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那两人已经穿上衣服,两人手拉手走到我面前。

  “唤静会和你离婚。”奸夫一脸得意的说道。

  原来两人早已商量好了。

  我抬头苦笑着看着那个昨夜还在我枕边安然入睡的女人,今天居然就被另一男人夺走。“苏唤静,你忘了你当时是怎么爱我的吗?”听着自己苦涩的声音似乎有着一丝丝可怜。

  那女人双眼泛红,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次奥的。“惊冬,我一直爱你,可是你真的爱我吗?”那女人双眸含泪,说的情真意切。

  你妈的,忘了你刚刚被谁压在身下吗?现在居然还敢说爱我,我很想这么说可是却没有那个底气。

  “苏唤静,我与你结婚这一年,我怎么对你的,你自己不知道吗!”

  “惊冬,你对我的确是很好很好,可是我问你真的爱我吗?”

  “我爱你啊,我怎么就不爱你,我当然……爱……”不知道为啥在她的注视下,我声音越来越小,心里越来越没有底气。

  “你瞧,你自己都不相信,惊冬我不想在骗自己了,你爱的人不是我。”苏唤静微微蹲下身将我手中的烟慢慢捻灭,却没有一如既往的吻上来。而是拉着那个奸夫缓步离去。

  “惊冬,明天我在民政局等你,拿好卧室里的离婚协议书,还有结婚证。”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一刻,我终于知道我不是男人。

  我应该狠狠的揍那小子一顿,然后拉住苏唤静大声告诉她我爱她,然后把那见鬼的离婚的协议书拿去擦屁股。

  可是我爱她吗?

  忽然门口传来脚步声,我大惊,难道苏唤静后悔了,又回来了?我马上摆出副臭脸,这个娘们我不会原谅你,我已经想好怎么狠狠的羞辱她,然后看着她哭着乞求我原谅她。

  可是来人没给我机会。

  “卧次奥,你没事摔什么手机,我打了多少遍。”公鸭嗓一般的声音刚到门口就大喊起来。我回头看了一眼,果然是软松松。

  不是她。

  我拿起那根被她捻灭的烟继续点燃。

  “你他妈没听见我说话啊!”软松松见我没反应,走过来扳着我的肩膀继续大吼。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做哀怨状。

  “你行,老子他妈大夏天打车堵了半个小时来给你过生日,你居然不理我。”他一拳打在我的心口。

  妈的,真疼,这小子下狠手。

  “我媳妇跟别人跑了,你他妈让我安静会都不行吗?”

  “次奥,你媳妇又他妈不是跟我跑了!等等,你说啥?”

  看见软松松一脸震惊的表情,我就知道,谁也不会相信。

  “刚才苏唤静在卧室里跟一个男人上床,完事要跟我离婚。”我郑重的对着他说道。

  “人呢?”

  “你来时刚走。”

  听到我的话软松松二话不说转身进厨房,我对着他大声喊“你他妈不会想给我煮长寿面吧,我没心情吃。”

  等到他出来我才看清那男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眼睛有些红,根本没有理我,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我猛的跑过去抱住他的腰,“你要干嘛去!”

  “替你宰了这对奸夫淫妇,我知道你下不去手。”软松松在没有刚才的嬉皮笑脸,低头看着我严肃的说道。

  我忽然的想笑,看见他这副样子,我真的笑了出来,不知道的会不会以为是他媳妇跟人跑了,不过笑完我他妈赶紧抢下他手里的菜刀。

  “你不会气疯了吧。这时候你还笑的出来。”软松松问的一脸认真。

  我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七尺男儿,“软松松,今天我生日,不能见血。”

  “妈的,老子大名阮凌松!你再敢叫老子软松松,当心你菊花不保。”果然一提这个他瞬间急眼。

  看着小松涨红的脸,我心里似乎多了一丝安慰,松开他坐回沙发上,抽出一根烟继续点燃,回头看见他没有动作,便将那烟朝他举了举。

  小松看我这样,恨铁不成钢的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接过了我手中的烟。

  多少回我们也是这样的坐到一起叼着烟欢笑,叼着烟哭泣。那一根烟的时间里,我是什么都不用管的,让悲伤沸腾,让心痛蔓延。只有指尖的烟缓缓的燃着,那份平静让我难以自拔。

  我和阮凌松是生死兄弟。从青涩年少到现在现实满溢的时光里,唯有他一成不变的在我身边。想到这我转头认真的望着他说,“小松,还好你还在我身边。”

  小松转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瞬间站了起来,“靠,你知道老子不爱这口,别整这些肉麻兮兮的,不会是苏唤静走了,你他妈的打我主意来了。”

  本来这件事刚被我强行的压制住不去想,经他一提,我心情顿时又沉重无比。起身捡起支离破碎的手机,“小松,你说这还修的好吗?”

