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宜这句话一下子就让谢东军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哇!大警察果然是正义的化身,是我刚才听错了还是你记错了?我们谢警官可是正义的化身。”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对沈佳宜说道。

“三哥,你没来的时候这个家伙更过分呢,他还对我动手动脚的,要不是他自己说,我怎么也不相信他是警察的,我还以为是那种无赖地痞的,都准备叫人赶他出去了,坐在这里喝了这么长时间酒,一直在续杯,也不见他掏钱的,居然还说自己有钱。”沈佳宜嗲声嗲气地对我说道。

这下可把谢东军气得不轻,谢东军一拍桌子:“婊子!”

“你特么嘴巴放干净点,你骂谁呢?”我伸手一把推在谢东军胸口,谢东军撞在吧台上,他红着眼睛一把打开我的手:“小逼崽子!别太嚣张啊!我告诉你!你再敢碰一碰我...”

我扭头看向铁虾:“你谁啊?我好像不认识你,你干站在这里看戏,这出戏好不好看?就没有让你产生一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铁虾点了点头说道:“我确实好想打人。”

“那忍着干什么啊?”我说道。

话音刚落,铁虾直接一脚踢出,将谢东军踹得跌倒在地上,谢东军被铁虾这一下踢得脸色一下惨白,话都说不出来。

“哇!兄弟你真是够种,警察你也敢打呀!打了警察还不赶紧跑路?难道等他打电话拉你去警局喝茶?”我对铁虾说道。

铁虾再次点点头,上去对着谢东军下面直接一脚踹了下去。

谢东军“啊”的一声惨叫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铁虾保持金鸡独立的姿势不动,扭头看向我:“我都还没踹到他。”

“哪来的尿骚味?”表弟在一旁嗅了嗅鼻子问道。

铁虾缓缓收回脚来,我们低头一看,谢东军那货不但吓晕了,还吓尿了我草。

“尼玛...跟乡下过年被抹脖子之前的猪一样,尿了!”表弟笑呵呵的说道:“城里人胆儿真小,还警察呢!”

“这...”这时候之前一直陪着谢东军的另外一个人一脸无奈,扭头看着我说道:“三哥,他真是警察。”

“你是?”我问道。

这人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和光头贾还有阿水一起的。”

我一下明白了过来,这人就是在西街赌坊放高利贷,同时也在底下拳场当二擂马夫,这次是被贾正京和水哥请动,一起宰谢东军的那家伙。

“你们来这找贾正京的?”我问道。

这人点了点头苦笑着说道:“约好了今晚继续的,本来今天就对这家伙下刀子割肉了,现在这样...”

我摆了摆手,掏出电话来,一个电话打给贾正京,让他带着水哥回来,然后对那人说道:“你放心,他只是晕了而已,等下我把他弄醒了,贾正京他们过来,你们带他继续。”

那人只能苦笑点点头。

我一挥手,让大黄和表弟把谢东军往酒吧外面拖。

到了外面让他们把他往小巷墙脚一丢,我走过去,脱下裤子,又回头看向月锋他们:“有没有一起来的?做好事啊,救人,救的还是人民警察,救醒了之后说不定感激我们,给我们送锦旗呢。”

“我来!”

“我也要!”

...。

我们几个人围着谢东军,好几管水枪一起发射,刚尿完,谢东军就醒了,这时候外面晚上挺冷的,他身上热气腾腾的。

他醒了之后“哎呀”了一声,摸了一把脸:“妈了个巴子!什么味儿?呸呸呸...”

我收起裤子,往后退了几步,谢东军发现了我们,愣了愣之后明白了过来,张嘴想骂,但又怕我们打,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我们。

我慢慢蹲下来,看着谢东军:“大警察,醒啦?醒了还不感谢我们?刚才你晕过去,这里又没有医生,就用土方法救醒你咯。”

“我...我操你妈逼!”谢东军再也忍受不了,伸手撑住墙壁,想要站起身来,他一边爬一边骂道:“你们这帮小逼崽子,一个都别想跑!老子一定要...”

“到现在还不忘放狠话?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敢这样对你?因为你快要死了!知道吗?”我笑眯眯地蹲在那里打断谢东军。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时候小巷那头响起贾正京的声音。

我扭头往那里看了一眼,贾正京带着水哥还有几个兄弟过来了。

“老贾!老水!我在这里!我是老谢啊!这特么几个小逼崽子整我!快过来呀!”谢东军一下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从地上跳起来,拼命喊道。

“我操你妈逼!”我直接一脚踹在谢东军面门上,然后扭头低呼一声“跑!”假装很害怕的样子,带着月锋他们直接冲着迎面而来的贾正京他们那边冲去,然后从他们边上直接跑了过去。

贾正京和水哥两人到了谢东军面前一看,谢东军被我一脚踹在面门上,正跌坐在地上,脸上还有一个鞋印。

“哇!好激烈的味道!”水哥捏着鼻子怪叫着说道:“老谢你他娘的这是喝多了尿自己身上?”

“尿你妈逼啊!老子这是被人用尿浇了!”谢东军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都快哭了,伸手指着巷口:“就是那几个小混子!带头的那个叫唐山!上次被我在警局里面收拾过,今天真他妈倒霉遇到他!明天我非把他揪出来弄死他不可!”

水哥和贾正京对看了一眼,贾正京扭头对谢东军说道:“唉...老谢你今儿真是倒霉,我会帮你留意的,你现在这样真是...还是先找个地方洗澡换衣服吧,今晚还有局要开呢!”

“开毛!老子今天这么倒霉,不赌了!”谢东军已经开始冷得直哆嗦。

“别啊!谢老哥,你没听过人品守恒定律吗?”水哥开口忽悠瞪着眼珠子不明所以的谢东军:“这人的气运,那是一定的!本来前几天你一直赢,气运该枯了,今天你这么倒霉,哇!剩下的就都是好运气啦!今天不赌什么时候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