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又露出黑洞洞的嘴巴说:“惊讶什么?”

  我认真真地回话:“师父,这是我听见的最牛逼的门规了。”

  “深有同感啊,你说一个人要是有十五个老婆那不得累死?我是一个不喜欢太劳累的人,所以为师才十一个老婆,以后你要是有钱了,再给为师添上四个吧。”师父指着大大小小的充气娃娃说。

  看着师父那幸福有沧桑的老脸,我点了点头,很坚定地说:“我一定不辜负师父的期望的,我会好好讲本门发扬光大,并且努力赚钱孝敬您老人家。”

  “得了,师父我混了一辈子,就捞了十一个充气娃娃。我的命理不带桃花和财运,所以穷困潦倒啊!”我看见师父说道这里的额时候,老脸更加的沧桑了,没有女人的男人,是这世界是悲催的男人,我理解师父。

  师父忽然将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他的眼睛里泛出光芒,好像是财主看见金子一样。

  “徒儿,你这一辈子财色双收,命运出奇的好,哇哈哈,所以我以后就指望你了。”师父很诚恳地道。

  我听见师父这么的一说,心里立刻就美滋滋的。我这人嘛,没什么大理想,就是整点小钱,取几个美丽的老婆,然后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不过,师父的脸色又变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很严肃地告诫我:“还有,你的这一生很坎坷,一次比一次凶险。”

  我想不会吧,这是十分吓我的,根本没有的事。

  其实,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的想法,因为这些日子,好几次我都是死里逃生,不过希望师父能帮我化解。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马达声,这是我那车的声音,看样子修车的师傅来了。

  “我得回去了。”我说。

  “忙啥,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呢!最徒弟的,不知道师父的名号,有这么做徒弟的么?”

  我被师父这么的一训,倒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了,是啊,师都拜了还不知道师父的名字,这真是够混蛋的。

  “那师父,您尊姓大名啊!”

  “咳咳,兀自须。”师父很正经地说。

  “记住了,那我走了!”我很疲倦地回道。

  师父挥了挥手,示意我去吧。

  我钻进车子,试了试空调,已经好了。

  问修理费多少,这师傅举起五个手指头。

  “五十?”

  “五百!”那师傅显然是不高兴的,他大有五十大法叫花子的意思。

  狮子大开口啊。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娘的你这不是欺负人么?

  那修车师傅是个大汉子,长得牛高马大的,一身肌肉横着的,有点类似大猩猩的意思。他往我车前一站,怒目地瞪着我:“小子,你不会是赖账吧,开这么好的车,你竟然拿不出来这么一点小钱。”

  我火了了,心里骂道:我去啊!什么逻辑,难道开好车的人都是有钱的么?死比的逻辑嘛。我真想打暴他的脑袋,但看着这丫的大猩猩的体格,我很快放弃了这种打算。

  灵机一动,想起师父才送我的书那本什么鬼术的,心里就有了一个主意,看看这里面有没有惩罚这类小人的方法。

  我对这修理师傅说:“先等等,我会给你的,我记得钱放在书中。”

  我立刻把手伸进随身背的包包里,摸出师父送我的书翻开起来看。

  在里面果然找到了“障眼法”这个法术。

  上面写着:此类法术,不可滥用,只可惩罚小人或者不义之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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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这修车师傅讹诈我,这就是不义之人了,好吧,惩罚他!

  这类有一个用纸变钱的法术。正好实用啊!

  我照着上面的口诀念着,然后拿着五张餐纸,心里一默念,那五张纸片就成了五张红太阳了。

  “喏,果然在书中,找到了,给你!”我把五张“票子”递给他。

  那厮笑呵呵的,像是看见了亲爹一样地恭敬地接了过去。

  不过,我想也不对,就喊住了他,把自己身上最后的保命钱都给了他了,一张五十的票子。

  “这是辛苦费!”

  “谢谢,谢谢!老板您真是大好人!”那大猩猩点头哈腰的,脸上堆满了盛开的花儿。我看着就觉得超级恶心,不过呢,我面上还是笑吟吟的,很绅士地跟这家伙告别,心里则是很鄙夷:你妹啊!好人,哈哈,还不是看着钱的份上。

  想着他回去看见兜里的钱变成五张手纸的时候,一定会哭死了。

  虐人的感觉很爽,一路上我都哼着小曲儿,开着车儿一路轻快地回租房了。

  回到家,因为刘莉给了我一把钥匙,我打开门后困倦袭来,严重地想睡觉。

  把门死死地关上,然后睡觉了。

  “呼噜噜……”我看见床上倒着的人是我,他正在打着鼾。泥煤啊,这是做梦吗?还是真的离魂了?

  这时候,一股很淡香的味道传来。我深深地嗅了一下,这不是那个帮我杀死白虎的兽皮少女的体香么?叉!她来了!

  她怎么会来这里?我为什么魂魄离体了?我惊愕不已。

  “喂!你很大胆啊,竟然敢招惹异能教的人。”那少女用很粗暴的声音说。我以为这么健壮的女孩子一定很粗暴,结果是真的。

  那女子一脸奇怪地看着我,显然是因为我的色相了。

  “不正经,我是谁你知道吗?”那女子怒了。

  我皱了皱眉头,然后耸了耸肩说:“真抱歉啊美女,我实在是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石豹妹,来自一个神秘的部落。”那女子声音很粗犷,像是田震的歌声一样。

  我指着床上躺着的我问石豹妹:“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石豹妹没有回答,她走到桌子边上,身子一纵,坐在了屋顶的吊扇上了。这吊扇吊得很低,屋顶距离扇叶有三四米,石豹妹坐在上面像荡秋千一样的。这爱好果然的与众不同,喜欢坐在高处。

  好在老子早就擦过了吊扇,不然灰尘满面了。

  不过石豹妹张嘴说话了。

  “你的魂是我招出来的,上次也是。”

  我不解:“这是干啥?你不会抓我魂儿当玩吧?”

  “没有,只是寂寞了,找你说话而已,我不会加害你的。”石豹妹的声音虽然还是那么的粗犷,但语气中有许多的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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