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晶显示屏上的坐标28°11′49〃N,112°58′42〃E,指的正是华夏安南省的省会,星城。

  星城只是属于华夏无数城市中很普通的一座,直到1972年,在星城东郊,发现了西汉初期长沙国丞相、轪侯利苍的家族墓地,才使得星城在华夏闻名遐迩。

  在这座千年的西汉墓地里,相继出土了涵盖医学著作、漆器、织品在内的珍贵文物3000多件,其中也包括了世界考古史上前所未见的“西汉女尸”,而这个墓地,也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西汉马王堆”!

  在华夏几千年的传统文化里,能被王公贵族定为墓地的,自然是风水宝地,又有些小道的传说,似乎这古墓里还隐藏了一些其他的不可示人的秘密,于是,到了七十年代末,在华夏中央的指示下,安南省政府便围绕马王堆墓地遗址,修建了星城马王堆疗养院。

  到了八十年代初,马王堆疗养院修建完成以后,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特殊原因,很快的得到了很多人的喜爱,基本上西南几省有份量,甚至是京城的一些老同志老资历们,都一个个的要求着修建了单属的小屋或者别墅。逢到这些老干部们病休或者静养,就都会去马王堆疗养院里小住一段时间,甚至有些退居二线的大佬们,经常会在马王堆疗养院里一住就是一年半载。

  因此,这马王堆疗养院不仅仅在西南几省,就在全国都有着不小的名气,时间一久,便有着“北有京城西山镇,南有星城马王堆”一说。

  随着这些大佬们的入住,疗养院配套的幼儿园,小学以及社区环境也就跟着齐全和高档起来。又经过了几年的发展,到得最后,又慢慢的形成了另外一个独特的风景,那就是很多安南省、外省乃至京城的高干们的小孙子,出于一些明里或者暗里的原因,要么跟着爷爷辈在疗养院里长大,要么会跟着爷爷辈到疗养院里去住一段时间。

  于是,马王堆疗养院又有得另外一个称号,叫“小太子院”。

  一九八一年,六月二十九号,也就是张道长看到那个特殊基因的那一天,在“小太子院”里降生了一名男婴,而男婴的名字,是由外公取的,叫刘翊凡(翊,音同“义”)。

  刘翊凡的母亲,叫罗新华,是疗养院里一名普通的护士长,父亲叫刘相卿,是辽东省某空军部队的一名机修师。

  护士配军人这样的组合,在华夏里只能算是万千普普通通的家庭中的一员。

  唯一不普通的,就是刘翊凡出生在别号小太子院的马王堆疗养院。还有一点不普通,那就是刘翊凡的外公,叫罗其南,是一名老红军。

  能住在马王堆疗养院里的老红军,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一名老红军”,这是罗老爷子给自己的评价,以示从不忘本,以示对那峥嵘岁月的缅怀。

  但“一名老红军”这样的称呼,整个华夏,除了留下来的那么几个开国元勋以外,也只有老爷子敢这么简单的评价自己,要知道,在华夏政坛里,大家给罗老爷子可是有另外一个称谓,一个充满敬意的别称--华夏西南的定海神针。

  罗老爷子是很牛,但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罗老爷子并没有特殊照顾自己的这个女儿,所以,刘翊凡的母亲罗新华只是一名很普通的护士长,经常要加夜班,而刘翊凡的父亲刘相卿,也远在辽东省当兵,每年也只有一个月的假期能回家探望。

  一个要长期加班,一个一年只能回来一次,于是带小孩就成了个大问题。

  罗老爷子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罗新华虽然是罗老爷子的二女儿,但刘翊凡却是老罗家孙子辈的第一个,且深得罗老爷子的无比喜爱,于是罗老爷子跟女儿女婿商量了一下,干脆将刘翊凡自小便带在了身边,不仅住宿伙食全包,连着请保姆的费用也一并承担了下来,于是刘翊凡便自小在外公的照料下,在疗养院里长大。

  ……

  疗养院也号称“小太子院”,那么家里的条件优厚,疗养院里被爷爷辈照顾着,吃得好长得壮,精力旺盛的小太子,可不止刘翊凡一个,加上安南省又是华夏出名的革命之乡,于是这些继承了老一辈彪悍血脉的小太子们聚在一起,打架就成了疗养院里的另外一道风景线。

