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书包侧边的小口袋里拿出身份证举到我面前。她叫齐齐,是Juanke省Tank市人,按照出生年月推算,她正好满十八周岁。我大致扫看了一遍她的身份证。她的名字还挺有意思的,我望着烈日,眯起眼睛,说:“关我什么事,我的心情很不好,你最好给我滚远点。”我怀疑这个女孩是不是脑子有点不好使。她居然不再怕我了,上来给我绑紧伤口,说:“谁说不关你的事,你救了我,就必须对我负责。”她还拉长脸来给我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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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我跟你上过床吗?对你负责?”我托起她的下巴,头附下去,接近她的双唇,轻薄道。她高高地昂起脖子,跟我对视着,她忽然勾住我的脖子,微微一踮脚,亲吻住我的嘴。我用力把她推开。她歪歪头,得意地说:“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上床是迟早的事,我成你的老婆已成定局了,知不知道?”

  “你要嫁给我?我家可没十万八千八。”我冷笑一声,说。她完全不懂我的意思,奇怪地说:“那关我什么事,我只负责嫁给你。”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天真无邪还是装。逗逗她也挺开心的,反正不吃亏。我抓住她的手,说:“行,我现在就回家乡,正愁找不到人结婚,跟我回去,明天就把酒给办了。”

  “成,那走吧。”反倒是她迫不及待了,蹦跳着拉我往前走。什么人,这是?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更不问我家在哪里,就一口答应跟我走。如果她刚刚不是命悬一线,那绝对是个女骗子,所以我怀疑她一定是刚刚吓坏了脑子,但吓坏脑子的人不可能有这种调皮的霸道。

  这一切只能说明她太过于天真和任性。我带着她回去又何妨,玩玩她也不吃亏,反正她成年了,反正我没有逼迫她。从头到尾也最多不过浪费几百块钱的车费。我三年的爱情已经被那贱女人撕的支离破碎,这区区几百块钱又能算得了什么。

  我带她坐上了回我老家的大客车。她却提前付了两张车票的二百四十块。也对,看她这身与众不同的校裙,就该是个贵族学校的苗子。我想等她跟我回家,看到我家的穷旧时,估计不仅仅是讨厌,恨也说不定吧。我不禁笑了笑。她扑到我面前,说“笑什么,是不是因为娶到我这么漂亮的老婆。”

  她的确够美丽,但我对她似乎没什么兴趣。也许是来源于徐巧那个狠心的女人,让我觉得全世界的女人最终都会尾随着金钱而去,尤其是像她这样靓丽可人的嫩苗子。我邪恶地说:“待会你一定会后悔,现在下车还来得及,还没出你们C市。”她摇摇头说:“才不会后悔呢。”我说:“你难道就不怕我是坏人,不担心我会害你?”

  “有什么好怕的,我的命是你捡回来的,你要怎么害我,随你喜欢好了,反正这之后活着的时间全是附加的,无所谓啦。”她勾住我的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没有推开他,伸手去摸她后面的马尾辫。

  我回想起当年和徐巧去山上放牛,我们一起坐在山顶的大石块上,她也想这样靠在我的肩上,后面的辫子全被风吹起来,在我的脖子后面飘动,痒痒的,很舒服。我想着想着,闭上眼。可能是昨晚身心皆疲惫,很快睡了过去。

  ......我们的村,除了我们家之外,都建起了两到三层的小洋楼,换而言之,我们家是全村最穷的。穷也是有原因的,我爸爸年轻的时候经营着私人煤矿,借了很多钱投资进去,糟糕的是没有产出煤。后来煤矿不能私营,政府收走后,那条煤矿就拼命地产煤。我爸爸就抱怨这是命,没有发财的命。

  回村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压近,天边的斜阳披在连绵不绝的山头。齐齐拉着我,说:“哇,看那边,好美丽啊。”我不屑地说:“有什么,只要是晴天,每天都能见,大惊小怪。”她娇气地轻哼一声,生气地把嘴巴嘟起来。

  我家门口堵了好多人,屋内传来徐妈的声音,说:“我告诉你,不要让你儿子再去缠着我们家巧巧,坏别人前程是件很缺德的事,会遭天打雷劈的。”徐妈撕心裂肺地吼叫着,整个村子里都回旋着徐妈的声音。我没有听到我妈的声音,因为我的确是出去找徐巧了,我们家心虚。

  我拉着齐齐进去,我瞪着徐妈,说:“阿姨,请你说话客气点,也不要颠倒是非,是你女儿打电话让我过去,要我十万八千八。”徐妈指着我,说:“那你们霍家有吗?别说十万八千八,如果现在你们从这间破房子里拿出一万块红钱,我都不反对你跟我女儿来往,而且马上让她回来跟你结婚。”徐妈很嚣张。

  我笑了笑,说:“阿姨,你只是老花,还没有瞎吧,没看到我老婆就站在我旁边吗?你女儿那副样子,比得上我老婆一半好看吗?能值几个子啊?阿姨,你人老了,皮也厚了,脸也不要了是不是?”齐齐往前一站,补了句,说:“不过,阿姨,你女儿也挺有本事的,勾搭上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大老板啊,恭喜你哦。”

  “臭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再说说试试。”徐妈拍啦一个巴掌打在了齐齐脸上。齐齐脸上立马显现五个手印,她很气愤地说:“老太婆,你敢打我?”看来她在学校也是个女霸王啊。说着就上去要对徐妈动手。我也很愤怒。

  妈妈这个时候一个巴掌打在了徐妈脸上,指着她说:“徐妈,事实摆在面前,是你们家徐巧不要脸在先,你还有本事打我儿媳妇,你算什么东西。”然后齐齐眼泪滚了出来,倒头扑进我怀里哇哇大哭。

  事情闹得很大,两家人差点厮杀起来。幸好村长大人及时赶到,把事情和平调解开来。但从此我们霍家和徐家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我拿煮熟的鸡蛋给齐齐敷脸,心里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我说:“对不起,让你帮我出气,害你被那无理的女人打了。”我们坐在竹篱边的石台上,天空的月儿接近圆,好像明天该是中秋到了似的。齐齐双手成花儿开放似的撑着下巴,淡淡的月光照在她脸上,看起来万般恬静而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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