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钟鸣国际酒楼。我,王广州,还有马四。

  吴哥,我王广州不知道您是四爷的朋友,得罪,我今天向您赔罪,煞有介事地端起酒杯,向我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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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好说,你也是不知者不罪,我满不在乎地说。其实,我是很厌烦这么和人打交道的。

  小吴啊,你看广州也给你敬酒了,我看很有诚意,你们喝过这一杯酒,就算了,以后就是兄弟,好好搞好关系啊,马四在一边敲打着。

  喝下这杯酒之后,我们又是一番长侃,不多时,马四来了句,广州,行,这事就过去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小吴还有些事情要谈。

  马四要下逐客令了,王广州也不多说话,客气几句就走了。他刚走,马四就说,小王还是个不错的人,虽然凶了点,但是很忠实,是个可以信赖的人,要知道,我好多年没有信任一个人了,他深舒了一口气。

  不是的,四爷,其实有些人,对您是很忠心的,我应付道。

  他们眼中只有利益,只有钱,小伙子,你知道人最恐惧什么吗?

  恐惧,估计是死亡吧,我只想到这里。

  人,最恐惧不是死亡,因为那是人最终的终点,最恐惧的,是对未来的一无所知,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将去哪里。有的人,今天高官厚禄,明天说不定就是阶下之囚,马四深有感触地说。而你,就是我的依靠,因为你可以预测未来。

  四爷……你误会了,当时的确是误打误撞……我什么也不懂……我开始搪塞开来。

  可以毫不避讳地说,我调查过你。你在这里的动静,包括你在大学里的表现等等,让你来当我的顾问,你完全不用呆在这个酒店里当什么服务员了,马四一脸正紧地说。

  不,四爷,我承认我有些时候是能蒙对,您的好意,我也知道。但是,我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喜欢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喜欢拘束和羁绊,我喜欢在酒店里,可以见到形形色色的人,和他们打交道,我会很开心,所以,四爷……

  我也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我也不难为你,但是,在我请教你的时候,你一定给我答复,好吗?

  这是个不能拒绝的问题,我点头了。

  接下来,我们喝了点酒,去了KTV,最顶级的包间,我们几个人,当然,还有漂亮的妹子。我记得妹子唱歌很好听……还有红酒,啤酒,我也累了,决定放纵一次。

  酒喝多了,难免有一些晕,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来到了房间,也没管什么,躺下就睡了。睡到半夜发现我旁边软软的,睁开眼睛,天呢,原来是有个妹子在我身边,我们盖着一床被子,赤身裸体。

  天,我一下做起来了,这是,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对着这个妹子说道。

  那个妹子也醒了,她用床单盖住了身体,蜷在角落里,吴哥,你醒了?

  吴哥?你认识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晚上在KTV,你没有印象吗?

  我想起来了,你怎么会在我屋里,出去!我坚决果断地说道。

  她顿时呆住了,然后掩身哭泣,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做错,只是,我的房间你不该来,我淡淡地说。这是马四的计谋,我不该接受,更为重要的是,我还是处男呢,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和人家睡觉呢。

  我,有任务,我必须在这里睡一晚,否则,我就……

  你就得不到钱,是吧?我冷冷道,为了钱,你可以出卖自己的一切吧。我从兜里拿出1000元,仍在床上,这些够吗,出去吧。她依旧不为所动,穿好衣服后,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眼泪在她脸上慢慢滑落。

  我开始睡觉,但是还是睡意全无。你别这样了,这张床足够两人睡得了,你过来躺着吧,我实在不忍就这么一夜,这个温度,她明天会感冒的。

  见我说话了,她默默地躺在了床上。说实话,这么个大美女在我身边,说不动心,那是假话。可是,我心理牵挂着另外一个人,敏敏,我要对她忠诚的。

  守着一个大美女,我更睡不着了,我就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和四爷什么关系?

  经过我的询问,她叫乔英,竟然是这边职业学校大三的学生!她家里很穷,奶奶生病,需要大量的钱医治,她上学的学费都是贷款的,平时都是在打工,补贴家用。但是,这些钱寄回家一部分之后,根本不够她的日常开销。在同学的鼓动下,加入了这个行列。

  你后悔吗,我问她。

  她轻蔑地笑笑,和你们相比,我连后悔的资本都没有,甚至,我觉得,我生下来,就是个受苦的人。

  是的,你可以可怜她,奚落她,但是,你和她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为了生活,来到人世上,不过,她出生的条件比你更苦,所以,你没有必要嘲笑这些人,不幸的人,各自有各自的不行的。

  我们就这样子,聊了大半夜。末了,她问我,你是嫌我脏吗?

  我没有回答,转过身体进入了睡眠,今晚夜是美好,可惜,我无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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