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听到我这么问,笑了笑,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我:“唐山,真是没想到啊,你现在居然搞的这么大,看来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你妈了个巴子什么玩意?敢和我们三哥装逼?信不信把你剁烂了喂狗啊!”身后一个混子挥着手里的看到对张晨吼道。

张晨那边一个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匕首,用匕首压住月锋脖子,叫月锋不敢动弹的年轻人慢慢抬起头,看向那名开口骂张晨的混子:“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操你...”

“闭嘴!”我已经看出来那家伙绝对不好惹,开口喝止约束一下我身后跟上来的混子。

“张晨,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打我小弟?”我再次问道。

张晨一挥手:“放了他们!”

顿时月锋和表弟还有大黄全都回复自由,他们三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之后,赶紧回到我这边。

张晨看着我,耸了耸肩膀:“唐山,别以为混出点小名气,有一些烂仔跟你混,喊你一声大哥,然后可以收一些肉场和抵挡酒吧的清洁费,你就真的算是一个人了!”

张晨说着回头,伸出手指着他身后的不远处叫做金碧辉煌的会所:“看到没有?这是我爸送给我的礼物,从今天开始起,这间会所就是我的了。”

张晨说着呵呵笑了起来:“这间会所不算很大,也就五十多个保安,上百个服务生而已,不过很不巧的是,这间会所就在你的中街边上,你说我要不要担心你唐山一发威,就把我的这间会所也给收了呢?”

“你想太多了。”我开口对张晨说道。

“好!唐山!那你现在就向我保证,你永远都不会...”

“滚!”我直接打断张晨:“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我的中街,至少是我和我的兄弟们,一拳一脚一刀拼下来的!你的这间金碧辉煌,只不过是你老子给你的,你和我,没得比!”

我说完之后转身带着月锋他们就往后走。

“唐山!我知道你不服,但是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你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拼了命,也不如我爸随手送我的一个礼物...”

“唐山!只要我的金碧辉煌在这一天,你和你人,就别想进入东街!你进来一个人,我的人就打趴一个人!你伸进来一只手,我的人就斩掉你一只手!”

张晨那家伙在后面不断吼着。

我身后的那些来自城乡结合部的混混全都忍不住了,一个个停下来回头对着张晨大骂、“我操你妈了个巴子的!给脸不要脸的垃圾!你老子再有钱,那也是你老子的!你的一个屌啊!”

“尼玛的低调一点会死啊!又不是你自己有本事!有什么好得意!”

“再装逼我一刀劈了你!”

尽管后面兄弟全都按捺不住对张晨破口大骂,但我并没有多说什么。

张晨那小子确实在装逼,也确实是找骂,甚至我怀疑他就是故意想要激怒我,按照之前和张晨接触的情况来看,张晨这家伙其实很有脑子,绝对不会无脑到这个地步。

所以我第一反应就是张晨在给我下套,故意激我,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套,但我现在刚刚扫平中街,我要先稳固一下拿下的地盘,不能再盲目冒进,所以我选择掉头就走,我选择忍耐。

鬼哥说过,剩者为王,想要成为胜者,就首先要成为剩者,一个剩者,必然需要可以忍耐的品质!

一直到我带着人往回走了百来米之后,我才开口问月锋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才我和大黄还有表弟带着人往那边追砍张小龙的那些手下,刚冲到那边,他们好像在等我们一样,不去管张小龙的那些人,却专门对付我们,他们中间有几个人很能打,我们没想到他们会出手,加上我身上有伤,一下子就被他们给放倒了。”月锋说道。

我点了点头,果然和我想的有点像,张晨他们确实是故意在针对我的人。

“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吧?”我开口问道。

月锋摇了摇头说道:“伤虽然没好,但这次打下中街之后,应该可以休息好久,所以三哥你就别管我的伤了,本来问题就不大的。”

我点了点头,谁肯出力肯拼命,我全都看在眼里,心里自然有数。

摸出一根香烟来点上之后深吸一口,我开口说道:“月锋,一个呢,就是这一片的酒吧,另一个就是这一片的肉场,你要看哪个?”

月锋听了之后一愣,开口问道:“三哥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让你选,一个就是张小龙手下的那些酒吧,一个就是肉场,你想要管理哪一块?”我重复了一遍。

“都...都让我管?”月锋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都让你管,但要么是酒吧,要么是肉场。”

“哥!肉场啊!以后吃肉不要钱,想吃多少吃多少!酒吧都是喝酒的吧?肉可以当饭吃,酒不能啊!”表弟在一旁开口说道。

月锋伸手把他的脸推了过去,开口对我说道:“三哥,我要看酒吧!”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等下贾正京和水哥对那些酒吧老板敲打完毕之后,我就开始交给你,你现在就可以先去挑选一下手下了。”

我说着看了看四周站在街上无所事事的那些混混。

张小龙的手下现在整条街上已经一个都没有,被打趴砍翻的那些也全都被丢出了中街,跑掉的那些就不说了。

“三哥,我觉得现在最要紧的是组织人手,防止张小龙反扑。”月锋开口说道。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可以一边挑选那些想对来说靠谱的,一边组织他们防范一下。”

月锋点头带着人离开之后,我扭头看向金碧辉煌所在的东街方向,张晨那个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我一下又想起那天在山腰上,当时张晨肯定是看到了我身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