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还有心思忙其他的,我转到另一个过道口,躲在那偷偷注视周形势的办公室,看看完事后出来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徐巧。我居然在心里面期盼里面的女人是徐巧,不是我贱或脑子出了问题,而是因为如果不是徐巧,那足够证明徐巧那边一定出了什么事。我越想越觉得不安。功能不足的老头很快放里面的女人出来,原来是祝美玲。她春风得意地甩着头发。

  我就知道徐巧不可能会来公司,那么她到底怎么了?我直奔大马路。出租车好像故意跟我作对,迎面而来的全是有客的。忽然一辆崭新的别克小轿车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摇下来,探出一张鬼灵精怪的脸。夏叶璐得意地说:“新买的君威,漂亮吗,哈......未卜先知,知道我买了车,都在这儿候等着了。”

  我已经钻进了副驾位,我说:“赶紧送我去隆兴那边的近郊小区。”她知道我有急事,不在多问,专心加速开车。

  我开门进屋,见徐巧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织那件毛衣,墙上的液晶电视放着广告,声音开得很小。她看了我一眼,自然地说了句:“你来了。”她好像知道我要来,从她的眼神中看不出她像是有任何麻烦事的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她和周形势之间达成了对付我的协议,我是被他们引诱到这儿来的?不会的,我满心怀疑地在她旁边坐下,也不说话。

  她轻松地说:“干嘛这么急?周形势都跟你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一阵懵,周形势跟我说什么了?什么也没说。我心虚地点了点头,轻声说:“说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胡乱问了句,没想到还真让我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她说:“前几天我经过药店,忽然想起我上个月好像没来那个,于是就怀疑是不是有了,就进去买了跟验孕棒,结果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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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她居然怀上了周形势的孽种,心中一团怒火猛然间燃烧起来。她忽然叹了口气,说:“被包养就注定是这样的命苦,他为了涂个快活不戴套,让我吃药,可是那药吃多了过敏,头晕目眩,医生说如果还吃就会导致不孕,所以我就不敢吃,结果酿成了更严重的后果。”

  我很想在这个时候报复和打击她,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谁让你自己贱,活该!上天的惩罚,报应啊!可是我哪里舍得,哪里对她狠得下这心。我知道其实她心里面很难过,甚至是孤独和害怕。我唯有强压住心中的怒焰,我咽了口气,难过的轻声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办?”我的声音竟然有些沙哑。喉咙中好像横卡着一根鱼刺。

  她努努嘴示意我往茶几上看,说:“周老头一听我有了孩子,立马放下一扎钱,说‘赶紧打了’然后就走了,这是我的悲哀,如果你实在看不起我,可以骂我一顿就走人,也许这样大家心里面都舒服。”

  那么一大叠钱放在那,她居然没有动,没有藏起来。我可不可以误认为她对钱也是不怎么在乎的?她跟周形势是不是另有别情?我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说:“不会的,如果我真如你想的那样,那我又何必来。”

  她忽然扑过来抱住我,紧紧依偎在我怀里,说:“我怕,我真的好害怕,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以留,可是上了手术台会怎么样,会流好多血,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我发现她全身是冰凉的,孤独与害怕的冰凉。我紧紧地圈住她,安慰道:“不怕,现在科技发达,3分钟无痛人流,明天我陪你去,有我在你不用担心。”她闭上眼,说:“宇森,有你在就好,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徐巧从手术室里慢慢走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的有些吓人。我再三问过医生,她不是告诉我一点事都不会有,做手术就跟手上打疫苗一样,没什么感觉的吗,那为什么她的脸苍白成这样。我过去扶住她,说:“有哪里不舒服吗?”她摇摇头,她流泪,哭了,她说:“宇森,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做完手术出来为何这样难过的跟我说对不起。难道那拿掉的是我的孩子吗?

  不可能,我才跟她上过几次床而已,天天睡她旁边的是周形势,她流掉的是个不折不扣的孽障。我扶她在过道上的靠椅上坐下,我说:“没事了,没事了,我去给你倒杯热茶。”饮水机咕噜咕噜出水的声音好像在我心间波动,我还在不安的揣测。徐巧双手捧住茶杯,热气扑向她依旧苍白的脸。我抱她靠在我怀里。

  “徐巧的家属进来签个字。”一个漂亮的护士从办公室的窗户探头叫道。我说:“我进去签个字就出来,别怕。”她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冲进办公室就急问那个胖女人医生。我说:“医生,我女朋友为什么会这样?你之前的保证算什么?”医生坚定地说:“我敢向你保证她身体没问题,这张人流单上写得清清楚楚,要是以后徐巧的身体不适是因为这次人流引起,我院将全权负责,你签个字就正式有法律效应了,你女朋友这样完全是由于心理压力,我也是头一回给别人做人流遇到这般心理压力大的,在人流过程中一直在难过地哭,可能是她太在乎这个小生命了吧,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唉,以后可要好好待她。”

  我签了字,问:“那,医生,需要开药吗?有哪些是该注意的。”医生说:“不用吃什么药,回去给她煲土鸡汤,最主要的还是要安慰她,让她别老是在想这事,快乐才是最好的补品。”

  我不过与夏叶璐算个萍水相逢,她一个舞厅小姐对我一个同样要花钱喝花酒的男人如此信任。她不仅买了车子第一个来带我去兜风。而现在她在彭桥光明家园买了套房子也立马来找我去参观。我奇怪地问:“你是不是对每个陌生人都这样信任?”她反过来问我,说:“那我的房间里到底有几个陌生人呢?当你是朋友还不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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