  小孩子打架,原本也很普通,算不得什么新鲜事,只是这些小太子们的家世背*景都一个赛一个的深厚,于是小孩子们的闹腾,传到普通老百姓的耳朵里,也就变得看点十足。

  经常的,疗养院里时不时可以听见这样的传闻:

  “诶,听说了吗?三天前,省委常委程书记的孙子,被打破头了,那叫一个血湖血海,惨得很。”

  “是政法委的程书记吗?那可是疼孙子疼到天上去的主,这还了得?谁敢下这手?”

  “这次据说是刘大公子用板砖敲的,这么小就会用板砖了,狠啊!”

  “刘大公子?哪个刘大公子?”

  “罗老爷子的大外孙啊,据说今年才五岁,对了,据说还是为了个女的,就把程书记的孙子开了瓢,真是太狠了!”

  “哦……那……现在结果怎么样?”

  “好像没什么动静,我估摸着,要是程书记的孙子把罗老爷子的孙子开了瓢,动静应该会很大。”

  “哦……,你说得也是……”

  才五岁?还是为了个女人?用板砖敲开了程大少爷的头?这刘翊凡也太血腥暴力了吧?

  当然,坊间传闻经常是有些捕风捉影,断章取义的,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太夸大其辞,刘翊凡还真是把程大少开瓢开了个血湖血海,至于为了女人,也勉强可以说是吧。

  说起来,那是夏末的一个傍晚,疗养院池塘边的一片草坪上。

  星城夏末的风中带有一丝微微的凉意,草地也开始渐渐枯黄,只有五岁的刘翊凡,双手紧握,腰板挺直,合着萧瑟的凉风,眉头紧锁的盯着对面,颇有那么一丝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势。

  站在刘翊凡对面的,也是个差不多大小的男孩,比刘翊凡高了足足近一个头,只不过看向刘翊凡的眼神里,却满是不屑和嘲讽。

  “程秋明!这个小坦克是我借给苗苗玩的,你凭什么要抢?”刘翊凡面对着比自己高出近一个头的对手,丝毫不让,一边四处打探着地形,一边大声道,“还抢女孩子的东西,你不要脸!现在就还给我!”。

  刘翊凡跟程秋明瞪着眼对峙着,边上还站着一个眼圈红红的小女孩。

  这小女孩听得刘翊凡为自己出头,一下子委屈的情绪全上来了,眼泪水也吧嗒吧嗒的流了出来,哽咽着道,“小凡哥哥,程秋明不仅仅抢了坦克,还踢了我一脚!”

  “抢了又怎么样?踢了一脚又怎么样?”程秋明不屑的撇了小女孩一眼,对着刘翊凡道,“就你那个小萝卜头的样子,还帮别人出头,信不信我一拳就打得你爬不起来!”

  “你不讲道理!把坦克还给我!”刘翊凡也懒得再废话,边喊着边冲了过去。

  那边叫苗苗的小女孩看得战斗打响,也不再哭泣,抹了一把眼泪,就准备为刘翊凡加油助威,嘴刚张开,还来不及出声,却见刘翊凡被程秋明一脚给踹了回来,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急的赶紧跑过来,准备扶刘翊凡起来。

  “我没事!”刘翊凡却是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向程秋明冲了过去。

  几个回合下来,刘翊凡终究是个头太小,被程秋明屡次的掀翻在地,一身狼藉,连膝盖上都擦破了好大一块,流着血的伤口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看着还真有些凄惨。

  当刘翊凡再一次的被踢倒在地,在一旁喊着加油的苗苗又哭出了声来,对着刘翊凡道,“小凡哥哥,我们打不过,不打了,我不要小坦克了,我们回去吧。”

  听得苗苗的哭喊,程秋明更加得意,举起手里的小坦克对着刘翊凡道,“这个小坦克我就拿走了,等你打得过我,再还给你!”

  “我现在就打得过你!”刘翊凡又站了起来,倔强的准备再冲过去。

  程秋明看着刘翊凡冲过来,正准备应战,却见得刘翊凡又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只见刘翊凡忽然有些紧张的看着程秋明的背后,小声的叫道,“程叔叔,你怎么来了?”

