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露递给我一个盒子,说:“怎么又换四栋来了,我方便进来吗?”我接过望远镜,说:“当然,进来把门带上。”我心急地撕开盒子,掏出望远镜直奔里面的房间,对着徐巧的房间。太漂亮了,果然是望远镜,连对面客厅地上的烟头都能看清楚是什么牌子的。夏叶璐跟过来,趴在窗台上,双手撑着下巴,说:“偷窥,我这是在助纣为虐啊!让我猜猜里面住的是谁,一定是个女的,从我这里学煲鸡汤,亲自动手,那么用心,一定是你的爱人,没错吧,哈哈。”

  徐巧出现在两个镜筒中,她在换衣服。我还不至于卑鄙到去偷看她脱光了再穿上,再说她身上的哪寸肌肤,哪根汗毛是我没碰过的。我有些恼羞成怒地收回望远镜,是因为我想到她的身体也被周老头,还有卫理翔,甚至乎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

  “看到什么精彩镜头了?”夏叶璐从我手里夺过望远镜。她嘿嘿笑道:“哇哇,我就知道是个女的,长得标致极了,纤细的身材,水嫩的肌肤,不过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在哭啊。”

  我立马从她手里夺过望远镜,就见她穿裤子的时候好痛苦。她在哭,身子抽动着。我就知道,她做完人流才三天,哪里能做那事。我忽然间将对她的恨又转化为了疼惜与怜悯。她趴在沙发上,好像越加伤心了。难道是难受的不能动?我吩咐夏叶璐,道:“你赶紧去看看,这是钥匙。”她一把接过钥匙,说:“别担心,我这就去。”

  我担心着,视线没有一刻离开她。夏叶璐是跑过去的,开门进去的时候我看到她满头大汗。而有人闯进她的家门,她居然连头也不抬一下,她到底怎么了?夏叶璐坐在她旁边,俯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徐巧终于抬起头,满脸泪珠,脸色苍白。

  徐巧对夏叶璐的到来好像一点不惊讶,难道她们之前就认识?没聊几句,徐巧就扑进了夏叶璐的怀里,夏叶璐轻轻地拍她的肩,安慰她。然后徐巧擦掉眼泪,脸上有了笑容,开心地送夏叶璐出门。

  “她怎么样?你们两认识?”夏叶璐进来我就起身忙问道。她轻松地说:“不是啊,我们初次见面,你猜得到她见我的第一句话说什么吗?她说‘你是宇森的女朋友,宇森现在一定很难过对不对?’哈哈,她真厉害,知道我是你派去的。”

  他明明知道我会伤心,我会难过,那为什么还要折磨我,难道践踏我对她的关心和疼惜是她确定了的快乐事情之一吗?她变了,而我却还傻傻的以为,幻想我们之间的爱还在。她贱,那我岂不是比她更贱?我问:“那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我当然说是啊,霍宇森有我照顾着已经没事了。看得出她是因为你的伤心而伤心,为了安慰她,我只有候着脸皮承认你是我男朋友了,你不会生气吧!”她凑到我面前来说。

  我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就说:“生气?那也是气你没狠狠讥讽她,让她哭得死去活来,那我在这头看着有多精彩。”她揭穿我,说:“口是心非,明明担心她担心的要死,我问她是怎么知道我是你女朋友的,她说除了你霍宇森,还有谁会关心她,担心她。两个明明都各自爱着对方,为什么表面上要相互伤害呢?以此来证明爱的有多深吗?真是搞不懂你们。”

  别说她搞不清楚,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对她是爱?那为什么总是咬牙切齿地恨她,讥讽她,报复她。对她是恨?那为什么又害担心着她?算了,想这些又有何用呢?恨依旧恨,爱依旧爱不起来,痛也一如既往的痛。那又何必想来去多增添伤悲呢。

  我把视线投向夏璐。她竟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才注意到她的黑眼圈,才想起来她上的是夜班。而我一给她电话,她不需要任何理由就给我买来了望远镜。我让她赶紧过去看徐巧,她丢去疲惫奔跑而去,不抱怨一句,不邀功一点,甚至任何暗示也没有。我进卧室拿了个小毯子,给她盖上。

  我照常去公司上班。我本以为臭老头会找我麻烦,会开除我,但一切仍旧风平浪静。周老头亲自来到仓库,微笑着对我说:“好好干,做出成绩来,我好升你职。”我没有回话。他怎么能装得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昨天那个周形势是假的吗?不会,今天这个才是假的。我想一定是徐巧求了这个畜生,一定是这样。

  那个瘦瘦高高的老汉忽然走出来,冷冷笑道:“年轻人不要太过嚣张,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这个老头存心跟我过不去,泼我凉水还总选在我最恼火的时候。我瞪着他,说:“你信不信我让你滚蛋。”他不屑地说:“我不是刘老汉,你威胁不到我,我不求找不到工作,更何况你不一定能开除我。”他哼哼笑着走开了。

  徐巧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在望远镜里看着她安静的样子,真想坐到她旁边去陪伴她,揽她靠在我怀里。丢在她旁边的手机忽然亮了,她接通电话,不见她嘴巴说话,几分钟左右的样子,她把电话丢开,眼泪就滑了下来,脸色好难看,是谁打给她的,说了什么?

  我快速从四栋赶到五栋,开门进去,什么也不说就搂住她靠进我怀里。她抬头看我一眼,自己擦掉泪珠,笑了笑,说:“你来了,你还关心我?”她紧紧搂住我。我推开她,说:“你少自作多情,我是来问你,为什么周老头没找我算账,又是你求了情是不是?用你那肮脏的身体,我说过这是对我的恶心。”她回避这个问题,说:“我没有,我不想跟你吵,我去洗把脸清醒清醒。”她走进来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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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拿他的手机查看通话记录,一看是他弟弟徐开样打来的。我回拨过去。徐开样声音粗大的凶道:“既然没钱还给我打什么电话,你在外面跟的是哪样的三流老板,连区区六万块钱都拿不出来,我告诉你,如果没六万块钱,你也就不必回来喝我的喜酒了,我可不想丢了脸还得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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