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古朴的宝盒,突然绽放出数道金光。

金光迎风而起,竟在空中,化作一头猎豹。金色猎豹,冲天而起,又如饿虎扑食一般,对着许飞的身子咬来。

“这个盒子里,竟豢养着一头凶禽。这是什么宝物?”

看到这里,周围的无数古武者都懵了。

他们穷尽想象,都无法猜测出,这到底是什么宝物。

“怪不得大圈四大天王,能在非域横行无忌。他们手上的宝物,没有一个是等闲之物。这四人出手,便是先天宗师在此,也得头疼吧?”

终于有明白人感叹。

“这是在拍电影吗?怎么会这么恐怖?”

场上有人惊叹,有人恍惚,更有人直接拿出手机,录下这乖张的一幕。

“完了,许宗师有难。我们一起上!”

李教官看到这里,哪敢再按兵不动,招呼着八卦门的人,就要往里冲。连赵雯都反应过来,收起落寞,同师兄弟们,要冲上去帮许飞。

然而,就在此时,位于场中的许飞,却是轻描淡写的伸了个懒腰。

他背对八卦门,却如背后有眼一般,在众人即将动手的时候,突然开口:“四只蝼蚁罢了,何须你们出马?”

此话一出,广场上近万武修,同时失声。

四大天王同时拿出压箱底的宝物。

面对如此绝境,许飞竟还是这么从容淡定,不知他从哪里来的勇气。

“可是……”

李教官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那来自朱乾坤的开山一刀,已然劈裂空气而来。

这一刀恐怖至极,连地面都是支撑不住,崩开一道道裂纹。

看到这一幕的古武者,没有一个不胆寒的。

“这一刀便是化劲大师,恐怕也接不住。”

无数武者纷纷摇头,看到这霸气绝伦的刀气时,更是有胆小的人,直接吓尿了裤子。

就在不少人胆寒,无数武者惊惧,大多数人往后再退数步,生怕自己被殃及到的时候,许飞出手了。

他轻弹食指,劈裂石砖的刀气,竟在许飞面前数米处凝住。

只是一个呼吸,恐怖刀气便支撑不住,轰然爆碎,在半空中炸响,犹如盛世烟花般消散殆尽。

呲——近万武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将金龙战骨修至大成的黑人阿桀,已然到达近前。

噼里啪啦。

只是一瞬间,他就对着许飞连续打出三十多击。

每一击,都在空中留下脆响,宛如枪声不绝于耳。

“半步大师恐怖如斯,每一击都像是要把空气击碎一般。”

又有古武强者感叹。

然而他话音未落,四大天王阿桀就已倒地昏死过去。

阿桀刚倒下,如漫天蝗虫般的蛊虫,已黑云压城而至。

这是来自第二天王谢天王的攻击。

“哥,十万蛊虫旗。”

看到铺天盖地而来的蛊虫,就连许飞怀里的秦瑶,都被吓得娇躯微颤,不住的咽口水。

“区区一个残次品,也配称十万蛊虫旗?”

话音落下,许飞此战之中,第一次伸开五指。

接着他轻揽秦瑶的蛮腰,转过身来,五指成拳,对着那漫天蛊虫就是一捣。

轰!

令人难以置信的巨响,轰然在中心广场上响彻开来。

紧接着,那密密麻麻,如大雾般黑云压城的蛊虫,竟是被许飞这一拳,直接轰碎了三分之二。

漫天蛊虫化作的血雨,淋漓而下,顷刻间,就将中心广场的地砖染红。

而身处血雨之中的许飞与秦瑶,竟是白衣胜雪,一尘不染。

“怎么会?”

“我看到了什么?”

“不……”

中心广场上的近万古武者,努力的睁大眼睛,谁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如蝗虫过境般,压城而来的漫天蛊虫,竟是被许飞这轻描淡写的一拳,直接轰碎了三分之二。

剩下三分之一的蛊虫群,犹如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溃不成军,竟是在顷刻间,便是在空中飞散,再也寻不到。

“不可能。”

谢天王哪里肯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紧攥着十万蛊虫旗,不断催动内劲唤醒。然而,无论他怎么催动内劲,无论他怎么唤醒旗子,都再无一只蛊虫归来。

这十万蛊虫旗,竟是在许飞这一拳之下,成了废品。

嗡!

就在这全场皆惊的时候,来自最后一位天王从宝盒里释放出的凶禽,终于是来到了许飞的头顶。

看到这里,肉球天王,终于是咧开嘴哈哈大笑。

“此宝,乃是我大圈总舵主之物,是真正的先天之物。这一爪,先天之下没有人可以挡下,你死定了!”

“是吗?”

利爪当空,连秦瑶都是忍不住颤抖,可怀抱着她的许飞,却是轻蔑一笑。

一双眼眸,直射这头凶禽的目光。

两双目光在空中接触的一瞬,犹如火星撞地球一般。

“嗷!”

旋即,那凌空而起,当空一爪,就要把许飞半边脑袋击碎的凶禽。竟是仰天哀鸣,在空中失去平衡,噗通一下砸在了许飞的脚边。

挣扎几下后,那凶禽竟是口吐鲜血而亡。

一目。

凶禽亡。

全场皆惊。

当许飞的目光,从凶禽的身上移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放出凶禽的肉球天王身上后。

一抹浅笑,终于从他的嘴角扬起。

“还有谁?”

呲——近万人的倒吸冷气声,犹如惊涛骇浪一般,在临海村中心广场上劲爆炸响。

许飞弹指碎朱乾坤的凌空刀气,一指击败黑人阿桀,一拳轰碎漫天蛊虫,一目瞪死肉球天王从总部请来的凶禽。

可谓是顷刻间扬名东海古武界。

从此刻起,海市古武界,再无人不识许宗师。

肉球天王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还活着的朱乾坤与谢天王的身上。

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同时冲他点头。

接着,他脚掌蓦然跺在地上。

“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