  阮凌松也起身走到我身边,怜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说冬子啊,你还修它干什么,最近不是苹果6上市吗?反正苏唤静也跑了,去卖肾吧,兄弟。”

  我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庆幸他还在我身边,现在他就时时刻刻把我刚刚要忘记的事情血淋淋的撕开摆在眼前,这人我刚刚是不是说他是我好兄弟来,好吧,收回。

  我撇了他一眼,没有回话,自顾自的摆弄着手机。

  “咳咳咳。”忽然小松剧烈的咳嗽起来。

  “妈的,这烟都受潮了,你还敢拿出来给我抽,谋财害命是不!”小松脸憋的通红公鸭嗓的声音更加难听。

  我将那些零零碎碎的零件装进兜里,拿起外套,回头看了看小松说道:“走吧,我生日,请你喝酒。”

  老城区那边有一家烧烤店,便宜好吃,以前我总喜欢去那里。只是跟唤静结婚后,她说不卫生,去过几回便不去了。今天忽然想吃了,坐到出租车上,我报出了那家店的名字。

  小松坐在前座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有作声。

  车子很快就到达目的地,我打开车门径自走了出去。

  小松付完钱小跑的追上我,“吃完饭,你可别装醉啊,说好了你请客。”

  我知道我现在一脸阴沉,他想缓解缓解气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谢谢你给我提了这么一个完美的计划。”

  说完我又坐在了那熟悉的的桌子旁,塑料的桌子有些年纪了,桌面的花纹里有常年擦不去黑黑的油污,桌角有的地方也被时间风化侵蚀掉了原本的颜色,跟人一样。

  想起以前我从来不会注意这些,每次来都会豪情万丈的对着那个微胖的老板大喊一声;“常叔,先来十个大腰子!”那时的我那么肆意嚣张,那么青春飞扬。

  那时我身边似乎有很多人,热闹繁华。

  想起来,我的嘴角都会微微勾起,我模仿着那时的口气,对着那个忙碌的熟悉身影喊了一声:“常叔,一箱啤酒,十个大腰子,十个肉筋,十个肉串,十个骨肉相连。”

  听见那边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好嘞。”

  我好像真的回到了五年前。那时我身边还会跟着不同的女生,每次来,常叔总是挪揄的笑着说:“冬子,又换衣服啦!”

  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真的很傻啵依。不过却很快乐。

  就在我沉浸在往事的美好中时,那个公鸭嗓又将我拉回了现实:“冬子,你他妈媳妇跑了,还要大腰子干毛。”

  如果时光在倒退一年我绝对二话不说,拿起凳子拍死他。

  收到我犀利的眼神,小松知趣的岔开话题,“听说苗刚过几天回来,去北京这几年他应该挣了不少钱。”

  “哦。”

  “你不是一直想找那个女人,也许他会有消息。”小松有些局促的说道。

  “她刚刚联系我来。”

  “啥?”小松听完我的话眼睛睁的老大。

  这时候常叔刚好拿着啤酒还有十个烤好的大腰子上来,看到我,明显一怔,“冬子啊,我还以为你不在承德了呢。”

  我陪着干笑了几声。

  “怎么这次裸奔来了。”常叔放下酒环视一圈坐到一个椅子上打趣道。

  旁边的小松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给我们三人倒上酒。

  我也随着大笑,拿起一杯酒直接干了,继续笑。

  常叔看出我的不正常,拿起酒瓶给我倒满,“冬子啊,没事的。赶明叔把叔的那个外甥女给你介绍介绍。”

  常叔的外甥女长的还真是天上少有,地下难寻,大龅牙,眯眯眼,一脸大麻子。

  “叔,小松才是真的没衣服呢,这次先紧着我兄弟吧。”我不笑了,认真的说道。

  小松在桌子地下狠狠的踢了我一脚。脸上有些着急,想拒绝又没法说。

  常叔看见我们俩这样也哈哈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你们俩小子哪配得上我外甥女。”

  说完举起杯,跟我们俩喝了一杯酒,便忙去了,他的生意一直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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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他微驼的背影忙忙碌碌的穿梭在这几张桌子中间,一时有些难受,常叔无儿无女,唯一的媳妇也在早几年去世了,可是他依然过得那么充实,那么快乐。至少表面看起来比我们都要快乐。

  “你刚刚说她联系你来?”常叔一走小松继续刚才的话题。

  “恩。”我抿了一口酒,有风轻轻拂过,给这酷夏的夜晚添了一许清凉。

  “她联系你来?”小松继续问道。

  我抬头苦笑了一下,一口喝尽杯里的酒,“没错,韩小雪那个婊子给我发短信来!”

  这次小松实打实的愣住了,韩小雪这三个字仿佛一个定身咒定住了我们所有人。

  半响他给我倒上酒,举起杯与我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冬子,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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