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我先去洗个澡,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她冲我眨了眨眼,好像很幸福的样子。我好像忽然不生气了,挥挥手,说:“快点洗,别让我等太久。”我们又好像回到了当初同居的生活。我躺在雪白的沙发上,闭上眼,尽量什么也不要想,放松全身每一个细胞。

  徐巧盘着头发,围着浴巾跪在我大腿上。她低下头,双手按在沙发靠背上,扑下来,一点点压近我,刘海飘在我头上,胸贴近我的脸。她说:“我说你洗澡不洗?”我圈住她的小蛮腰,托她坐在我大腿上,说:“当然洗,用你的身体洗。”我的头顺着她的脖子绕到她前面去亲吻。

  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三年中,同居的每个夜晚,幸福而甜蜜地缠在一起,在耳边窃窃私语。我不抽烟,但我每次跟她轰轰烈烈完之后,就会靠在床头叼一根烟。她还不曾忘记我这个习惯,她扭动身子去床头柜拿出一包中华香烟,放一根在我嘴上,给我点燃。她一如既往地乖乖依偎在我的胸膛上。

  “中华,呵呵。”我抽了一口,夹在手上。她抬头看我,眼神中似乎有点怨气,她推开我,同我并靠在床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对,中华,是不是就是味道不一样?呵呵,看来我在你的心中已经彻底成为了不堪的女人,而且是无可救药的烂货。”她取笑她自己,同时也点了一根香烟,有模有样地抽起来。

  我这不经意的一句话深深地伤了她的心,我侧过头看了一眼她那张弥漫在烟雾中的漂亮脸蛋。我能感受,但我并不想安慰她。我说:“我抽不出来有什么味道不同,因为不懂烟吗,就像我不懂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背叛我们的爱情?不是想同我彻底撇清关系吗,那又为什么带我来你住的地方?”我盯着她。

  她瞥了我一眼,好像很无所谓的说:“正如你所见的,为了钱啊,为了住这样漂亮的房子啊,反正是我贱,是我对不起你,你不打算放过我,我想撇也撇不掉你,那就让你报复个够好了。”

  她认为她这样使点美人计和苦肉计,我就真的会放过她吗?她太天真,太自信了。我点了点头,说:“知道就好,把你这房子的钥匙给我,我想要你还债的时候我就会来,是无需征求你的意见的对不对?”我把手伸过去。

  她一点不迟疑,从包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我手上,说:“我只能说欢迎光临,但包养我的老板随时随刻都会来这里,这房子也是他的,如果被他发现我还跟其他男人有关系,那我所有的这些都将一无所有,所以这对你来说的确是个报仇的好机会。”

  世界上不可能存在自己教别人怎么来伤害自己的人。如果说徐巧是个意外,是因为她爱我,内疚才这样,那她当初就不会为了这腐败的红票子而丢弃我们实质光阴的存在。所以我怎么就不可能怀疑这只不过是她的一个阴谋,一个计谋,为了彻底甩掉我这个乡巴佬的精心编策呢。

  “放心,我会成全你的。”我们对视着,微微笑着。

  ......我在公司的活儿开始变得轻松。那个矮个的老汉时常提前搬完自己的货,来帮我搬,让我坐在一旁休息。趁那个高个老汉不注意,他就会迅速移一箱货到高个老汉那边,所以我们两总是轻轻松松,早早地就下班,而他就得忙到伸手不见五指。

  “帅哥,我跟你讲,你距离成功是越来越近了。”刘老汉说。我和那奉承我的刘老汉在路边摊点了几个小菜,喝着酒,当然是他硬要拉我来,硬要请我。我好奇地说:“老伯是看相算命的,在这样的社会我还大字不识几个,那个叫网上QQ的我都不会登,能成功到哪里去。”

  “帅哥,你装糊涂了不是?”刘老汉神神秘秘的样子,敬我,接着说,“我们老板娘每回来都可劲地给你使眼神,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出来呀?还有,以前我们老板娘几个月才会来公司一趟,自从上次见到你之后,这半个月就来了四五次了,每次都差你给她拿点什么,让你跟进跟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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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伯,你放心,如果托你的福,我真的能够降服了老板娘,在公司弄到一官半职,我一定不会忘记你,公司数老伯你最照顾我了,我敬你。”我微笑着与他碰杯喝酒。我在心里面想,虽然老板娘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的光泽和弹性保存的都相当好,算个美人胚子,但毕竟她大我二十左右。我怎么也不可能卑鄙到靠富婆来成就自己。

  不过老板娘的确对我非一般的强烈,傍晚时分,她从侧门直接进入仓房。她从我后面拍我的肩,说:“嘘,别吵,有点私人事找你,跟我走吧。”老板娘抓住我的手。当时仓库里只有我和那个奉承我的老汉,老汉从侧门闪出来,见老板娘正拉着我走,立马又缩回去。

  老汉探出半边脸,笑得很阴险,对我挥挥手,让我放心去。我被老板娘拉了出去,她让我上了她那辆红色的奥迪。我问了句:“老板娘要带我去哪里?”老板娘快速开动车,说:“去夜店,放心,我算你加班,给你加班费。”我说:“老板娘你要这样的话,我就不去了,跟老板娘一起去夜店,本来就是我无比开心的事。”

  “你这孩子嘴巴真甜,好吧,今天我们纯属朋友关系,邀请你陪我去夜场,所以你就不要叫我老板娘了,我的名字叫李珊珊。”她伸手过来摸我的头。我说:“知道了,姗姗姐。”她听得心里面乐滋滋的,说:“小调皮鬼。”如果不是她姿色还在,那我一定全身起鸡皮疙瘩。

  老板娘带我来到市中心一家叫“黑夜白天”的大型夜店。里面灯红酒绿,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摇得天昏地暗,长头发甩得跟狮子的毛似的。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道怎么玩。老板娘坐在吧台前,要了两杯红酒,递给我一杯。她说:“Cheers。”却是?我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我才知道是干杯的意思。她推了推我的杯子,我才把杯子里的酒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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