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嗷的一声,直接朝身后狂退,结果头晕没站稳,没退出几步就坐地上了,不过这回我也看清楚了对面站着的是一个梳着披肩发,不过她和那只七眼怪尸长得不一样,比那具尸体长得好看的多。

  此时她正冷冷的看着我,脸上犹如挂着一层霜,我悄悄抓起刚才掉落在地的匕首,静静的等着这只僵尸发飙,至少在我的认知总这个女人不应该是活人,然而过了一会,这女的突然转身飘然的往甬道的深处走去。

  我惊愕的看着她俏丽的背影,消失在甬道的黑暗深处,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不知道自己遇到的究竟是什么,我摇了摇头,从地上爬起来,这时突然想起了我老爹和我说过的一个故事:我老爹年轻的时候给一位富商看风水,富商要在自己的老家建一栋别墅,结果在动工之后,挖穿了一个古墓,古墓就有一具七眼尸体。

  尸体的第七只眼睛,竟然正端端正正的长在尸体的心口,其他六只眼睛都是闭着的,唯独那第七只眼睛,却是睁着的,血红色的眼睛中充满了怨毒和阴冷。

  我老爹在古籍上发现这种东西叫魇魔,开始的时候和人一样只有两只眼睛,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就会不断长出另外七只眼睛,到最后这些研究又会一只接一只的消失,最后魇魔从外表看上去就和正常人没什么却别,但是它们的能力却是逆天的,估计整个人界也没有几只这样级别的。

  我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刚刚遇到的貌似就是魇魔里最厉害的那位,我老爹没告诉我达到那个标准的魇魔是什么秉性,所以我不能确定刚才那只怪物会不会突然扑过来咬死我,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带上自己的东西,快步的朝着魇魔离开的相反方向奔去。

  黑暗阴森的甬道里到处都弥漫着浓重的尸臭味,异常恶心,我越来越后悔来这里,跑了一段,我才慢慢的减速,朝着周围照了照,发现这里离我们之前呆过的那个墓室不是很远,因为地上还残留着很多腥臭的血迹。

  这些血应该就是那只七眼僵尸的,我一路走看到了一路的血迹,不由的汗颜,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留这么多血一定活不了了,不过如果换在一直僵尸身上。

  可就难说了,我提着马灯一路走,一路四处张望,我不确定那只七眼僵尸是不是真的被徐二他们给干掉了,如果是徐二他们被僵尸干掉了,那我就麻烦了。

  我的心一直悬着,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周围就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哒哒的在甬道中回荡着,走了很久,我自己都觉得腿麻了,居然还没有走出甬道。

  而且地上还有血,我突然举得不对劲,这么大的血量就是头牛也该干了,于是我慢慢转头周围照了照,一照不要紧,我居然看到自己之前沾满血的外套就放在不远处。

  这回算是明白了,我居然遇到了鬼打墙!这人倒霉真是平地摔跤,我无语的看了看周围,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人越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越是要冷静。

  这个是我老爹教我的,我平复了一下心态之后,开始想敢于鬼打墙的一些资料,一般的鬼打墙其实并不是真的有鬼,而是借助于人的眼睛误导别人走相同的路线。

  这样的鬼打墙一共有两种,一种就是给你一个参照物,让你觉得自己一直在往前走,但是结果会不知不觉的绕回到原来那个参照物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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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种就是想我现在这样,周围的墙、地面、墓顶都是一模一样的,一个人如果一直走下去,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在走重复的路,因为哪里看上去都是一样的。

  如果不是着满地的血,还有我无意中扔掉的外套,那我恐怕还会一直走下去,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只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闭着眼睛走,与其这么一直没命的走还走不出去。

  不如赌一把,于是我转过头吹灭了马灯,然后提着马灯摸索着在黑暗中行走,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我突然撞到了一面墙上,墙面光滑的如同婴儿的皮肤,但是却没有一丝温度。

  我及时收回了自己的手,虽然紧紧只是接触了一下,但是仍然能够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感觉遍及全身,是一种阴寒的气息,似乎是来自于死去的亡灵。

