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我还是准备面试看看,就当为下次找工作总结经验了。我在休息室找个空位置坐下来后,我就感觉那四个男看了看我,然后就对我指指点点的开始议论起我来。

  当四个男的议论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可能我衣服穿得不整齐。我赶紧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可是他们还在议论我。我在就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了啊?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屋里那个可爱的美女站了起来,主动的走到我身边的座位坐下来。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小圆镜子递给我说:“你拿着镜子自己照照看吧。”

  我接过女孩递来的小圆镜子,我打开后对着自己照了照。我这一照直接差点吓尿了,因为我的整个脖子已经慢慢的变红了,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紫了。而那吻痕的位置直接就变黑了。如果在仔细看那吻痕的话,已经慢慢的有形状了。我觉得那吻痕像一朵花,对!它就是一朵花!那吻痕竟然渐渐变成一躲俊美黑玫瑰!

  我这回知道四个男的为什么议论我了,我赶紧把衣服领子立了起来,希望能挡住脖子。

  女孩很关心的问说:“你这是怎么弄的啊?脖子那么红?”

  “我……恩……那个……”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候女孩闻了闻附近的空气后说:“你身上好香啊!是玫瑰花香。你刚才是不是拿玫瑰花了?”

  “恩!对啊!我刚才买了一朵玫瑰花送朋友!”既然女孩帮我找了个理由,我就顺着说呗。

  “那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花粉过敏。等面试结束后,你去医院看看吧。应该问题不大的。”这个女孩很是友好,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谢谢你的关心。对了,请问你怎么称呼啊?”我问。

  “我叫刘莉,但是大家都爱叫我琉璃。你以后也可以叫我琉璃。你呢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刘莉的声音很是好听。

  我心想现在女生这么流行起外号吗?一个黑玫瑰,这又来了一个琉璃!

  “我叫江夜文,自封外号夜神月。随便你怎么叫好了。”我觉得刘莉都有外号,我也说个外号洋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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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夜神月?你不怕死神硫克把你写进死亡笔记啊?”刘莉笑着说。

  “我不怕啊!现实中又没有真的死亡笔记。”

  只见刘莉脸色一阴,很严肃的说:“要是这世界上真的有死神和死亡笔记呢?”

  刘莉此时的表情真的很吓人,她好像不是开玩笑的。我有点被她吓毛了,我试探性的问:“琉璃,你别吓我啊?不会真的有吧?”

  突然刘莉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说:“我骗你了,看把你吓得。这个世界上当然没有死神和死亡笔记了。”

  这时候我才送了一口气说:“我就说嘛,肯定不会有的。”

  我和刘莉聊得正开心的时候,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用很浑厚的声音说:“大家静一静,入职面试马上就开始了。”

  等我们大家停止聊天后,中年男人继续说:“各位面试的同志你们好,我叫王羲是你们的面试官,如果面试成功的话,我也是你们的主管领导。在坐的各位应该都知道,我们明阳传媒是一家网络传媒公司。有自己的独立视频网站,每天浏览量是非常多的。而且我们也拍了很多网络自制短片。比如说《幽冥摆渡人》在网上非常受网友欢迎,点击都破亿了。目前我们明阳传媒准备成立自己的新闻工作室,这也是我们设立网络记者岗位的原因。”

  我觉得王羲说的很有道理,确实现在网络传媒给传统的电视传媒带来很大的冲击。很多网络传媒制作水平,已经达到甚至高出了专业电视台的水平了。加上现在有了微博和微信后,人人都是自媒体的年代,网络传媒新闻的时效性和真实性,已经远远高于传统的电视传媒。

  而且网络传媒入职的门槛较低,所以这也是我在广电传媒大学毕业后,第一份面试的工作—网络记者。

  等王羲简单介绍完明阳传媒后,他看了看我们来面试的六个人。当王羲看见我后,仔细的瞅了瞅我的脖子,接着露出很难堪的表情。我心想完了,这第一印象就不行了,我面试肯定过不了。

  王羲让我们六个人依次和他一对一的面试,第一个是刘莉。王羲把刘莉带到一个小屋里面,两人在小屋里带了大概有十分钟。刘莉才从小屋里出来,叫另一个人进去。

  等刘莉坐好后,我赶紧坐到她身边问:“那个王羲都问你什么了?”

  “没问什么啊?就问我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有没有工作经历。对了,他还问我相不相信世界有死神和死亡笔记。”刘莉最后一句话把我逗乐了。

  我笑着说:“死神和死亡笔记是你当面试官,才能问出来的问题吧。”

  其他四个男人进去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最后就该我去进去面试了。刘莉让我别紧张,别怕黑就行。我开始不明白刘莉的意思,等我进到小黑屋后才明白。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小黑屋。只见小黑屋里没点灯,就点了一个白色的蜡烛。点燃蜡烛泛着星星的微光,照在王羲的脸上,着实有点吓人。

  王羲倒是很自然的说:“江夜文是吧?你过来坐。”

  “好。”我说完就走到那有些年头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等我坐好后王羲开始面试我说:“你之前发过来的简历我都看了,我觉得不错。广电传媒毕业的,专业和工作比较对口,记者证你也有。你很符合我们网络记者的岗位要求。我没有别的想问你,我就想知道你脖子是怎么弄的?现在已经都发黑了!”

  王羲这么问,我不好不说真话,又不能乱编。我想了想,选择了一个折中理由说:“是我女友亲的,可能我对女友的唇膏过敏吧。”

  王羲笑了笑说:“是吗?我觉得不是唇膏的问题,是体质的问题。你是对你女友的体质过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还没做过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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