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六章庙会奇谭

  十五章庙会奇谭琪琪和张虎终于办理了离婚手续,所有的人都舒了一口气,觉得很轻松,其中也包括张虎。至从被秦南痛打以后,张虎除了**上的痛苦,精神上也备受着折磨。他认真回顾了和琪琪从相识到相处的整个过程,感到自己的行为简直连禽兽都不如。自己既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更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自女儿小豌豆出生以来,自己甚至都没抱过一次。听了秦南在镇司法办理处门口的那一番话,张虎终于彻底的悔悟,他决心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他跪在琪琪的脚下痛哭流涕,看着曾经娇艳如花的琪琪,被自己折磨得那么的苍老和憔悴,他痛不欲生。他狠狠的抽打自己的脸,口里不停的骂着:“畜生!畜生!”“赵琪琪,离婚后豌豆就拜托你一个人了,希望你能再找一个好人,给自己和女儿幸福的生活。”张虎一边哭着一边说,居然语言十分的流畅:“请你原谅我以前带给你的所有伤害,以后你忘了我吧。”

  说完张虎又跪到了秦南的身前:“秦南哥,赵琪琪和我的女儿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照顾好她们的。”说完张虎磕头如捣蒜一般。秦南赶快的扶起了他:“张虎,你放心。要说的话我都跟你说过了,你以后也要改掉坏毛病,安排好自己的生活。”

  自始至终,琪琪都在一旁抽泣着。她对地上的这个男人,曾经是那么的又恨又怕,当怀上女儿后,她也千百次的劝过自己:“算了,只要他能真的对自己好,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这就是自己的命!”等到备受折磨后,她也曾经多次的逃跑,但每次被抓回来后,便会遭受到更残酷的毒打。琪琪的灵魂渐渐的麻木,后来简直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就连这次给家里的电话,还是王义竹,瞒着所有人偷偷的到镇上打的,以致秦南和李婉的突然到来,琪琪感到很惊讶。现在一切的梦魇都已结束,琪琪对张虎的所有的怕和恨,也随之消失,现在她对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感到十分的陌生。

  第二天又逢庙会,几乎所有能走的人,都加入了赶集的队伍。作为对这块土地最后的告别,秦南和李婉也在这个庞大的队伍之中。

  艄公傅有恒天不亮就来到了河边,这回儿他已经往返了好几趟了,当他看到秦南他们的身影,便站在船头招手大喊:“秦同志,你快来哦!”

  他不知怎么称呼秦南,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选择了“同志”。他进过城,见过世面,城里人都是这样称呼对方的,尤其是自己尊敬的人。

  赶集的人纷纷散开,秦南带着李婉,从人群的裂缝中走过。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秦南已经成了这地方上的大英雄和传奇人物。象张虎那种如狼似虎的家伙,居然被他收服得象绵羊一样,真是不可想象!象秦南这样既有文化,又有力气的人,庄户人最为尊敬。何况秦南高大威猛,英气逼人,本就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秦南哥哥,你的盒子枪呢?”孩子们又跑来捣蛋:“你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嘛。”

  “盒子枪?这是哪里和哪里呀?”秦南苦笑笑:“我哪会有那东西?”

  “你骗人,有人看见的!”孩子很认真:“你一个人敢去游河,连解放军的鬼都怕你,你一定有盒子枪,快拿给我们看看吧。”孩子们不依不饶,秦南真的百口莫辩,哭笑不得了。

  来到集市已经是小晌午了。街道的两旁摆满了各式的摊位,摊位前站着的摊主大声吆喝,招徕着过往的客人。然而来到这里的大多是观望者,男人都精赤着上身,下面的短裤的小口袋里装不了几个钱,甚至很多的人根本就是身无分文,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看热闹。

  “赶集去哦,今天那里有精彩的节目!”未出发前,许多男人都显得非常的兴奋,互相奔走相告。

  集市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秦南他们身不由己的被人流向前冲去。

  “精彩的节目开始了!”人群中有人在大喊。人流更加汹涌,一会儿便把秦南他们冲到了一个用木板搭而建成的戏台前面。秦南抬头看去立刻满脸通红:台上有四五个年轻的女人正在跳舞,有的只带一只乳罩,有的连乳罩也没有,其中一个女人已经脱着裤子,对着台下面的疯狂男人做着下流动作。

  “哇——”李婉大叫,她把头伸进了秦南的怀中,拳头不停的捶打着秦南:“都是你,把我带到这鬼地方!”

  秦南夹着李婉,用力的往人堆的外面挤去。但他一人之力实在渺小,两个人象大海狂涛里的小船,不停的在人海怒涛中颠簸。

  “还有更精彩的在里面呢,要看的就赶快买票,马上要开始啰。”秦南的身后传来了高喊的声音。人的海洋更加的沸腾了,男人们纷纷把手伸进屁股后面的小口袋中,那里面装着买票的钱。

  秦南他们终于挤了出来,但已经累得筋疲力尽。李婉更是花容失色,一个劲的在喘气:“就是你!就是你!”李婉还在责怪着秦南。

  她忽然想到,不久前自己在秦南的面前,不也是**袒露?禁不住的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就是你!就是你!你真坏!”搞得秦南莫名其妙。

  秦南他们和村庄里的人失去了联系,身边都是些陌生的脸庞。他带着李婉,在集市里漫无目标的走着。

  “卖小瓜了——”他们走到了一个瓜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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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南他们实在口渴了,于是他上前买了一只小瓜。小瓜其实并不小,它的小,只是相对于西瓜的大而言的。一个小瓜把秦南二人吃了大半天。吃完瓜后,他们又漫无目标的朝前走去。男人们大多去看了节目,剩下的只有女人和小孩。小孩光着腚在人群中乱窜,女人则买些农具和简单的家用物品。

  秦南他们终于走出了市场,来到了一颗大树的底下。李婉坐在秦南的身边,拉住了他的一只手,秦南以前曾经挣脱过,不过现在他习惯了。

  “秦南,我也喊你南哥哥吧。”李婉吹气如兰。

  “别瞎说,我们是同学!”

  “不,就不嘛,南哥哥,南哥哥!”李婉拉着秦南的手不停的撒娇。

  秦南这时候又想起了琪琪和王卓,他的心里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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