愿意把你当做他。”那一笑,只剩下孤守二十年仅剩下的凄美。

  我在内心深处叹了口气,情到深处不已,也许就是这样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

  她低着头转身离开,我知道她或许是尴尬或许是不想再看到我,谁知道呢?

  我并没有追出去,而是将门关上后,重新躺在床上。

  说实话,芳姨对四叔的感情让我触动很大,虽然我没有生活在他们的那个年代,可我也曾经爱过,知道失去的痛楚。而如今的我,身边并不缺乏女孩,但至始至终我的内心里都有那一抹倩影在徘徊,我并不知道她是否存在,可我很清楚,她一直在我的心里,灵魂里。这也是为什么我无法接受秦芳的感情的原因。

  人这一生或许会爱很多人,可总有那么一个让你爱的刻骨铭心的人,哪怕你已经失去了她,她在你的心中也有那么一块净土是属于她的。

  而我的记忆中似乎并没有与我心中的那个她有过交集,可我却深深的知道,我爱着她,小姐姐。

  或许,关于她的记忆我仅剩下这一个称呼了。

  就这样,我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居然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梦中,我出现在一个悠长阴暗的长廊里,我正拼命的往前跑,一直往前跑,我不能停下,因为只要我停下,就会被身后的黑暗所吞噬。我努力的往前跑,都不记得自己跑了多久,最终我累的喘不动气儿了,可我还是没有跑出长廊,最终我放弃了,被身后的黑暗吞噬了。

  黑暗中,我感觉到有在我的背后抱着我,很紧很紧。紧接着我感觉到背上微微湿了,我知道她在哭。

  我很想问她为什么哭?可惜我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

  就这样,我也不记得在黑暗中北她抱了多久,忽然间耳边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感觉有点儿像是沈威跟三叔在交谈。

  于是我醒了,醒来后,果然发现两人正在屋子里说着些什么。

  外面的天很黑,他们见我醒了让我赶紧去洗漱准备吃饭,完了三叔就去准备碗筷,沈威跟我要了根烟,蹲在门边抽。

  我起床后,感觉背上似乎有些湿湿的,于是将衬衣脱掉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要实在较真的说有,那我承认,湿漉漉的地方有点儿香香的。

  事实上,之前我就曾意识到我的梦似乎有些古怪。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然而,当我用手抚摸到衬衣背部的那湿漉漉的眼泪时,我简直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喜悦。

  从这一点可以说明我的内心一直很渴望她真的存在,就在这一刻证实了。我想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事情会让我那么的开心。

  可惜的是,我仍然看不到她的面孔,只能依稀感觉到她很纤瘦,仅此而已。

  因为沈威第二天就得先走,所以晚上我们还喝了点儿酒,晚上晕乎乎的躺在床上,很享受的准备入睡。

  或许对于我而言,只能在睡梦中才能碰见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的原因,那天晚上似乎并没有做梦,几乎是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起床后发现沈威已经走了,三叔正在院子中练拳,这跟记忆中的第三次前往龙虎山之前的状态颇为相似,不过,想来这次应该不会发生那么悲剧的事情了,毕竟先在的龙虎山内部隐患已经解除了,只要小心点儿防备往生以及白文殊就行了,至于修罗王,想来应该不会去那里吧,毕竟龙虎山跟他没什么渊源。

  三叔很体贴的早起就买回来了早点,所以我是蹲在台阶上欣赏着三叔打拳边吃的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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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一套养生拳结束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我对这种古武术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其实也没想过去研究。

  刚结束,大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三叔朝我看了一眼,示意我赶紧进屋,我应了声,躲进了房间里。

  却是没想到这次来的居然是一个我压根就不应该想到的人,二叔!

  之前我还在疑惑,为什么我一直没瞧见二叔呢?

  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只是我现在的样子根本没办法出去跟他见面,所以我忍着没出去。

  透过窗户二叔跟三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随即二叔就朝我所在的位置望过来,我赶紧躲在了窗帘后面。

  后来大约过了十来分钟,三叔敲门进来,我赶紧问三叔我二叔怎么来了?

  三叔说我二叔刚从外地回来,过来是说一件关于八面浮屠的事情。

  我心里有些疑惑的同时想到了程村的事情,难道太爷爷是安排二叔出去找八面浮屠去了?

  应该是这样,一来可以支开他免得瞧见了那红衣女尸后伤心,而来也是保护他,毕竟当时的程村也算是凶险之地。

  不过他应该是不知道我在这边,要不然肯定会找我。

  索性不知道也好,省的解释不清楚。

  我问三叔,那八面浮屠有下落了?

  三叔摇头说:“下落是早就有了的,程本偷了八面浮屠明显就是受往生的人指使的,所以不用说也知道东西是在往生的手里,包括双河大庙的大佛也是一样。”

  其实这些我也是略有耳闻,只是一直想不明白往生千方百计的要这两样东西做什么?

  八面浮屠还好解释,那玩意儿应该是从三苗墓中出来的,至于双河大佛,实在是想不通。

  既然在往生的手里,那想要拿回来估计比登天还难,索性也就不想了,我问三叔我们什么时候去龙虎山?

  三叔说得看沈威那边的效率,如果顺利的话两三天的功夫就行了。

  就这样,在沈威家又煎熬了两天的时间,第三天一早,外面就来了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来接我们去火车站。

  上了车后,发现司机并不认识,不过以我的感觉,他应该是个军人,或者雇佣兵,也有可能是尖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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