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JB!”王益凯说,他无奈的说:“但也没办法啊,我现在也算是明白过来了,总是混不行,还得读点书才有出息和真本事。”

  我轻声笑道,:你觉悟真高啊西瓜,不过这英语你自己看得懂?”

  “看不懂,对着音标念呗,背呗!也算是打发打发时间了,总比看这种破书好吧!”他用嘴指了指我面前的那几本教人感悟社会的书,脸上满是不屑。

  “也是。”我点了点头。

  背了一会儿的书,我也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就扔下书,心里实在是无聊。教室门口站了一个值星员在管理纪律,此刻他正低头玩着手机,丝毫不关心教室里的情况。

  我心不在焉的看着面前的书,上面有篇把少管所形容成一个很阳光、公平、正义的地方,少年犯们都认真的接受改造,努力学习与干活。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少年犯们,他们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挂着沮丧与疲惫,神情灰暗,发着呆,多多少少脸上都有一些擦伤和泪痕。与书上所描述的积极向上的少年犯形成截然相反的对比,我禁不住冷笑一声,呆在这种鬼地方,还阳光,见鬼了。

  在少管所里生活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样子,我跟西瓜他们总算是彻底混熟了,慢慢的我也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早上很早起来出操,锻炼,然后吃早饭,出工,然后在教室里坐上两小时,看书背书,偶尔还有一些成年犯教师来对我们进行思想教育,接着又是吃饭,然后再出工,晚上九点收工,然后回监舍,九点半监舍锁门,四十熄灯。

  监舍的管理还是比较严格的,但是值星员什么的就不会受那么多条条框框的管理。

  听西瓜他们说了,少管所里的值星员分两种,一种是少年犯担任的值星员,一般都是那种表现特别好特别懂事或者是给管教送过礼的少年犯,这种值星员也就是组长,比如说王益凯这种,不需要干活或者只需要干少量的活,帮管教做点事。主要是监督他人干活,维持小组和监舍秩序与纪律,权利不小,看哪个不顺眼就给他加活,就算是打人也没什么关系,还有一些特殊的权利,比如说自由出入监舍什么的。

  第二种值星员则是那种以少年犯名义在少管所上班的成年人,权利要比少年犯更大一些,有专门的值班室,没那么多约束,但也需要听从管教干警的安排。

  能摊上王益凯这么个组长也不错了,我也亲眼见过一个少年犯因为干活太慢而被组长拿鞭子抽打的场景,那个少年犯被打了之后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组长仍然挥舞着鞭子逼他站起来,他躺在地上嚎啕大哭求饶的情景依然鲜活的存在我的脑海里。

  进来一周了,母亲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我每天都渴望听到管教传唤我,告诉我有亲人来探望我了,可是没有,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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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老妈是真的对我失望了吧,有时候我想着想着,心就如同被人揪成一团般痛。

  这天晚上收完工,我们回监舍,我跟西瓜、猴子、国哥还有两个舍友结伴,一起拿着脸盆毛巾什么的去水房打算洗脚洗脸什么的,进了水房,我们边洗边小声开着玩笑,还打打水仗什么的,一天也就是这时候最轻松了。

  猴子对着水龙头洗那里的时候,西瓜忽然问:“那啥猴子,你还是处吗?”

  猴子愣了愣,丝毫没有害羞的说:“当然!”

  “怎么看你那里,不像是能办大事的啊!”西瓜打趣道。

  猴子切了一声,说:“那你当然看不出了,想当年我在街上混的时候,多少妹子喜欢我抢着做我女朋友啊……”他还极其猥琐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诶,胡子该刮了啊!”国哥说。

  “切,才不刮。”他一边说一边摸着自己新长出来的胡茬,说:“我觉得吧我留胡子挺有男人味的,不留呢像陈冠希,再留多一点,就像刘德华了!”

  “滚蛋!”我骂道,见过自恋的还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西瓜四处看了看,没见值星员,他叼上一根烟,点上,说:“少TM自恋了,你能像陈老师那样上那么多女明星?人家留胡子叫俊美,你留啊,叫猥琐!不对,说你猥琐都玷污了这个词!”

  国哥附和:“真是罪过,以后别人再用猥琐这个词来形容我,我肯定跟他急眼!这词都被你玷污过了,我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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