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最后郑重的想了想,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因为他告诉我,我们本质是道士,而不是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侠客,练剑这件事情我们自己做好就行了,没必要宣传的那么广,还专门教剑法。

  小伙伴们听到了都很伤心,而我不甘心然后反驳他。“可是,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们不是还等于传承了我们中国古老的文化吗?这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啊。”

  师父笑了笑。“孩子,你要明白我们始终是道士,虽然我们不用出家,但我们却并不完完全全就是世俗中人,这些世俗的事情我们不需要管……当然,这只是我的选择而已,如果你坚持要那么做,那你先把我教你的都学会了,再去做吧。”

  那个时候我明白了师父的意思,我们是在家道士,我们始终都游离在世俗之外,却又离开不了世俗,很多关于世俗的选择,我们做与不做成与不成,都没有特殊的意义,这就好像某个人毕业去找工作一样,是去当司机,还是去当老师,都没有关系,只要不伤天害理就行了。

  虽然发生了这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但我的剑法练习道路并没有就此中断,师父说一定得学好俗家功夫才能去抓鬼,我见到那天师父与村上的比试,也忽然明白了这方面的重要性。

  另外又说道上次那个被我打断鼻子的少年,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并没有结束,还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不在日本人的剑道练习剑法之后,师父又找不到场地又不好看管我,干脆让我在老房子的门口去练剑,好在我们这是郊区,还有点偏农村的意思,一开始虽然有几个看热闹的人围观,但大家看我天天都在那练看习惯了之后,也就不凑热闹了,只是有时候会路过一些骑单车的老外,拿着当时还不多见的单反,对我一个劲是按下快门,我也很配合,所以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登上了许多家外国的媒体,虽然都不是什么热门媒体。

  师父还在做着棺材,生意也很不错,买的人越来越多了,这天中午白萝卜趴在门槛上看着我正在练着,前面就走来一个熟悉的面孔——就是那个被我打断鼻梁的少年,同时他身后还跟着他妈妈。

  当时他看到我也是有些意想不到,我们两人对视发愣了好一会儿,后来我才搞清楚情况,原来这几天他们家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他爸爸出门的时候被卡车撞死了,他们是来买棺材的。

  这个少年见到原来这家店是我们家开的,立马扯着他妈不让她到我们这来买棺材,可是他妈此时刚刚死了丈夫,而且上有四个老人又留下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要自己独自抚养,心力实在太过憔悴,怎么还会去计较两个小孩子闹的变扭呢?

  师父在得知了他们的情况后,可能是可怜他们,只收了平常一成的棺材价钱,少年他妈也清楚棺材的价钱,我们给他们便宜了许多,于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我师父,差点给跪了下来。

  没等几天少年她爸便用我们的棺材下葬了,对了,风水还是我师父给看的,也没收钱,虽然不是大富大贵的风水,但至少可以保佑后人无灾无难。

  我想,我师父都这么对他们了,应该算是对他们不薄,他们应该感激才对,哪知道那少年不知道是什么想法,今天下午竟然单独过来找我。

  我看他还带着竹刀,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他和我说。“那天是我疏忽大意了,我要真正的和你比一次。”

  我有些头疼。“那天我并不是真的想和你打,那天的事情也是我鲁莽了,而且我们这不是剑道馆,连防具都没有,待会儿打伤了怎么办?还是算了吧。”

  他不依不饶。“不行,我非要和你打一次,不然这事情没玩!”

  说罢,他也没管我准备好了没有,竹刀的布兜都没取,就直接朝我砍了过来,还好这几天师父有拿过木棍跟我练了几下,不然可以说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这次他的攻击被我勉强躲开了。

  我一躲开就骂道。“你神经病啊,是不是找打啊!”

  他回我。“我就是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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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我们两个人就打起来了,然后白萝卜很没精神的在旁边看着,虽然没师父和村上打得那么精彩那么利落,但好歹一个也是学了差不多一年多的剑道,一个则是有神秘的老道士指点的人,也不至于差到哪去,总算是有些套路。

  最后,虽然我胳膊吃了他几下,都紫了,但他的鼻梁也重新被我打断,小腹也被我狠狠戳了几下,直接坐在地上剑都拿不起来,而且还哭了起来,这是被打得没有抵抗的意志了才有的反应,而当时我还感觉,他要是起来再跟我打,我还能打上几分钟,不由的有些小得意,我又赢了。

  但是很奇怪,这家伙是越哭越大声,比我这八岁的孩子还要软弱,然后就惊动了师父走出来,直接把我们两个都抗回去擦药上药。

  最后,在师父单独的盘问下,我们才得知,今天这家伙专门找我打架,是实在太委屈了没地方发泄,为什么委屈?是因为,这几天他死掉的老爸,天天在梦里找他让他好好听话不要再惹事了,而这个家伙不光是在剑道馆,在学校里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虽然个儿不大,但纠集一派小混混,那混的是风生水起啊,在学校没他不敢打的人,也因此,被学校不知道罚了多少次,但就算屡教不改。

  而那个年头实行义务教育,读公立学校,虽然学校一个劲的说服他不要继续读了,但他如果想读,学校是没办法奈何他的,除非真的闹大事进了少管所才有可能,但这家伙每次无非就是欺负人,打了别人一顿,还不见血,大多都是忍气吞声算了,学校能怎么办?最重要他爸之前是做生意的,又有钱,还能有什么事?

  于是,他死了的老爸实在看不过眼,天天过来给他托梦让他重新做人,他感觉到实在是太委屈了,于是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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