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003章 享用

  她扭过头,眨巴眨巴黑溜溜的眼珠,说:“我是你老婆,帮你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哈哈,我终于知道你一直板着脸对我凶的原因了,原来是被那种为了钱而抛弃爱情的女人给甩了,那是她的损失,你伤心什么?啊,我真是幸运啊,霍宇森老公。”她转过身扑向我,捧住我的脸来亲吻我。

  她从徐妈口中得知我姓霍,我妈妈喊我宇森。我推开她,说:“你也看到了,我们家有多穷,明天你自己回去吧。”我把那个热乎乎的鸡蛋放在她掌中,说:“你自己揉,我进去了。”她勾拉住我的手,转到我面前,古灵精怪地说:“你真的舍得我回去吗?我这么漂亮可人。”我忽然回答不上来,作为一个男人,都想把这么漂亮的少女享用,甚至占为己有。

  “不舍得吧!”她乐呵呵地炫耀着自己的美。我盯着她那看起来的确单纯善良的模样,问:“你真的不在乎我们家一穷二白,正如那女人所说的,我们家连一万块现金也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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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绕到我面前,勾在我脖子上,踮起脚尖,接近我的呼吸,说:“老公你真可爱,老把你前女友的思想观念强加在我身上,是,爱情的确需要面包来喂养,但面包不一定就是金钱,还有感情,我们携手一起努力,一起赚钱,以此不断滋润和深化爱情,你说呢?”

  “不知道。”我回答说。我是真的听不太懂。我清楚的是这一刻我忍耐不住,我要品尝她,送到嘴边的羊肉,为什么不吃?我弯身凌空把她抱进屋内。

  她穿的是校服,解她胸前的蝴蝶结领带很有感觉。我夸在她身上,趴下去亲吻她,她的双唇很滑,肌肤很甜很嫩。我的嘴游到了她的胸前。她发育的真好,挺而弹性十足。我的舌尖温柔地登上峰顶,在上面嬉戏。

  我掀起她下边的裙摆,上上下下摸了数遍,然后从上面伸进里面,她身体微妙地抽动着,全身滚烫滚烫。我把自己的身体贴紧她。我热爱这样的热,比阳光浴还要舒服。她家门前的三分地已经打湿,该是播种插秧的时候了。我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伴随她轻轻一声呼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紧密,她是第一次。小木床吱嘎吱嘎地响。齐齐慢慢懂得怎么来迎合我,调皮的她担心地说:“老公,这床会不会塌?”看来她不在很疼,已经有了丝丝快感。我扑下去,用嘴巴堵住她的嘴。她用胸腔发音:“嗯嗯嗯......”很好听。我不停的变换姿势,不停地加快速度。

  邻家的闲言碎语开始传入我的耳里,说齐齐这么时尚,怎么可能一直留在我这个土包子身边,迟早有一天会走,估计待会就走也说不定。齐齐听不懂我们的方言,还是很甜的喊我老公,很孝顺地叫我的爸爸妈妈。

  而我也无所谓地听着这些。她和徐巧当初一样,徐巧还拉我去山神庙,当着山神爷爷发过誓,说穷又怎么样,一起努力不就行了,反正这辈子非我不嫁。但是结果呢?所以齐齐现在说什么,怎么表现,我都不会感到有什么好感动的,我更加不会再愚蠢到对她用情,玩玩而已,她离开就离开,反正和徐巧一样,迟早的事儿。

  齐齐的眼睛有些红润,她哭了。她刚刚接了通电话,躲在一边聊了很久。我坐在柴堆里劈柴。齐齐没有带衣服,村里到市集也要坐好一会儿的车,所以就暂时穿我妈妈的衣服,像个村姑一样,但依旧很漂亮。她从我后面环抱住我,把脸紧紧地贴在我背上。

  “家人打来的?挨骂了?”我停了停继续劈柴。她说:“没事,我无故失踪了好几天,家人担心,报个平安就没事了。”她的声音哽咽着,说着就呜呜大哭了起来,泪水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我转过身把她揽进了怀里。

  她像个小精灵依偎在我怀里,啜泣着,身子一动一动。她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去?你也要见我爸妈啊。”她想家,想爸爸妈妈了。人之常情,我以前去市里念高中的时候,也会想家,会难过。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还身在离家六百多公里的陌生小村落。反正我也玩了她这么多天,我说:“明天。”

  “真的,我就知道老公最疼我。”她兴奋地昂起头,伸长脖子来亲我。我嘴歪了歪,心想,他太自作多情了,家里条件本身不好,学做装潢又半途而废,不出去打工怎么行得通。

  爸妈一起送我们上了长途客车,妈妈再三叮嘱我在外面要努力工作,赚钱让齐齐过上好日子。我只是无声地点点头。齐齐每时每刻都是兴高采烈的,她说:“爸妈,你们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我会看好宇森,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车门“卡茨”一声合拢,车子发响准备开车。

  爸爸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直无声地盯着我。男人与男人之间是不需要太多语言的,眼神中能表达很多,亦能从中读懂许多。爸爸辛苦了大半辈子,负债累累,也不让我比别家孩子多吃什么苦。我高二那年辍了学,爸爸的希望破灭,但并没有过多的责怪我,而是通过朋友介绍我去学装潢。

  而那个时候我早已经瞒着家人跟徐巧在市集同居了。我高二辍学也正是因为心思从学习上移到了赚钱上,为了让徐巧不必那么累,渐渐地落下太多的课程,就干脆不读了。而当时的徐巧已经没读书了,在市集给饭店打杂赚钱给他弟弟继续读书。

  我学装潢还是在市集,所以我和徐巧还是偷偷住在一起,那年徐巧的身体很差,可能是太累的缘故,三天两头就要去医院打点滴。她说她不想跟家里说。我能体谅,我们村里重男轻女的观念依旧很重,尤其是徐巧她爸妈,她甚至会被家人无情无义,残忍的误认为是在外面不愿工作,骗家里的钱。

  我决定扛下她所有的费用,好好照顾她。但我跟别人学徒是没有一分钱工资的,只管吃住,所以我又一次丢弃自己的路,赚钱养活我爱的徐巧。

  但这一切换来的终不过是她的背叛而已。爸妈的身影随着车子的前行而渐行渐远,山体快速划过。我收回视线,舒舒服服地倒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心头的酸痛一时间泛滥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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