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胡伯伯收我为徒了!”刘翊凡兴奋的向自己的死党们宣告这个消息。

  “真的?!小凡哥哥好厉害!”

  “小凡你怎么做到的?”

  “第一天修炼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厉害的东西?”

  “胡伯伯改了一下他的条件,只要我在9年之内遵守他的规则,就可以了。我想了想,9年嘛,反正刚开始修炼,也是很弱小,做不了什么大事,那就等9年好了。嗯,今天早上,胡伯伯教我五禽戏了!对了,胡伯伯要你们也帮我保守秘密,不能再跟其他人说,胡伯伯说,你们要是泄露了出去,可能会害了我。”

  “我们肯定不说!”叶枫分分钟便答应了下来,然后急着道,“五禽戏很厉害吗?”

  “那还用说?练成了肯定很厉害!你们还记得美国的动画片《布雷斯塔警长》吧?”

  “知道啊!鹰的眼睛!狼的速度!熊的力量!我要是有这样的本事就好了。”叶枫边说边做出了一个灰熊直立的动作。

  “你真是驴的脑子啦!”于颖横了叶枫一眼,道,“那是动画片来的,你也相信?”

  “影子,我跟你说,也许,《布雷斯塔警长》还是跟我们的老祖宗学的!今天胡伯伯教我五禽戏,中间就有熊戏!”刘翊凡边说也边跟着摆出了一个灰熊直立的动作,摇头晃脑的道,“等到我像胡伯伯一样厉害了,我说不定就有了熊的力量了!”

  …………

  五禽戏的套路招式并不复杂,重在需要神形具备,但仅仅三个月的功夫,刘翊凡就已经练得一招一式之间,神意结合,刚柔并济,隐隐间竟能让人感觉到猿嘀虎吼,鹿蹦鹤鸣,俨然一副宗家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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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老中医看着刘翊凡的修炼,感叹之余也开始产生出一丝惊恐。

  惊的是刘翊凡在修炼上的资质。一套用来忽悠的五禽戏,竟然也能被刘翊凡炼出个隐隐大成的境界。而恐的,则是刘翊凡最近的全息扫描下来,身体的各项数据似乎出现了些问题。

  每次刘翊凡炼完五禽戏,都会按照胡老中医的要求,在“玻璃板”上打坐。所谓道家的打坐修炼,自然是胡老中医用以忽悠的,而底下给刘翊凡垫着的,自然也不是什么普通的玻璃板,而是张道长留给胡老中医的,具有全息扫描功能的液晶屏。

  每天刘翊凡坐在上面打坐的过程,便是液晶屏扫描刘翊凡身体的过程,扫描完毕以后,胡老中医都会把数据发送到另一端。

  用以监测刘翊凡身体状况的数据项大概有几百条,在刘翊凡开始修炼的三个月后,胡老中医开始发现,有近一百多条数据,竟然都显示的是红色。

  数据每个细节项代表的含义,胡老中医并不清楚,但是知道数据颜色划分的三个含义。

  绿色是正常,黄色是预警,而红色,则代表有危险。而胡老中医并不清楚是什么危险,只是知道,这种危险并不是刘翊凡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刘翊凡的某些能力,超过老师这套方案的设定。

  胡老中医的惊恐,刘翊凡并不知情,这会儿,刘翊凡正陶醉于自己的明显变化中。

  修炼了不到一周的五禽戏,刘翊凡便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暖流,沿着任督二脉,运行得明显起来。既然胡伯伯说了这是修炼得来的内劲,刘翊凡自是没什么好担心,更何况这暖流一运行起来,感觉着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暖洋洋的周身舒泰,对于习惯了早春里那种刺骨阴寒的南方小孩,那一种美妙的感受。只不过这种感受刘翊凡说出来,大家也体会不到,只能说是内在美,而近三个月的修炼下来,刘翊凡感觉变化最大的外在美,却是自己的脑子似乎发生了些神奇的变化。

