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58号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脸色惨白,他看着我,可能是因为剧痛,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你会后悔的...”58号终于吐出一句话。

我皱了皱眉头,直接向前一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单手直接把他拎起来,抓进了美珠茶楼。

快进门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围在四周看热闹的那些烂仔。

“该干嘛干嘛去。”我说道。

“三哥...房子要修吗?”一个烂仔问道。

“暂时先不用管,过段时间再说。”我说完之后,直接拎着58号走进美珠茶楼。

虽然是茶楼,但其实也充当着一部分饭店的角色,平时也提供一些简餐,所以厨房还是有的。

我拎着58号,朝着厨房走去。

“就好像你所知道的那样,我也是天使药剂使用者,所以我很清楚究竟应该怎么对付天使药剂使用者。”

“你会后悔的...”

那家伙依旧在无意义的重复那句话。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中文词汇量太匮乏,所以一直重复这么一句。”

“你应该很清楚,如果威胁就可以吓到我的话,那我肯定活不到今天了,你说的好像我今天不干掉你,你们就不会对我做什么一样。”

把这家伙拖进厨房,正好看到有两个厨房小弟在里面抽烟聊天,他们看到我之后一愣,喊了一声三哥之后,看到我手里拎着一个浑身是血,并且已经少了一条腿的白人金发男人,全都吓得差点跳起来。

“出去。”我冷冷说道。

“是是是...”那两个家伙赶紧出去了。

我看了看,直接把这家伙丢在斩猪大骨的案板上,然后抄起案板上的碎骨刀。

“说!你来找我事为了干嘛?”我问道。

“噗!”的一声,那家伙一张嘴,朝着我吐出一口血水。

我早有准备,偏头躲开的同时,一刀斩下。

“咔嚓!”一声,他的那条原本就已经被一枪崩碎的大腿,零碎的筋骨和碎肉全部被我斩掉。

“哦!”的一声,58号发出一声惨叫。

“其实你早点和我好好说话,根本不会有现在的下场,现在你再不说的话,可就不是刀这么简单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边上一口大锅的火打着,然后按住那家伙,把他被我斩出新伤口的右腿往高高窜起的火苗上面送去。

“这样流血流下去的话,你会死掉的,所以我要帮你止血,只不过现在你的这条腿太短了,用火止血的话,说不定会烤到你的蛋蛋。”

我说着一发力,把他的身体往那边一送。

“滋滋...”的声音,立即发出。

“fuck!”58号大声咒骂,拼命挣扎。

我死死的按住他,让火苗将他右腿被斩断的地方全部烤了一遍,这才放手。

这时候58号已经面容扭曲,嗓子都喊哑了。

我放开他之后,他大口喘气,同时断断续续地说道:“终于...我...挺过来了...你有...有种你再来啊!”

“既然你这么硬气,那我们慢慢来,现在才只是你的第一条腿,你还有两只手,一条腿。”我说道。

说着再次拎起碎骨刀。

就在我拎起刀的时候,58号忽然一动,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一把尖刀,直接就朝着我腹部刺来!

“等你!”我一声怒吼,一刀斩下。

“铿!”的一声,抢在他的刀刺中我腹部之前,一刀将他的手整个斩下!

“OH!no!”58号再次发出一声惨叫,这次整个人的身体都一下从案板上面做了起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捡起他的那把尖刀,然后一刀直接从他肩膀那里扎下,刺穿他的身体,将他的身体钉在案板上。

当我再次拿起刀的时候,他终于开口。

“我...我说...”58号终于屈服。

“罗斯柴尔德让我来带话给你,你所做过的贡献,罗斯柴尔德家族一直没有忘记,希望可以继续合作...”58号开口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放下碎骨刀:“既然是来叫你和我谈合作,你就那样谈?”

“罗斯柴尔德家族难道还真的要和你客客气气的谈吗?”58号忽然大声喊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黄种人而已!连黑皮狗都不如!有什么资格让罗斯柴尔德...”

“看来你还是不说实话啊...”我打断他的话,伸手把放在一边一直被火烤着,已经通红的锅铲拿了过来,然后对着他的胯下:“你再不说实话,我就要放下去了。”

“哦!该死!见鬼!上帝啊!你简直是个恶魔!我说!我说!”

“那句话是老罗斯柴尔德的意思,但是家族当家,却和我说要惹怒你,然后干掉你!我只是听命行事!既然失败,你要杀掉我就干脆点!请不要再折磨我了!”58号大声抗议道。

“如你所愿。”我丢掉被烧的通红的锅铲,拔出那把大撞锤左轮手枪,直接对准他的脑袋。

58号一下呆住,张开嘴巴,一双眼睛瞪大的好像牛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见鬼,你要干什么?不!”

我慢慢将撞锤按到位置,然后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58号的脑袋直接爆掉!

收枪转身,朝着厨房门口走去,身后案板上58号的无头尸体,因为神经还未死去的原因,身体不时阵阵抽搐。

“里面的尸体,处理一下。”走到门口,之前那两个小弟和厨房的厨子以及其他帮工都在,正在门外毕恭毕敬地站成一大排。

“是!三哥!”一声齐呼。

一边朝着外面走去,我把手里的枪握的越紧,果然是好像我猜的那样,罗斯柴尔德新的当家人,还是没有忘掉在赌城的那次打飞机事件。

那次的飞机上,有他的未婚妻。

虽然我们从来没有碰面过,但我一直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非常有权势,甚至可能是全世界最有权势的人,在仇恨着我。

如果不是有老罗斯柴尔德的话,那家伙早就对我下手了吧?

这一次,既然是那家伙出手,那就他妈真的是不死不休!干你娘的!干就一个字!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