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童年回忆(2)

  洪武十三年

  他们说奶奶死了!小莲楞在那里!看邻居们在家忙来忙去,什么叫死亡!小莲不知道,她和奶奶说着说着话,奶奶就不理她了,然后她喊了半天,奶奶也没有醒过来,于是,她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引来了邻居,邻居们一看,齐眉已经没有呼吸了。

  秦小莲就愣在那里,看着那里大人将奶奶用白布盖了起来,然后也给她穿上了白色的衣服,哭着说道:“莲儿,莲儿,你真是可怜,这么小小年纪,就没有了爹娘,现在又没有了奶奶,你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小莲似懂非懂,什么是死亡?奶奶,明明是睡着了,她走过,象往常一样去拉奶奶的手,却发现原本温暖又温柔的手,居然变得那么的冰冷和僵硬,这种感觉,让小莲蓦地从心里升出恐惧和悲哀,她“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原来,这就是死亡,小莲明白了,原来死亡是那么的冰冷和可怕,小莲不想说话,任由邻居们摆布,她们说磕头,她就给躺在床上,盖着白布的奶奶磕头,她们说,小莲,给你奶奶再擦擦脸,小莲就过去,拿布给奶奶擦擦脸,奶奶的脸好白,好可怕,和平常的奶奶不一样,小莲吓坏了,直直冲到隔壁婶婶的怀里大哭……

  又不知道过了几日,小莲一直都在隔壁婶婶家住着,小莲依旧没有从那次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婶婶这几日都搂着小莲一起睡,小莲那天看到她们将奶奶装到一个黑色的大盒子里面,然后埋入土里,小莲知道,奶奶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可是小莲,很想很想奶奶,小莲躲在婶婶的怀里哭着,婶婶的怀抱和奶奶一样的温暖,可是没有象奶奶那样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那么妈妈呢?小莲突然这么想,她想去找妈妈,她不想老是住在别人家里,她也不想每次回家的时候,屋内空空荡荡的,黑咕隆咚的,让他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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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小莲从婶婶家拿了些干粮,她要去找妈妈,可是妈妈在哪里呢?奶奶说住在一个很远很美丽的地方,小莲知道,大理城,离这儿很远,大人们都要走上半天才能到,也许,妈妈就住在那里吧!婶婶出去劳动了,小莲将干粮装入小包袱中,背到身上,带着一葫芦水,顺着大家赶集的路,往大理城走去……

  路好远,小莲已经走不动了,可是前方依旧是荒野一片,周围没有行人,天色渐黑,小莲很害怕,小莲常听村子里的人说,这条路上,有很多狼出没,村子里的人还说,这些狼都会吃人。

  小莲害怕极了,她四处打量,看到不远处,有个石头大台子,台子有她一个人那么高,小莲跑过去,奋力爬上那个台子,坐了下来,心才稍稍安,天色越来越暗,四周寂静无声,小莲饿了,也冷了,小莲赶忙吃了个饼,她也累了,坐在石台上,老是不自觉的打着瞌睡,好几次都差点从那个台下摔下来。

  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叫的声音,小莲吓坏了,大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划破了这安静的树林,接着,小莲发现有点火光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小莲心里更加害怕,很快,这火光就到跟前了,小莲定睛一看,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他背着一把弓,是猎户呢!

  小莲对他喊道:“伯伯,伯伯,救我!”

  猎户将小莲从石台上抱下来,问道:“你是哪家的娃娃,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伯伯,我是前面村子里的,奶奶死了,我要去大理找妈妈,伯伯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去呢?”

  “哦,是这样呀,可是,现在天黑了,要不,这样吧,你今天先去伯伯家睡好吗?伯伯明天赶马车带你去大理,好不好呢?”

  “好!”小莲任由猎户抱着,走回离这不远的一个小草屋,小莲累了,很快就进入梦想,这也是她这么多日来,睡的最安心的一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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