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高圆圆提出,要贴身保护林水根,他就觉得有些别扭。

  每次在跟其他女人上床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只有跟方方圆圆姐妹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才最舒心。

  这也难怪,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时刻盯着,总是不舒服的;尽管她是自己的女人。但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林水根在自己办公室的时候;高圆圆是不会进来了。只要是高圆圆跟着自己,她就会待在汽车里。

  不是再听收音机,就是听歌曲,林水根车里的音响是目前世界上最高级的。

  要是高方方跟着自己,就不太一样,高方方就会不时的来办公室;跟林水根聊上几句。时间长了,林水根也能从细微的差别上分辨出;那个是姐姐,那个是妹妹。林水根自己也说不上,到底是更喜欢谁。

  姐姐开放一些,外向一些,话也多一些。妹妹收敛一些,内向一些;话就少一些,可是她们两个,各自都有自己的不同之处,林水根是都喜欢。

  要单独说漂亮,方方圆圆是林水根这些女人中间,最漂亮的一对。

  但林水根的其他女人,也各有自己的特点,有的高冷,有的温柔;有的开放,有的保守,有的婉约,有的温存,有的则是更懂人心。

  胡蕾在林水根的女人之中,不算是很漂亮,但胡蕾更懂得猜测林水根心思。

  只要林水根一个眼神,胡蕾就知道林水根是什么意思。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其他方面,胡蕾都是最知道林水根想干什么的,因此,林水根也离不开她。

  只要林水根去胡蕾的家里,高圆圆也会去,只是住在隔壁。

  开始的时候,胡蕾还觉得无所谓,可是有一种放不开的感觉。

  就悄悄的跟林水根商量,是不是玩一玩办公室里激情?林水根就同意了。

  反正林水根办公室里,不经过林水根的安保人员同意,是进不来人的。

  这也是高圆圆给林水根安排的一个新的保护措施,即便是没有危险;这也是作为一个大集团老总的保护,也是有必要的,林水根也同意了。

  林水根和胡蕾两个人,就经常在办公室里玩激情,十分的刺激。

  这天胡蕾刚要跟林水根提出要求,办公室在桌子上的铃声就响了。

  这是门外安保人员的请示,一般都是胡蕾去接,只要是林水根不愿意见的;胡蕾就说林水根不在,胡蕾就问:“谁找林总?”安保人员就说是肖亚楠。

  林水根就笑道:“快叫她进来,一定是胡德班的后院又起火了”。

  果然,肖亚楠进来,就捏着鼻子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林水根就笑笑:“弟妹,今天又怎么了?”肖亚楠这才不哭了;就开始告状:“林哥,你要管管胡德班啊,他现在太不像话了”;林水根就问道:“胡德班又怎么了?”肖亚楠就恨恨的说道。

  “林哥,胡德班现在是玩疯了,现在倒是不去嫖娼了,却玩起人妻来了”。

  林水根就是一愣:“亚楠,你可别胡说八道,胡德班不会胡来的”。

  肖亚楠冷哼一声:“林哥,我知道,你跟胡德班是好兄弟,你不会管的”;“可是,你要给我想想啊,要是胡德班惹出事来,胡德班就会吃苦果”;“那个丈夫会甘心自己的老婆被玩?胡德班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

  林水根明白了,这事还真要跟胡德班说说,要是真的这样,就不好说了。

  “亚楠,你这消息可靠吗?”肖亚楠说道:“当然可靠”;“我有我的消息来源,绝对错不了,更可恨的是,胡德班还睡了一个丑女人”;“简直丢人啊,那女人要身材没身材,要容貌没容貌,胡德班是淫疯了”。

  林水根一听就想笑,赶紧答应肖亚楠,马上就去找胡德班,肖亚楠走了。

  林水根没有给胡德班去电话,就来了一个突然袭击,直接进入;推开胡德班的办公室门一看,胡德班正抱着一个女人,在沙发上。

  林水根一看是春风光乍泄,就退了出去,咳嗽了一声。

  胡德班没有想到,自己的办公室,竟然有人敢不敲门就进来。

  不禁大怒,正要发火,一看是林水根就吓坏了。赶紧让那个女人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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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人见有人撞破好事,也是不好意思,赶紧穿好衣服,灰溜溜的走了。

  林水根就仔细的大量了一下这个女人,不禁感到是一阵的恶寒。

  肖亚楠说的不错,这个女人长的也太难看了,胡德班这是怎么回事?

  林水根苦笑道:“德班,这样的女人,你也喜欢?你不是有毛病吧?”

  胡德班赶紧去卫生间洗洗手出来,赶紧递给林水根一颗烟,赶紧点上。

  说道:“林哥,您别生气,我说实话,您别笑话我啊”,林水根皱皱眉头。

  胡德班就笑道:“林哥,我跟你不一样,您的女人都是极品”;“有漂亮有能干,可是,我不太喜欢这样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太高冷,我现在玩的,都是别人的老婆,一来她们很干净”;“二来她们很温顺,甚至有些下贱,我叫他们怎么做,她们就怎么做”;“您上次说我了,嫖娼不好,我现在不嫖娼了,就是玩玩人妻”;“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便宜,嘿嘿”。林水根一听,简直就是无语了。

  “德班,这样不好,别人的老婆再好,那是别人的,你要是一旦泄露”;“就会有杀身之祸,这可不是好玩的,我相信,没有几个男人”;“会甘心自己的老婆会让你玩”,胡德班却是笑笑,不以为然。

  “林哥,我注意一些就行了”,林水根就叹口气,说道。

  “你老婆又去我办公室哭闹了,你说怎么办?你就算是风流”;“只要后院不起火,我也懒得管”。胡德班就是一愣:“奇怪啊”;“我在县城,肖亚楠在云水村,她是怎么知道的?”邻水嗯嘿嘿一笑。

  “德班,这就是你的不精明了,你老婆一定是在你身边安插人了”。

  胡德班就是一愣,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谁才是自己老婆派来的间谍。

  林水根见胡德班不怎么听自己的劝告,就嘱咐了几句,说后果自负;林水根就告辞了胡德班。林水根明白,自己都是风流之人。

  如何去说服别人?自己的有不少的女人,胡德班也是知道的。

  林水根想想,也就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各自自扫门前雪。

  过了几天,肖亚楠有来了,这次没有哭,而是说出了一番话。

  让林水根哭笑不得,肖亚楠是这样说的。“林哥,胡德班现在都不跟我”;“一个床铺睡觉了,你告诉胡德班,他做初一,我就做十五”;“他胡德班是丑俊都要,老少咸宜,那我就看看,是胡德班找的女人多”;“还是我肖亚楠找的男人多,我自信长的不差,只要我放得开”;“我肖亚楠的身后,也有不少的追求者,嘿嘿,胡德班冬天不用买帽子了”。

  肖亚楠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林水根就觉得脊梁有点发凉。

  辛亏肖亚楠不是自己的老婆,要是于淑君跟肖亚楠一个脾气,自己就完蛋了。

  林水根赶紧把胡德班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很是耐心的劝告了一番。

  胡德班这才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对林水根发誓说,今后天天晚上回家。

  林水根起初还有些不相信,后来才知道,胡德班是真害怕了。

  就算是偶尔偷腥吃,也是在白天,晚上是从来不敢再外面过夜。

  他可是知道肖亚楠的脾气的,真要是把她逼急了,那自己头上的绿帽子;就不是一顶,而是一摞子了。林水根不禁感慨,真是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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