  听得刘翊凡的话,程秋明也是心里一紧,不由自主的扭过头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当下也明白了过来,又迅速的回过头来。

  等得程秋明的头转过来,这次迎上来的,不再是刘翊凡的小拳头,而是一块红艳艳,硬邦邦的板砖……。

  拖着被打得有些狼狈的身体,牵着小女孩的手,拿着小坦克,刘翊凡回过头去又看了一眼捂着额头,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程秋明,有些得意的道,“苗苗,下次敢有人欺负你,不管是谁,我都帮你打回来!”

  “嗯!小凡哥哥最厉害了!”小女孩这一刻也破涕为笑,“不过,小凡哥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砖头砸他呀?”

  “这可是外公教我的,叫先示敌以弱,再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刘翊凡有些得意道,“一上来就用砖头,程秋明可就有防备了,我不一定能打得到他。”

  “那小凡哥哥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骗他呢?被他打了那么多下,一定很疼吧。”

  “嘿嘿,外公教的,要先麻痹对手,就让对手完全不防备,才能有最好的效果啊。”

  “那……我们把程秋明的头都打破了,小凡哥哥回去会不会被外公教训啊。”

  “所以我也受了很重的伤嘛,这样两边都受了伤,就不会太被责骂了,不然,你以为我前面明知道打不过,还要硬凑上去挨打是为什么啊。”

  “小凡哥哥不仅仅厉害,还懂得好多哦!”

  “我还有知道更多呢!”刘翊凡有些骄傲的挺了挺胸,“前两天,外公跟我讲过他小时候是怎么掏的鸟窝,下次带你去!”

  “嗯!”…………

  在有些凉意的夏末微风中,一场小孩子们之间的打闹,就这么血湖血海的收了场。

  捂着头,流着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程秋明,这一刻还在想着这次自己的不小心,想着回去怎么跟自己的爷爷告状,想着下次怎么喊几个帮手打回来,却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依靠着砖头打赢了自己的刘翊凡,远远比自己要想到的多得多,而且是想在了动手前。

  刘翊凡把这个良好的习惯,保持了很多年。就算很多年后,刘翊凡拥有了杀狼屠虎的超凡本事,依旧喜欢想在动手之前……

  话说回来,尽管刘翊凡思前想后了很多,但毕竟还是将安南省政法委书记的孙子打到差点伤残,麻烦惹得真心不小,于是,等得刘翊凡回到家,便看到了怒气冲冲的外公。

  “小凡!你给我过来!”罗老爷子把自己的拐杖在地上敲得嘭嘭响,“你厉害啊!把小朋友直接打得脑壳子开花!到底怎么回事!?”

  “外公,是这样的,程秋鸣看上了我借给苗苗的小坦克,他不仅仅抢,还欺负苗苗,把苗苗打了,我就找他理论,帮苗苗把小坦克抢回来。”刘翊凡撅着嘴道。

  好个刘翊凡,别看只有五岁,面对外公的暴怒,竟是一点不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清楚的描述了事情的要点。道理上,对方作恶在先,情理上,自己出头那是为别人着想,行动上,避轻就重,只是用了个“帮苗苗抢回来”就将对方打了个头破血流的事情轻轻带过。

  “诶……”罗老爷子听得刘翊凡的话,却是一下子有些愣住,顿了一会儿,依旧是怒气冲天的吼道,“你再是有理由,但把小朋友打到这个程度,你就变得没道理了,你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吗?!”

  “但是,我记得外公说过,是自己的,就一点都不能退让,敢跟自己抢的人,就一定要打到服为止!当年如果不是外公这样的革命前辈们的寸土不让,我们早就成了亡国奴了!”

  “呃……嗯,小凡,外公教你的你还记得,很好!你要记住了,是自己的,就一定要捍卫!哪怕是一寸土地,一颗石头!”罗老爷子似乎被勾起了回忆,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峥嵘的岁月,“这是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底线,绝不能在底线上有任何让步!”

