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得了肝炎。”王队说道:“这个病不算严重,但是很麻烦,你姐姐本来也不是什么重刑犯,因为一些原因才被判了两年,现在又生了这病,监狱系统里面已经讨论过,只要有取保人愿意担保,句可以出来。”

王队说着点了点桌子:“你这出去之后就赶紧找取保人,要是那种有一定社会地位,或者经济基础的,然后再来找我,动作要快,毕竟医院里面医疗条件没那么好。”

我走出警局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乱乱的,小玲老师从后面追了上来:“唐山,你的手没事吧?乐天和林锐彬老师都送他们去医院包扎了,已经回家,你给我看看。”

小玲老师跑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的手一看:“和他们一样,这些民警真是乱来!老师带你去...”

小玲老师抬起头看向我,忽然住了嘴,因为她看到我在流眼泪。

“怎么了唐山?”小玲老师问道。

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她,伏在她肩头上哭出了声来:“小玲老师,你能不能帮帮我,救救我姐姐...”

这些天以来,我一直逼着自己不去想我姐姐,不去想我爸妈,因为我知道我现在还太弱小,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我不是不想去看我姐姐,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也不是不想回家,而是实在没有办法,江文柄还躺在医院里面,一天都要花好几百甚至上千元,我根本没法抽身离开。

我不说,我没提,我不想去想,但并不代表我真的不想,我只有拼命的折腾自己,让自己每天都很累很累,回到家来倒头就睡着,只有这样,我才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

但每次醒过来,我首先想到的,总还是我姐。

我的姐姐,你在监狱里受苦了,我的姐姐,你现在生病了,我的姐姐,我一定要救你出来!

小玲老师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轻轻的拍着我的背,一句话也没说,让我抱着她尽情的发泄。

过了很久,我的情绪终于稍微平复了一点,小玲老师对我说道:“唐山,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晚上的风也很凉,小玲老师把我带着往外走,我一边走一边把我姐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小玲老师听完之后叹了口气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这事,我只知道程龙和人打架被打进医院,没想到真的是你做的,学校对于这件事是保密处理的。”

说完之后她皱了皱眉头:“可能有人向学校打了招呼,要不然的话,这件事虽然发生在学校外面,但也够大的了。”

“你跟我回家,我去和我爷爷说,让我爷爷担保。”小玲老师说完之后就让我上她的小电驴。

小玲老师的爷爷是我们学校的老院长,已经退休,以前是学校二把手,算是元老级德高望重的人物。

应该能够有资格做担保人了。

跟着小玲老师回到她家,她家住在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小区里,上了楼之后,林老院长正坐在那里一个人喝着酒,他看到小玲老师带着我回家,对我点点头笑了笑:“唐山来了啊?”

我吃了一惊,他怎么会认识我?赶紧说了声老院长好。

林老院长对我招招手:“不要奇怪,我年轻的时候,全校几千号师生,我只要看过一眼,就都会记得,还没吃晚饭吧?过来陪我喝点?”

“爷爷!唐山还是学生!你就让他喝酒!”小玲老师说了他一句,然后拉着我就进她房间:“唐山我先帮你把手包扎一下。”

跟着小玲老师进了她的房间,她从床底下取出一个医用急救箱,用湿毛巾帮我把手腕那里擦干净,擦的时候很疼,我一皱眉头,她就停下手。

然后小玲老师帮我涂上了芦荟膏,接着用医用绷带慢慢缠住,最后竟然在我两只手上给我打了两个蝴蝶结...“唐山,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小玲老师问道。

我点了点头,芦荟膏涂上之后凉凉的,好了很多。

“那你把衣服脱了,然后趴床上。”小玲老师又对我说道。

我“啊?”了一声,看向小玲老师,一脸不解。

“你背上不也有伤吗?我去拿瓶药酒来帮你擦,你自己先脱了然后趴好。”小玲老师说着站起身来:“我顺便和爷爷说一下你的事。”

说完之后她就起身出了房间,我坐在那里做了一会儿,慢慢脱掉了衣服,然后轻轻趴在了小玲老师的床上等她来。

她床上的被子是粉色的,香香的,软软的,趴在上面真的很舒服,连背上的疼痛都感觉好多了。

过了一会儿,小玲老师回来了,她关上门之后对我说道:“爷爷已经答应了,他说让你明天跟他去一趟公安局。”

我一听这个消息,赶紧对小玲老师说谢谢,她一伸手按住我:“趴着别动!老师先帮你擦药酒。”

说完之后她就在我背上开始帮我擦药酒。

药酒倒在我的背上,一开始有点凉,小玲老师的手按上来之后感觉滑滑的,冰凉一片,在她反复搓揉下面,我的后背渐渐变得火辣。

小玲老师帮我按摩了一会儿之后大概是感觉姿势不对太累,于是她让我整个人都上去趴好,然后她也上来,坐在我的大腿上,开始帮我按摩。

这一下叫我吃不消了,虽然背上火辣辣的一片,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睡在小玲老师的被子上,她还坐在我身上,双手又在不断的帮我按摩,药酒湿哒哒在她手的动作下发出啧啧的声音,我的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摇来晃去。

又按了一会儿,小玲老师大概手腕按累了,有用手肘帮我按,这一下她就相当于趴在了我背上,胸口有时候会撞到我的身体。

而且因为她侧着身子用手肘在推,所以她也要改变姿势,变成了双脚分开,坐在我一条腿上,随着她一推一推的动作,我分明感觉她双脚夹住我的腿越来越紧,而且正中心,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