  语文课,曾经是刘翊凡最讨厌的课程,而语文课里的背诵课文,又是刘翊凡讨厌的重中之重。

  而讨厌的根源,归根到底,不是刘翊凡记忆力不行背不出来,而是不知道背诵了课文,到底有什么用。

  唯一的用处,刘翊凡和自己的死党们总结了一番,就是能应付考试。

  一年前背诵的课文早都忘得一干二净,哪里见过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刘翊凡一直觉得背诵课文,是一件性价比非常低的事情。

  不过,最近,刘翊凡变得不是那么讨厌背诵了,因为修炼到了快第三个月,刘翊凡发现自己似乎拥有了一项本领,叫“过目不忘”。

  有一天,刘翊到了快上语文课,才想起自己忘记了背诵课文这件事。

  趁着离上课还有些时间,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刘翊凡打开了语文书,翻到了昨天教过的那篇《参观人民大会堂》,开始看了起来。

  从刘翊凡打开书,到上课铃响起,到老师开始点名抽查,再到选中刘翊凡起来背诵,一共是4分43秒,而刘翊凡只是将那篇《参观人民大会堂》看过了两遍而已。

  “刘翊凡,”语文老师瞄了一眼课本,冰冷而机械的说道,“你从‘老远,我就望见正门上那个庄严的国徽’开始,背完这五段。”

  刘翊凡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便开始努力回忆起来。

  “老远,我就望见正门上那个庄严的国徽,红底镶金,闪闪发光,十二根大理石的淡青色柱子,有六七层高,要四个人才合抱得过来。进了大门就是中央大厅……”

  刘翊凡边背诵着,边开始惊讶了起来。

  明明刚才只是看过了两遍的课文,这一刻却在脑海里尽是无比的清晰,连标点符号似乎都能够清清楚楚的想得起来,于是,刘翊凡便顺着自己的感觉,一路背诵了下去。

  等得刘翊凡流畅的背诵完毕,语文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刘翊凡坐下,然后对全班同学道,“不错,看来刘翊凡同学回家,是很认真的完成了老师布置的作业,不过,刘翊凡同学,下次背诵的时候,标点符号就不用背出来了。”

  下了课,刘翊凡便忙不迭的将自己的三个死党聚到了一起,把自己的际遇显摆了出来。

  “小凡哥哥,你真的只看了两遍?”杨苗苗再是刘翊凡的小跟班,也有些不相信。而于颖和叶枫则是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

  看得连杨苗苗都有质疑,刘翊凡就是用屁股想都知道于颖和叶枫是怎么认为的,于是,刘翊凡对着那三个道,“我就知道你们不相信,这样,明天早上,我表演给你们看!”

  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刘翊凡兴奋的背完了整个语文课本,到得第二天一早,刘翊凡很拽的摸出了语文课本,递给于颖,道,“影子,喏,你尽管试试。”

  于颖将信将疑的接过课本,一下子翻到了很靠后的几页,对着刘翊凡道,“那你就背诵《寓言两则》吧。”

  寓言两则是每一册语文课本里都会有的小故事,并不长,刘翊凡一口背诵完毕以后,对着于颖道,“影子,选这个长点的吧,要不我来背诵《我爱故乡的杨梅》……”

  看得死党们有些不可相信的眼神,刘翊凡又干脆从语文课本开篇的第一个字起,一点不差的背到了最后的结束语,连着标点符号,备注,甚至书本背面的刊号,一起都背了出来。

  “哇塞!小凡,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叶枫一边看看课本,一边看看刘翊凡,羡慕到不行。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看过了,就全部记得了,在给你们背诵的时候,就好像脑子里拿着本书,对着念一样。”刘翊凡微微耸了耸肩,表示出一种得意的无辜。

  “小凡,是不是跟你的修炼有关?”于颖问道。

  “应该是吧,确实是最近一段时间,我才发觉记忆力变强的,可是,胡伯伯每天教我练习的是五禽戏啊,这跟背书应该没关系吧。”

  “小凡哥哥好厉害!那岂不是其他课,都可以轻松搞定了?”杨苗苗也是兴奋起来,拉着刘翊凡的胳膊道,“小凡哥哥,你也教我好不好。”