  “外公的话,我一定记得!”刘翊凡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自个玩去,下次别那么冲动,有什么就讲讲道理嘛,所谓先礼后兵,上兵伐谋……。”

  罗老爷子唠叨了一阵子,便挥了挥手,刘翊凡则是蹦跳着就玩自己的去了。

  看着刘翊凡的身影,罗老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拨通了电话,咳嗽了两声,“哎,老程啊,我是罗老头啊,…………哎呀,什么老首长不老首长的,这次是跟你说个事啊,……啊……对对,你那孙子还好吧………”

  …………

  闹得有些沸沸扬扬的“太子开瓢太子”事件在罗老爷子的周旋下,总算是最后平静的收了场,只不过,继承了外公彪悍血统的刘翊凡自然不会只打这么一次,于是,过得几天,便又有了这样的场景。

  “小凡!!!”罗老爷子又把自己的拐杖在地上敲得嘭嘭响,“白部长的孙子又怎么你了,这次把别人的鼻子都打塌了!你还真是打上瘾了啊!”

  “切,白驰中那个笨蛋,玩石头剪刀布,把他的小变形金刚输给我了,又不服气,还找了两个帮手要抢回去,想三个欺负我一个,我才不怕!”

  “诶?怎么没人跟我说他们三个打你一个啊?!”

  “是啊,白驰中一个人可不敢跟我打,外公你看,我脖子后面被抓破好大一块,还有这里,都青了!”

  “我看看,哎呀!那个白家的孬货!有种一个个来啊!这白老头子当年可是硬气得很,怎么教个孙子成了这样?!”罗老爷子似乎一下子上来了些脾气,看了看外孙子的伤口,一拍大腿道,“小凡,这点伤没事,想当年,你外公我,那是一个打一群啊,拿了个大刀就朝鬼子堆子里扎了进去……”

  “外公真棒!我以后也要像外公一样!”

  “去吧,去吧,以后自己多注意点!”

  罗老爷子挥挥手,刘翊凡则又是蹦跳着就玩自己的去了。看着小凡的身影,罗老爷子又苦笑着摇了摇头,拨通了电话,咳嗽了两声,“哎,老白啊,我是罗老头啊,…………哎呀,来看望我就不需要了,今天我可跟你说个事啊,……啊……对对,你那孙子还好吧……”

  …………

  又过得几天,这次是刘翊凡主动回来找到了罗老爷子。

  “外公!!”刘翊凡拖着个耷拉着的膀子就冲到了罗老爷子面前,“今天我受伤了!”

  “外公来看看,呀!脱臼了!你不知道疼啊?!”罗老爷子看得刘翊凡这个样子,眉头一皱,拐杖又在地上敲得嘭嘭响,“赵秘书!快点!赶紧送小凡去胡老中医那里!你们脑袋长屁股里去了?这么大个小孩子看不好啊!”

  “外公,今天放学回来的路上,班上的李长远他们骂你,说你当年支持改革派,害了不少人!我就揍他们了!”刘翊凡虽然胳膊钻心的疼,却依旧忍着,满脸傲气!

  “好好好,我的孙子知道疼外公了,这个下次再说,先去医院好不好?”罗老爷子那是又上火又是心疼。

  “这点疼不怕!外公当年可是身上挨了两枪都不撤退,我要跟外公学!”刘翊凡这会额头上汗都出来了,却是满脸的倔强。

  “那是,我罗其南的种,别的没有,就要有这几两硬骨头!”罗老爷子一边指挥着自己的秘书抱上小凡,一边道,“小凡,你没吃亏吧?”

  “我才不会给外公丢人!李长远他们四个打我一个,头还是照样被我打破了!谁叫他们说外公的坏话!”

  “我的小凡真是好样的,赶紧去医院啊!外公等会吃个药,做个呼吸治疗就过来看你啊。”

  看着小凡被抱出去的身影,罗老爷子又苦笑着摇了摇头,拨通了电话,咳嗽了两声,“哎,老李啊,我是罗老头啊,…………哎呀,别给我来虚的,今天我可要找你说个清楚来了,……对啊……你也知道,我们几个老家伙那点说不清的事就归我们,跟着小娃娃说什么……啊,……你那孙子破了头?我小凡胳膊还废了呢………”

  ……………………

  于是,刘翊凡便自小在疗养院里,在由当安南省省委书记的爷爷照顾和熏陶着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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