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视钱如粪土的败家子啊。”那妹妹的声音传进我耳里。一猜就知道刚刚她一直在外面偷听。她跳进来可惜地捡起地上的支票碎片。不知道为什么,对陌生的她并没有厌烦感,反而见了她心情很好似的,也许是她漂亮的原因,也许是我一个人在这孤独的原因,不过我最欣赏的还是她的性格,一副敢作敢为的江湖女侠风范,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考虑后果,逍遥而自在,无拘又无束。

  我侧过脸,瞟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她,说:“我就知道是你出卖了我,你还敢来,胆子倒是挺大的。”她嘿嘿地笑道:“我跟你非亲非故,非合作关系,怎谈得上出卖,再说了鸟为食亡,人为财活,更何况昨晚我陪了你一晚,你还没付过夜费呢,这通报费就当你昨晚的过夜费好了。”我倒是快乐地跟她开起玩笑来了。我说:“你还真当自己是貂蝉和西施了,一个晚上一百万,晚上你硬赖在我这我还没有收你住宿费。”她得意地说:“多少?尽管开口,一个亿是吗?”

  她古灵精怪的来逗我,说:“让我猜猜你真正不要钱的原因,当然不是嫌少,也不全是为了维护尊严,更重要的,关键就是你还想着齐齐,你救她并不是为了钱,你不想她因为你收钱而离开她而生气,你根本就不想离开这儿,不想离开她。”她还真能读懂我的心,当时我的确想到了齐齐,救她也算是一种缘分,而且她跟我有体肤之亲,我当然不希望她的真挚被肮脏的金钱玷污,给彼此留一份最纯真的回忆才是我想要的。

  她推测的也不全对,在于我绝不会离开这儿并非不想离开齐齐,而是我早已立下誓言,绝不容许自己放过徐巧,以及跟她有牵扯的周形势、卫理翔、祝美玲等人许。我岔开话题问她说:“你不是对我不抱任何希望了吗?怎么又断定是我,前去通风报信了呢?”她得意地笑着说:“本来是,不过第二天一早闯进来的祝美玲让我觉得你大不一样,仔细想想,别人争着去冒充,你却不屑不带一丝遗憾推脱自己不是,因此凭女人的第六感断定你百分之八十就是齐齐要的霍宇森老公,所以当然要为一百万而去报好消息了。”我跟她谈笑之间挺开心的,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夏叶露,我可也叫她叶子。

  不知道是什么风,章文杰忽然打电话给我,说找我有事,让我赶紧去他那里一趟。我也没有多问,总之一定是没什么好事的。我打出租车来到了当山公园,下车付完钱,走进了兄弟理发店。吃毛好像一副等的很着急的样子,一见我就说:“森哥,你来了?”

  我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发生,问道:“吹毛兄弟,文杰哥急着找我过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文杰哥呢?”吹毛揽着我的肩膀,说:“文杰哥带着其他弟兄办其他事去了,所以才要你老帮忙,今天晚上只有我们两个人,走吧。”

  只有我们两个人?走?去哪里?我跟着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吹毛兄弟,能不能让我先把事情搞明白了?”吹毛道:“森哥,咱们边走边说,文杰哥没告诉你吗,收当山公园这一带夜宵摊的保护费的职责以后就落在我们身上了。”

  收保护费?而且就我们两个人?那不是找死那是找什么。我停住脚步看着吹毛,道:“吹毛兄弟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吹毛可认真地告诉我,说:“森哥,我能跟你开玩笑吗?”

  我勒个去,还真他妈一找我就没好事,但也不至于差到离谱成这样吧?我压根就不是个混混的料,这一句话就让我直接充老大去收保护费,而且还就给我这一个手下,章文杰,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低下头,深思着,这拒绝的话当着吃毛的面又说不出口,大家都是爷们,而且他还管我叫森哥。

  吹毛好像知道我顾虑的是什么,他笑了笑,说:“森哥,你不必担心,一切都是打点好的,我们只要去收钱就行了。”他拍拍我的肩膀,我还是极为忐忑地跟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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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毛要收的保护费就是当山公园周围一带摆地摊的。我原以为收保护费都应该是凶神恶煞的,气场强硬的,可结果却是......我和吹毛站在一家烧烤摊前面,老板以为是客人,还没抬头就说:“两位吃点什么......”

  等抬头见是吹毛,脸色一下就变了,一副嫌弃的样子,说:“又是你们这些人,行了,给你。”老板从那钱罐子里拿出二十块钱给吹毛,吹毛接过,微微一笑,说:“谢了,老板生意兴隆。”吹毛转身道:“行了,森哥,下一家。”我表示一点也看不明白,拉住他,说:“等等,吹毛,这就完了吗?”

  收保护费不是应该过去一拍桌子,一声吆喝,甚至掀翻几个盘子来示示威吗?反倒是吹毛觉得奇怪了,说:“森哥,你还想怎么样?”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甚至有些焦急了,说:“这是叫收保护费吗?”吹毛简单地解释着,说:“收到钱了不就是收到保护费了吗,走吧,下一家,大大小小有好几百家,一晚上下来有好几百块钱,文杰哥说了,他只要五成,另外五成我们两平分。”

  下一家更家过分,见着我们直接就说:“给你们,拿去赶紧走,别打扰我做生意。”我指着他怒道:“你说什么?”话语间,我冲上去就要给他一顿教训。吹毛及时拦住了我,说:“哎哎,森哥,算了,我们是求财的。”我被吹毛拉了下来。

  虽然无奈,我还是跟着他一家一家往下跑,结果脚都酸了。我在一边的石梯上坐了下来,说:“吹毛,收完了吧,先歇一歇吧。”他收完了,我也气完了。

  吹毛也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数着手里的钱,给我一部分,说:“森哥,这是你的,今晚辛苦了。”我叹了口气,说:“算了,这些保护费要的还真是不容易,你自己拿着吧。”

  吹毛看着我,还是把钱塞进了我怀里,说:“森哥,你拿着吧,我知道你气这些钱像是要饭要来的。”我没有说话,代表默认了这心里的憋屈正是这样。他说:“森哥,现在的混混不好当,保护费不好收,为了钱我们也只有受点委屈了。”我说:“不好混,那就别混,不好收那就别收,既然要混就混的好,既然要收就收的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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