  “是啊,小凡,你也教我们吧!”叶枫也跟着杨苗苗一起要求。

  “这……”刘翊凡顿时有些为难起来。

  “小凡,我觉得,你可以教我们。”于颖也是被刘翊凡的这一手神技给震撼到了,于是跟着叶枫和苗苗一起说服刘翊凡,“你看,我们知道你修炼这个事情,是胡伯伯允许的,那么,关于修炼的任何事情,你给我们讲述,肯定也是胡伯伯允许的,那你就把你修炼的细节,‘讲述’给我们听,不就好了。”

  刘翊凡自然希望自己的死党们能够分享自己的快乐,能够变得和自己一样强,听得于颖这么一说,也是点了点头,道,“影子分析得很有道理,那放了学,我就跟你们‘讲述’一下修炼的细节吧。”

  于是,每天下午,疗养院里的小山丘上,就多了四个上蹿下跳的身影。

  ……………………

  这边,刘翊凡开心的带着自己的死党练习五禽戏,而另一边,胡老中医则为数据超标而发愁。

  刘翊凡那日益增多的示警数据表明,老师这一次的试验,似乎又出现了些纰漏,但究竟是老师的方案出了问题,还是刘翊凡本身的能力太过强悍,胡老中医无从得知,只知道数据还要这超标下去,说不得这两天自己就得赶回张家界一趟,亲自把情况跟老师合计合计了。

  就在胡老中医一筹莫展,甚至都准备动身去一趟张家界的宏桥道观的时候,张道长却是到了星城,直接找上了胡老中医。

  “老师,”胡老中医恭敬的称呼了一声,道,“您可算来了,您应该有看到那些数据的问题吧。”

  “嗯,”张道长点了点头,却也没再回答,而是拿出了一块液晶显示屏,递给了胡老中医。

  胡老中医小心翼翼的接过液晶显示屏,看到上面有三个特殊标识的文件。

  “前一段时间,我都在研究这些数据,我这次过来,就是想解决掉这个问题,”张道长指了指液晶显示屏,道,“找个机会,我们还需要给刘翊凡动一次手术。”

  胡老中医依着张道长的指示,点开了其中的一个文件,看了一会,竟是惊讶得合不拢嘴来。

  “老师,这可是个脑部的大手术啊,”胡老中医皱了皱眉,“看起来,有些颇费周章,难道要像上次那样,让刘翊凡再摔一次?”

  “这次的手术,必须回道观去才能进行,怎么把刘翊凡弄过去,办法你必须帮我想到,”张道长又指了指液晶显示屏,道,“你看一看我准备移植的东西,你就知道重要性了。”

  胡老中医点了点另外一个文件,又看了起来,而这次,胡老中医的手竟然都颤抖起来,自言自语道,“不会是真的吧……,竟然是这个……”

  忽然间,胡老中医抬起头来,对着张道长道,“老师,刘翊凡难道已经到了那猴子的程度了吗?”

  张道长摇了摇头,道,“现在的刘翊凡,还远远没到当年你师弟的程度,只不过,在精神力的层面,xl基因成长起来,刘翊凡将远超你师弟,带来的麻烦,只怕更大,所以,我们需要提早封印,直到合适的时候,再解开。”

  胡老中医又看了液晶显示屏一眼,有些不忍道,“只怕,刘翊凡这回受的苦,有些大,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张道长听得这话,却是撇了胡老中医一眼,道,“你师弟闯的祸,差点带来什么,我想你也很清楚!孙膑,看来你也老了,当年的你,可没有这份妇人之仁。”

  “是,老师,”听得老师又以当年的名字称呼自己,胡老中医抱拳鞠躬,道,“弟子,知道错了。”

  张道长也不再纠缠于此,继续道,“第三个文件,是一种针灸之术,你想办法给刘翊凡每天过一遍,大概可以抑制得住两个月时间,两个月之内,刘翊凡一定要带到宏桥观!”

  “是!老师!”胡老中医再次抱拳鞠躬。

  看得张道长飘然而去的身影,胡老中医看着手里的液晶屏呆了半晌,却是忽然间笑了。

  “我真的老了吗?真的是妇人之仁吗?”胡老中医却是摇了摇头,苦笑道,“老师啊,我们一干弟子从来都称呼为那猴子,那泼猴,那厮,唯独你,近两千年来,还是认为他是我们的师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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