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在程不悔的身边一直到她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我困的都睁不开眼睛。

  她嗯樱了声,揉了揉脖子,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片死灰!

  我叹了口气,安慰她:“这都是人家计划好的,咱们在明,人家在暗,早晚的事情。”

  她却一直低着头闷不做声。

  我问她寻找冥伞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一会儿才抬抬起泪眼婆娑的精致小脸,哽咽的道:“救一个人。”

  我深吸了口气,冥伞的作用到现在我也不清楚,那似乎根本就是一件不能用常理来揣测的东西。她是怎么知道用那把伞救人的呢?难道说跟我一样,必须拿伞去换人?

  想到这儿,我就将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可她却摇了摇头,说不是。

  我见她不愿意说,就换了一种方式询问:你要救的人是谁?

  她顿了一下:“一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很安静的在望着我。

  而我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我居然想起了之前她搬到我那边的时候屋子里的另外一个男人。心里就有些酸楚。

  我苦涩的点了点头,问她现在准备怎么办?

  她想了一下,说得去另一个地方。

  我哦了一声,没再问下去。

  因为我知道我帮不了她,她要救一个男人,而我却要救我爸跟我叔。

  我根本无法想象冥伞丢了后,往生会不会对他们下手?

  那些人可并不是善男信女,特别是那个种马男,从我见到他第一眼开始,就觉得这是个极其危险的人。表面上却伪装的很儒雅斯文。

  大约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我将已经换好衣服的程不悔送到了双河镇的车站,眼睁睁的望着车远去。

  轻叹了声气后,我跟人询问了下双河镇的卫生院,虽然胸口处的疼痛感已经不怎么疼了,可为了安全,我还是决定去拍个片子。

  而来到卫生院后,医生给我检查了一番后的结果却让我有些惊诧,原本断裂的肋骨居然自己好了。

  索性这些天什么奇怪的事情都见过了,也算见怪不怪了。

  从医院出来后,我又一次回到了小旅馆,我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在这待着也没什么作用了,三叔跟那个假冒的大牙也消失了,而大牙本人我却不愿意联系他,生怕他再次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

  所以,在双河镇休整了一夜后,我收拾了行李的时候发现了假大牙的面包车钥匙,想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开车回程村!

  冥伞虽然丢失了,可我必须得回去给他们一个交代,虽然很清楚,这一次回去后,也许会扑了个空,也许会被往生抓住。可我还是得回去。

  大约接近中午的时候,我开着车,终于回到了程村!

  一路上别说是人,连条狗都看不见,程村俨然已经变成了无人村。

  我将车子直接开到了我家老屋的门口,门是关着的,刚到门口,忽然七八个黑衣大汉从周围将我连人带车给围了起来。

  我紧紧攥了攥拳,打开车门。

  离我最近的一个大汉上前就给了我一脚,将我踹倒在地!

  老屋的门开了,一身白衣胜雪的西服男人从门里走出来,朝我微笑着道:“没想到你还有胆子敢回来!”

  我微微皱了皱眉,他的消息怎么这么快?

  我闷哼了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米色运动服上沾的灰尘,冷冷的望着他道:“我既然敢回来,我就不怵你,以及你们那个所谓的‘往生’!”

  啊?!

  没想到我原本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却让种马男以及周围的黑衣大汉们脸色大变!

  “大言不惭!”一句冰冷的声音刚落,我的身边多出了一个人,一个身穿黑色运动服背上背着一把三尺青铜剑的女人。

  我虽然稍有惊愕,可却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冷笑着道:“你往生再厉害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做出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要冥伞,我帮你拿,我拿到了,你却不遵守诺言去偷!”

  我说这些话纯属是为了试探他们,冥伞被偷的事情是不是他们干的。可让我有些失望的是,佛国圣女似乎并没有什么表情的变化,而种马男则脸色缓和了些许,冷哼了声说:“我往生的人像来说话算数,偷冥伞的是另有其人。”

  哦?

  我迟疑了下,询问他是什么人?

  他有些不屑的笑了笑:“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

  我深吸了口气,问他:“现在冥伞也丢了,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

  种马男望着我的眼神突然充满了渴望,笑着说:“也不知道是你真傻还是假傻,既然你已经没用了,那也没必要留着浪费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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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一颤,这些人果然要下手了,想到这样,我就觉得我这人特么的挺悲摧的,似乎运气不是一般的差,既然这样,死就死了吧,只是我希望他们能放了我爸跟二叔。

  我呼了口心里的吁气,咬了咬牙道:“你想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得先放了我爸跟我二叔!”

  没想到我这话一出,全场的人除了那个冷若冰霜的佛国圣女外都笑了!

  耻辱!

  我紧攥着拳头,紧咬着牙关,狠狠的瞪着种马男。

  种马男笑了一阵子后,摇头道:“看来你是真傻,实话告诉你吧,你去双河大庙的那天晚上,我就把他们跟你家里那个已经死了的老头一起埋了。喏,就埋在后山上,不知道来年会不会长出点啥?”种马男似乎不再遮掩那原本就邪恶的嘴脸,说完后,就跟一群大汉们笑了起来!

  而我却已经气的几乎站不住了,看来,真的是我太天真了!真是可笑,我怎么可以相信这些人?这些恐怖组织吗?死了,都死了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堵的厉害,程生你特么的真是个大傻X,大傻X!你怎么能相信这些人?这些猪狗不如的人?

  紧攥的手几乎已经戳穿了手背,鲜血滴在了地上。

  胸口一阵郁结,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我紧紧的咬着牙关,闭着嘴,不愿意让他们看到我的懦弱,可却终是忍不住喷涌而出,鲜红的血喷了我身前不远的种马男一身一脸的,我哈哈大笑着,蹲坐在地上!

  种马男又羞又恼的从口袋里掏出枪,我笑着闭上了眼睛,这种混蛋,老子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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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抹粉嫩唇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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