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他们到安徽转眼就快半个月了,虽说暑假很长,但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事情。张虎一直没有影踪,于是他和琪琪离婚的事便遥遥无期。然而这件事是秦南势在必行的,他决不能让琪琪继续留在虎口里。他找来了张虎的父亲,张虎的父亲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老头,他对自己儿子的种种恶行也十分气愤,但终因年老体衰,没有力量去管教这个不孝之子。“张大伯,请你去找你的儿子,三天里他如果不回来,我们就到法院里去告他!告他犯强奸和虐待罪,至少判他个十年、八年的!”

  张虎其实在晚上不止一次的潜了回来,他甚至想杀掉秦南。但在他的心里,对秦南实在恐惧,那天他一只手就把自己举了起来,若不是李婉的即使阻止,恐怕就会被摔死在当场。现在不要说是杀他,就连走到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另外,张虎也反省了自己的行为,觉得自己真是个禽兽。但他决不愿意和琪琪离婚,象他这种货色,女人得来就很不容易,若一旦离了婚,今生今世,再也不能找到其他的女人。得到时他不珍惜,当要失去时他终于懂得了后悔。这几天,他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潜伏在村庄附近的高粱地里。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张虎仍然没有踪影。秦南早已写好了诉状,第四天一早,他就踏上了到顺河镇司法办理处的道路。

  “南哥哥,你要走大路,千万不要走小路。今天不赶集,河里没有船。”临走前琪琪千叮万嘱。

  “知道了,你放心,琪琪。”说完秦南就跨了出门。

  “秦南,我也要跟你去!”

  “你给我老实呆在家里,我背不动你!”李婉想起了刚来时的情景,伸伸舌头立刻收住了脚步。

  “小气鬼!路上你当心点噢。”

  琪琪和李婉目送着秦南走上了大路,谁知一会儿秦南便钻进了高粱地向小路跑去。大路太远了,小路只有它三分之一的路程。

  秦南来到了河边,早晨的阳光照射在宽阔的水面上,闪动着万点金光。周围十分的寂静,只有高粱和芦苇,在晨风的吹拂下发出似怨似艾、如诉如泣的声音。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长河,向两边延伸,河水中有鱼游过,不时激起了阵阵的浪花。

  秦南跳下了水,向中心慢慢的游去。一个很大的浪花打了过来,秦南不禁打了个寒颤:“莫不是真的有鬼?”

  胆子再大的人,黑夜里走过坟地也会毛骨悚然,秦南此刻就是这种感觉。

  微风轻抚水面,碧波荡漾涟漪,若是军魂真在此,信着全无道理!

  曾经志在报国,岂料马革裹尸?

  骨肉抛闪万千里,怎舍慈母娇妻!

  秦南一边为为亡魂做着悼词,一边奋力的朝对岸游去。身后的波浪逐渐的平息,尊敬的兵哥哥,你莫不是真的还在这里?

  秦南上岸后,绞干了衣裤上的水大步流星的朝顺河镇走去。

  来到顺河镇上,秦南向当地人打听了一下,很快就到了司法办理处的门口。

  “秦南哥,你等一等!”秦南正准备跨进门去,忽然从身后传来了呼喊声,他回头一看,正是那个短命该杀的张虎!

  秦南眼里又冒出火来:“你到哪里去了?现在你来这里干嘛!”

  “秦南哥,是我错了。我想和你谈谈。”张虎可怜巴巴的看着秦南。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你赶快和琪琪离婚!”

  “是我错了,我保证改,但我不跟她离婚。”

  “什么?你不离婚!”秦南又举起醋坛子般的拳头,吓得张虎立即用手抱着了脑袋。

  “秦南哥,还有孩子呢,离婚了孩子可怜。”

  “你还知道有孩子?你这个混账的东西!”秦南的拳头重重的落在了张虎的身上。

  “你打,你尽管打,都是我该死。”张虎哭着说。

  “婚是一定要离的。”秦南收起了拳头:“不然你就等着吃官司!”

  停了一会秦南的口气缓和了下来:“至于孩子,你放心,琪琪一定会带大她的。再说,我也不会让她们娘儿两受委屈的。”

  张虎低着头呆呆的站在那里。

  “离婚也是为孩子考虑,在这里她既不能很好的生活,更不能接受良好的教育,一辈子都要过苦日子。”秦南已经完全心平气静了:“你作为孩子的父亲,也应该为孩子的未来考虑,培养孩子,你有这个能力吗?”

  “你放心,孩子永远都会叫你爸爸,等她以后有出息了,我们一定会带她回来认你这个父亲。”秦南继续的说:“至于琪琪,她跟了你吃了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的罪,而且凭你的能力也不能再给她幸福的生活,离婚就是给她一条生路,你如果还爱她,就应该为她的未来多多考虑。你犯下那么多的错,我们都不计较了,难道你还不肯放手?”

  张虎的头已经低到膝盖,他低低的说:“秦南哥,我听你的,我和琪琪离婚。”说着豆粒大的泪珠洒落下来。

  张虎和秦南一起回到了村庄,当他们的足迹一踏上村庄,立马就围上来许多人。大家看到张虎站在秦南身后,俯首帖耳的模样,都感到扬眉吐气。心想:恶人终于遇到了狠人,看你张虎还敢不敢再嚣张!然而,当张虎的脚一跨进自家的大门(其实无所谓大门、小门,只有一扇门),女儿豌豆便被吓得哇哇大哭,她直朝秦南身后躲藏:“舅舅,爸爸又回来打妈妈了,我怕!”琪琪也是脸色苍白,不停的颤抖。

  “豌豆,你不用怕,你爸爸认识了错误,以后不会再打你和你妈妈了。”秦南安慰着这对这母女。

  张虎低着头,对琪琪说:“赵琪,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琪琪放声大哭,几年来她所受到的委屈和压抑,象山洪一样爆发了。但哭声平抑不了心中的苦痛,泪水冲刷不去灵魂的耻辱。哭声冲破了小屋,激荡着外边的天空。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来了,大家都在这惨绝人寰的哭声中,流下了自己的眼泪。

  张虎跪了下来。他现在也是泪流满面了。

  第二天上午,秦南带着琪琪和张虎,来到了顺河镇,在镇民政为他们俩,办理了离婚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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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李婉毫无疑问的一直跟在了秦南的后面。一路上,李婉的心情是复杂的。一方面,她为琪琪终于挣脱了锁链,解除了苦痛,而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她也为自己,从此增添了强劲对手而担忧。她知道,只要琪琪不离婚,她就永远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但如果琪琪一旦离了婚,那么秦南的感情天平一定会向她倾斜。

  她太了解秦南了,秦南是一个侠骨柔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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