  我的心似乎都被揪了一下,不过我还是一阵窃喜,因为之前走了几个小时都没有遇到这面墙,所以说至少我已经摆脱了原来那个地方。

  只不过这面墙有些怪,我甚至觉得它是用冰块做成的,因为我站在它面前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想到这里,我立刻退后几步,然后迫不及待的打开马灯,马灯闪了几下,最后亮起来柔和的光,我提着灯往地上一照,结果发现地上非常干净。

  冰冷的青石板在马灯的照射下闪着青光,地上根本没有一丝血迹,我大松了口气,于是提着灯朝着墙面照去,两口紧挨着的朱红色棺材就挡在我的面前。

  只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就彻底的凝固了,狂退了几步,同时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随后又赶紧用衣服擦脸,因为我刚刚捂住自己的嘴的手,就是摸棺材的那只。

  之前摸到棺材是的那种冰冷光滑的感觉,至今还留在我的手上,我顿时感觉一阵恶寒,于是我拼命的把自己的手往墙上噌,过了很长时间,我发现周围根本没什么动静,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然后抬起头开始观察这口棺材,因为我身后都是之前走过的路,如果再往回走,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与其这么乱闯,还不如好好想想其他的出路。

  于是我抬起头再次用马灯照亮了面前的两口棺材,这两口紧挨着的棺材都是坐馆,一模一样的,朱红色的大棺材足有三米来高,宽度也得有一米左右。

  而且我细看了一下木质,居然是阴沉木,所谓的阴沉木就是由地震、洪水、泥石流将地上植物生物等全部埋入古河床等低洼处。埋入淤泥中的部分树木,在缺氧、高压状态下,细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经长达成千上万年炭化过程形成乌木,故又称“炭化木”。

  历代都把乌木用作辟邪之物,制作的工艺品、佛像、护身符挂件。我家还有一尊佛是用阴沉木做成的,是我家的镇店之宝,而且是祖辈传下来的。

  所以我对于这种木质极为熟悉,这种木质极其坚硬,而且非常的稀有,它来做棺材,实在够奢侈的了。不过我有预告这两口棺材绝对不是辟邪用的,因为阴沉木是黑色的。

  但是这两口棺材在马灯的照射下,竟然发出血红色的光,如同真的被血染过一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们的确就是被鲜血染过的。

  很久之前我看过一本书,讲的就是古代一些地方为了提高自己部队的战斗力,于是就将死去的人装入上好木质的棺材,然后用人的鲜血润湿这些棺材。

  连续七七四十九天,再配合上术士的咒语和符纸,最后就能把尸体炼化成阴兵,但是这些被炼出来的阴兵却不是真正地府里的正规阴兵。

  因为它们都是被鲜血养出来的僵尸,丝毫没有人性,也会失去自己生前的记忆,它们一般只会听那个术士的话,术士让它们去杀谁,它们就会去杀了谁,完全成为了杀人的工具。

  这中秘术在西晋的时候还有人使用,但是到了南北朝的时候由于手段过于残忍一度被禁止,算起来这种术法至少已经失传几百年了,而此时却被我遇到了。

  我苦笑了一声,突然发现自己还真的是“幸运”,这两口棺材正好挡住了我的去路,我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居然是一条死胡同,而我的身后则是无尽的黑暗。

  我顿时有些绝望,本以为自己摆脱了困境,但是却遇到了更大的麻烦,就在我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几声细微的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摩擦。

  紧接着就是一声接一声的敲击声,我猛地转过头,惊恐的发现那些声音竟然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这个声音分明就是在棺材里不停的撞击才能发出来的,难道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面对此情此景,脑子里又突然闪过这样的想法,饶是我胆子再大,现在也觉得有些腿软,我扶着墙努力的不让自己摔倒,同时迅速的拿出了之前刘恒给我的那几张符纸。

  我紧紧的把它们攥在手心里,而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两口棺材。

  砰砰砰……

  声音越来越大,同时棺材微微的有些晃动,我不知道是我自己神经紧张,还是它真的动了,整个甬道中,我只能听到这不停的撞击声,以及我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一滴汗从头发上滴下来,直接落到了我的脸上,我哆嗦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汗水竟然是凉的,我哆嗦着用手擦了一下。

  就听砰的一声,棺材终于不堪重负裂开了,棺材盖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掀起了一层尘土,周围的温度立刻低了很多,我清楚的看到棺材盖后面是一个高大的身影站那,它一动不动,就这么和我对峙着,最惊悚的是,这个家伙有三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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