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多数人,都有恋家的心理,虽然我因为晨晨的事情,三年多都没回家,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想家.

  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恋家,我想我家里的任何一片砖一片瓦,想我家门前的那口大池塘.更不用说我的那些亲人了.

  我是一路走,心一路在砰砰的跳,我很担心,担心二叔说的那些话,担心我的家人会出事儿.

  刚到村头,我感觉有些胸闷,看了看天,并没有要下暴雨的样子,可我却有种桑拿天的感觉了.

  当我经过那个已故的老人家门口的时候,伸头朝里面看了看,感觉有些凉飕飕的,我看到了一口没刷漆的棺材正在他家堂屋的正中间,四条大板凳架着.可周围却一个人都不见.

  这很不符合常理,在我们只有几百户人口的程村来说,谁家去世了老人,那一定会来很多的人.

  可我眼中除了那口棺材外,什么都没看到,哪怕是一只鸡,一条狗,也没有.

  这也太奇怪了.

  带着奇怪的心,我缓缓的往前走,越深入越是发觉村子里的不对劲!

  那种胸闷感也越强烈了,感觉呼吸都有些喘,额头上的汗也流个不停.

  我心里涌起了不好的感觉.

  太安静了!

  别说这一路上我没见着人,就在我们村里常见听到的狗吠声,都没了.

  静!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程村,又仿佛整个程村只剩下了我!而仿佛我只剩下了粗喘着的呼吸声.

  当我越往里面走,那种窒息感就越严重,走到大约离我家只剩下一里左右的时候,我实在是没办法再往前走下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可当我刚坐在地上以后,我开始被窒息感压抑的开始出现了生理呕吐,浑身冷汗,就在我的视野天旋地转的时候,我的视野中从前方缓缓的出现了一个身影,像是一个女人,随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头是又晕又疼,我忍着呕吐的欲望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很干净的房屋里,房屋里的摆设很简单,床头上放着一张七八寸的相框,照片上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齐刘海儿的发型,是一张老照片。

  我正想着起床的时候,门开了,门外走进来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却留着通常十七八岁女孩儿才会有的齐刘海儿,脸貌和床头的照片上很像,我想应该就是她本人吧。

  她朝我微微一笑:你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是她救了我吗?难道当时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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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回忆好像真的是,我忽然间想到我当时好像是走的时候特别的累,然后坐在地上休息,再然后就昏倒了。

  可我的体质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差了?程村怎么了?

  想到她当时好像就是从程村里出来的,我就赶紧跟她询问程村的情况。

  却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问我去程村干嘛?

  我说我家就在村子里,我是想回家的,她问我叫什么名字?

  我说我叫程生。

  程生?

  她问我爸叫什么?我说我爸叫程龙。她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帮我端了一杯水。

  看她的表情,我感觉好像是认识我爸的,我就想去追问她,可她却不再理我了。

  我也没再问她,而是跟她道了声谢后,就准备硬撑着回家。

  刚下床,腿一软,瘫倒在地上不说,还开始呕吐了起来。

  她叹了口气,给我递了一杯水,让我漱口。然后把我扶上了床问我,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吗?

  我有些不以为然,说可能是最近太累了的缘故。

  她点了点头,然后劝我回床上继续躺着,回家的事,等好了再说。

  我感觉身体确实很差,但我更想回家看看,这样我才放心些,可

  她却说就算我回去也见不到他们,因为我家里根本就没人在家。

  我说这怎么可能?

  不对?她怎么知道我家里没人在家?

  她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只好说,她去过我家,我家里确实没人。

  我皱了皱眉,这就怪了,我爸妈爷爷奶奶太爷爷他们不在家?那能去哪儿了?

  她问叹了口气,就出去了。

  她出去的空档,我就一直在想着二叔当时说的话,他让我千万不要回程村。为什么不要回呢?可惜的是,自从那个电话以后,他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我心里一颤,想到当时往村子里走的时候,那种从憋闷到窒息的感觉,难道那并不是因为我身体的原因?不过,也不对啊,她当时就是从村里出来的啊?不然怎么救的我?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我肚子开始咕咕的叫,她端着一碗清粥给我,我很快的就喝掉了,感觉还是饿,可她告诉我说,我现在身体很差,不能吃太多。

  这?

  我攥了攥拳,果然使不上力气。

  我问她要怎么称呼她?她想了一下,脸居然有些红了,摇了摇头说,让我喊她芳姨就好。

  我原本看她年纪是想叫姐的,可没想到她居然让我喊她姨,这倒是让我一时间叫不出口来了。可她为什么会脸红呢?

  没想明白。

  她家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因为外面一直在下暴雨,我在她家里的床上躺了两天都没起床,所以更不用提出门了,只能从窗户瞧见外面的天。她家好像是郊外,门外像是种了好几棵桃树,正直春天,纷纷开满了粉红色的桃花。

  我问她我现在在哪儿?她告诉我在城南。

  城南离市区很久,但离我家还是很远。我很担心我的家人,但是芳姨却说,等我身体好了再说回家的事儿。

  我有些奇怪,她好像不愿意让我回家,因为就算我不能走,也可以打车,可她一直装作没听到。

  躺在床上的时候,时间过的很慢,我的内心是焦急的,可心有余而力不足,或许正是说明那时候的我,一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我才感觉身上恢复了些许气力,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觉两条腿都使不上力气,差点儿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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