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刚有个客户打电话过来,老板刚刚出去,老板娘办公室请。”卫理翔引她进去。卫理翔在撒谎,老板今天根本没来公司。她进去的时候还回头冲我笑了笑。

  “哟,小白脸就是不一样啊。”个头较高较瘦的老汉冲我这边吐了口口水,不服气地抱怨道。而那矮墩墩的,一脸疙瘩的老汉好像识了趣,冲我微微笑着。我走过去,双手按在那个箱子上,瞪着那个高个老汉,说:“大叔,这也算资本的一种,实力的一种,小心再这儿呆不了多久,老家伙。”我露出带着威胁的笑意。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句。”老汉冲我发怒,直起身子想冲我动手。那矮墩墩的老汉赶紧过来拉住他,说:“哎哟,我说老哥,你也一把年纪了,火气还这么大,跟年轻人计较什么劲儿,再说的确是你老哥过分在先。”

  这就对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站直身子,昂首挺胸,双手操进两边的裤袋里,跟个老大哥似的。我嘴角微微弯起,冷冷一笑,看也不看他们,冷哼一声从他们面前走过,那个高的很生气,在后面教训起那个矮个的,说:“你什么意思,风吹两边倒,居然帮他说话。”

  矮个理也不理他,追上来,在我后面点头哈腰地说:“帅哥,以前我对你无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跟你一样,是个懂得把握机会的人,我们老板娘美貌与风韵并存,帅哥你年轻与勇猛兼得,到时候在公司有一席之位之后,可千万别忘记我这老汉,老汉我以后就要一倚仗帅哥你了。”

  我虽然讨厌奉承拍马之人,但总比对我有敌意的人要好很多。我说:“会的,但我很讨厌那老头。”他连连点头,说:“我知道,以后我会想办法说服他。”

  卫理翔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我进去礼貌地喊了声:“卫经理好。”他抬眼道:“霍宇森,才来几天你就想干点什么是不是?想当小白脸,你还嫩着呢,一个最底层的打杂工,我想什么时候让你滚蛋都行,懂吗?”

  仗势欺人的狗东西,我紧盯着他,戴副黑边眼镜,西装加领带,整个就是个衣冠禽兽。他眼睛再瞪大一倍,说:“怎么,很不服气,有本事开个口试试?”我不开口,忍着气把头低了下去。他点起一根烟,说:“算你识趣,以后给我注意好了,做自己该做的事,工资能拿,做的本分出色还有奖金拿,滚出去干活。”

  我咬紧牙关,我发誓,这样的奇耻大辱,我一定要让卫理翔这狗东西十倍还来。我低着头,默默地走了出去,轻轻地带上门。

  我去公用电话亭给徐巧打电话。她不知道是我,柔软的声音喂了一声。我说:“你在哪里?”她听到我的声音,立马变得很不高兴,说:“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你少烦我。”她凶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应该是身边正睡着那个有钱的老板吧。我也凶道:“你少给我吼,我告诉你,我的心情很不好,如果我今天见不到你,我保证你会后悔。”

  “有什么事待会我再回你电话,我现在正忙。”是不是此刻她正被男人压在身下,仿佛他的喘气声很大,很清晰。我狠狠地骂道:“你这贱人,少给我装,老子没手机,你回个球啊,我在名车大酒店后面的电话亭等你,半个小时后你不到的话,就给老子看着办。”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这样的底气命令她。我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这资格,我不想听到她的拒绝,所以“咔哒”用力挂断了电话。

  我在小店里买了一包三块的老红梅香烟,坐在路边用劲抽。风呼呼地吹得我额前的刘海乱飘,我把视线放在那个路口。好多辆出租车在那个路口停车,但下车的皆不是徐巧,这个贱女人是不会来的。我这样想,但却始终不愿意离开,香烟点了一根又一根。

  终于,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长发飘飘,蓝色单肩包。她付完钱,直奔我而来。她经过那盏路灯,长长的身影落在我身上。她站在我面前,黑色的短裙下边与我的下巴平齐,下边是穿着与肤色相同的丝袜,修长美腿立在我眼前。我恨不得瞬间抱住她的那双腿,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然后狠狠地哭一场。

  “算你识趣。”我抬头冷冷地说了句。她的视线却落在我的脚下,看着一地的烟头,面无表情。我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只能顺手摸起身旁的那包还没有抽完的香烟,拿出一根放在嘴上。她忽然蹲下身子,伸手过来抢过我嘴里的和手上的烟,丢的老远。她指责我说:“你疯了吗?不抽烟的人瞎抽这么多,还是最差的烟,你不知道有多伤身子吗?”

  “关心我?还是心疼我?我不是你,可以出卖身体来换取大把大把的红票子,抽不起好烟。”我猛然站起来抓住她的手,脸扑过去,恶狠狠地说。她退后几步,用力扇了我一巴掌,难过地说:“我不是鸡。”她的眼睛有些红润,声音有些打抖。

  “但你为什么要被包养?”我愤怒地说。我用力一把将她拉过来,捧住她的脸,扑下去用力强行亲吻她。她用力反抗,声音闷在胸中。她用劲咬破我的嘴唇,我痛的大叫了一声,松开她。她挥手又是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她哭得很伤心,说:“你当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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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满脸泪花,脸颊两行泪不停的在流,我的心好难过。我过去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她呜呜哭的声音很大,同时挣扎着。我抱着不放,紧紧地,紧紧地,直到她试着依偎,我扶着她的头,让她的脸埋在我温暖的胸膛上。她用力捶打我的背,说:“为什么男人都这样不要脸,都这样不要脸,都这样不要脸。”她捶着捶着,力度越来越小,速度越爱越慢,最后也紧紧地环抱住我。

  徐巧带我去了她住的地方,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较高档的小区。徐巧住在五栋二楼,两室一厅。虽然只有八十个平方左右,但里面的装修十分漂亮,在这样一个繁华的城市里,估计总共大概要二百万左右才能有这样的档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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