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毛点了一支烟:“怎么样,商量好怎么被打了么,我可以让你们痛快点。”

  我看见红毛后面的人都拔出了刀子,尽管他们可能是先吓吓我们,但我还是哆嗦了一下,我们这些学生哪动过真刀真枪的。

  我问金成泽:“喂,这ktv办这么大,有人闹事应该会有保安的吧。”

  似是知道我与金成泽所说,那红毛吐了口烟:“小子,这ktv是你红毛爷爷罩着的,它在这条街上开,就得听我的,他们这店长就是一贪生怕死的傻逼,别指望会有人救你们。”

  我心头一凉,看来今天这事不打是解决不了的,既然对方也挑明了态度,也就没必要再多说废话,我朝还有战斗力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待会配合。

  我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红毛,突然一个俯冲,一拳正击红毛的小腹,红毛开始愣了几秒,他身后的人反应过来准备围攻我,金成泽他们就冲上去跟他们缠斗。

  红毛反应过来后,满脸怒火:“他奶奶的,你小子给老子玩阴的!”

  我收拳后退,红毛已经抬腿向我踢来,我后面是桌子,没法躲,就只好双臂交叉,护在头前,硬接了下来。

  我只感到我的手臂一阵发麻,骨头都要断裂的那种感觉,红毛又是一拳轰出,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我轻巧的跳上桌台,翻身一跃到沙发上,那一拳正好落空。

  红毛嗤笑着看着我:“哟,别的本事没有,就学了一身逃跑的功夫,我看你能跑多少次!”

  红毛也跳上桌台,凌空一脚,我身后是墙壁,四周也没有躲避的位置,我猛地拿起桌上的空啤酒瓶,也没躲,把啤酒瓶砸到红毛身上,与此同时,我也深深的受了红毛沉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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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接栽倒在沙发上,连咳了好几声,胃里波涛汹涌,都想把酒吐出来,还好我强忍住了。

  红毛也没好到哪去,碎片扎在他肩膀上,血顺着身体一滴滴下落,他的那只手臂短时间也失去战斗力了。

  红毛只是拔下碎片,用桌上的纸巾擦了一下,面目狰狞的望着我:“小子,看不出来你挺狠,跟其他学生倒不太一样,不过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干掉我,你狠,老子比你更狠,老子是天天舔血,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那种,你一个象牙塔里的学生还敢跟老子比狠,老子让你看看什么是狠!”

  他用另一只手拿起铁棍,一棍往我的身上打,我的身体有些麻木,但求生的欲望让我吃力的翻身,滚到了地下,那一棍就重重地落在沙发上。

  见一击未果,红毛顺势一脚踩下,正对着我的小腹,沙发和桌台之间的空隙很小,只能容下我一人,我努力想要向后退,那一脚还是踹在了我腿上。

  我蜷着身体,腿上一阵酥麻,疼痛感遍布全身,几乎不能动弹,红毛冷笑着,想要再给我来几脚,不料身后有人袭击,一瓶子砸在他脑袋上,红毛惯性向前倒去,我往后缩,他才没倒在我身上。

  我往后一看,原来是一个喝的有些醉的兄弟,我记得他是通轩堂情报总员,跑的很快,路子很广,叫张尧臣。

  张尧臣把我扶起来,让我坐在沙发上,挠挠头说:“洛哥,你没事吧,都是我不胜酒力,害得洛哥受伤,刚才真是好险,我一醒来就看到这一幕,还好我反应快。”

  我轻摇头,红毛还瘫倒在地上,他试图想要站起来,张尧臣又在他背上补了一脚,红毛恶狠狠的看着我:“你小子尽会干不正当的勾当,这次算我栽你手上,你也别想好过,你惹了我,在这块就别想混下去!”

  我冷笑一声:“管我用什么招,混你们这条道上的还讲公平不成,你先来招惹我,就算你愿意放下,我他妈还不愿意呢,好好守着你三条街,改天爷爷带人来拆了你老窝!”

  我示意张尧臣再踹几脚,张尧臣照做,红毛哇哇的大叫出声,我把酒水从他头上往下倒,酒精刺激让红毛疼痛不已,直接昏了过去。

  我也没再管他,看了眼局势,虽说我们人多,但身手和狠劲都不及那些混混,基本上处于平局状态,我们这边还渐渐落入下风。

  我高声道:“都给我住手,红毛都已经昏过去了,你们还打个毛线,都给我滚,谁再动手我就打死红毛。”

  那些人都怔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红毛,脸色十分难看,一个人率先说道:“敢阴老大,你们这次打了老大,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别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也不照照镜子看看,我们会找你们的。”

  接着他们就把红毛抬走了。我松了口气,金成泽他们也崇拜的看着我,我只是摇摇头:“这次算我们运气好,在关键时刻张尧臣从后面打了红毛的头,否则现在该躺着出去的就是我了,以后我们也少来这边晃,在我们还没有绝对实力之前。”

  马皓轩也跟着点头:“这红毛应该是被人收买的,这幕后主使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我会在七中尽可能调查一下,q市很大,也说不清到底是谁想和我们做对,不过最近q市的黑道有些乱,一些头目级别的混混势力开始有动作,q市应该要变天了。”

  我叹口气:“这离我们还太遥远,最近都小心点,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有事就通过电话联系,不要太过招摇。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去处理下伤口,各自回去休息。”

  大家也在ktv门口散了,我这副模样肯定开不了车,就打了个电话给汪雨泽,他离这里挺近,没十分钟就到了。

  我在电话里把话说的差不多了,他接过我的车钥匙,坐进驾驶座开车,我在副驾驶上坐着。

  汪雨泽一边开车一边问:“你伤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我说:“不用了,就送我回鹏叔家吧,这些伤我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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