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才下午三点多钟,我妈问我玩得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忽然就觉得有些惭愧,我居然没想到给我妈买回件什么纪念品。

  我说出这个意思后,我妈笑着说,你在外面平平安安的就行了,不用给我买什么的。

  我听后更惭愧了。我说钱都花没了,我没敢说给汪虹买玉坠的事,我妈要是知道我处对象肯定会反对的。

  我妈就又给了我五块钱,我脸红着就揣起来了。

  我写完作业后,就出去溜达。在外旅游了不到两天,再看老家的景象感觉更加亲切。

  我走到老李家养鸡房旁边时,见到一个傻小子在他家门前的小胡同里玩。我进去一看就来气了,这傻小子正是孙大华的儿子,也就是上次堵门辱骂秀丽嫂子的那个凶婆子这家伙跟我同岁,但长得比我高大半个头,他这时正蹲在那用手指扒拉着一个死耗子玩,玩得还挺开心的,不住的嘿嘿傻笑。

  他旁边不远处就是老李家的鸡粪坑,散发着让人做呕的恶臭。

  其实我真想上去一脚给他踹粪坑里去,让他喝个够。

  但一想,这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我想一会再说吧,就继续往前走,当我溜达到我们五大队队部前的那个广场的时候,就看见过来一个卖小鸡崽的,那些小鸡崽都被染得花花绿绿的很好看,也很活跃。

  我就买了一个,用手捧着往回走,我走到小胡同口时,那傻小子还在那玩呢!

  我走进去双手轮流颠着小鸡崽,在傻小子面前晃,小鸡也欢快在空中抖着小翅膀要飞的样子。

  傻小子一下就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小鸡崽,涎水都流出来了。

  我问他:好玩吗?

  傻小子忙不迭的说:小鸡鸡,好玩,好玩,嘿嘿!嘿嘿!

  我又问:你认识我不?

  你谁呀!你谁呀!他问。

  我放心了他不认识我,这周围也没有人。

  我就说这个给你要不?

  嘿嘿,我要,我要。傻子扑过来就要抓鸡崽。

  我手一扬,小鸡崽就向着粪坑的方向飞去了。

  傻小子啊了声,踮步拧腰像箭打的似的就蹿过去了。

  我慌忙后退,然后就听扑通一声,黑色的粪桨喷溅起来,孙大华的傻儿子在粪坑里连喝了两口汤后,就成了湿淋淋的非洲人,边扑腾边喊:小鸡鸡,我的小鸡鸡!我的小鸡鸡呢?

  我兴灾乐祸看着浑身粪浆的傻小子,心里这个痛快呀,总算给秀丽嫂子出了口恶气。

  孙大华这回有你受的啦,鸡粪比人粪还要粘上几倍,你就慢慢给你傻儿子洗吧!

  我也实在受不浓烈的恶臭味了,捂着鼻子就跑了。

  第二天早自习,曾宝又炫耀起去省城旅游的事,我看汪虹的小脸通红,神情紧张。

  但曾宝并没有提到她。

  我这才放下心来。

  周菊的眼光在我和汪虹脸上瞄来瞄去的,还说省城有啥好玩的,要去就去广州上海玩,那才过瘾。

  同学们的话题又扯到那些地方去了,早自习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汪虹的脖子上还带着那个坠子,不过只能看到一段线绳。

  几天后,我们班的男生们就在议论一件事,是关于老明的。

  说老明带人将职高的另两伙混得挺拽的混混完全干趴下了,俨俨成了职高绝对的老大,看苗头要往社会上发展。

  我听了很有触动,那颗称雄校园的心蠢蠢欲动。

  但我不是主动生事的人,总不能直接向学校里的那些老大挑衅吧!

  现在我们二中的各股势力是这样的,一年级的自从我打服了一年二班李立山之后,其它一年班的混混们都对我表示友好,大面上都过得去,起不来什么纷争。

  二年级的候勇被我打跑后,也不在和我有什么摩擦了。其它班的人跟候勇的实力也差不多,虽然对我虎视眈眈的也没有把握能打败我。

  最后就是三年级的,有三个老大。一个是跟周菊胡扯的那个,他和另一个老大实力差不多,但都比我强。第三个也就是我们学校真正的老大,叫解志鹏。

  他是复课生。我们学位没有专门的复课班,复课生是被分插到三年的各班中。

  在校三年多,他各方面都熟,包括和学校领导那面。

  他一号召是可以调动大部分复课的学生的,听说他书包总是放着一把菜刀,有人曾看他抡着菜刀把人追得满校园跑。

  我的这伙人现要跟解志鹏他们碰,真像是拿鸡蛋碰石头,无论从人数和年龄上都差得太多了。

  我感到这条路很坚难,但我要走下去,老明能做到的,相信我也能做到。

  我正愁着没事找不着事的时候,事就来了。

  我那天下课正闷头往操场西面的双杠那走的时候,脑袋就被砸了一下,砸得我耳朵真嗡嗡。

  我低头看是个足球在我脚边还跳着呢。

  我过去就把球捡了起来,又看见不远处有几个小子正望着我,是一年给的几个人,具体哪班的我记不太清楚。

  这情景让我相起了李自强拉倒我的那个情景,我有点来火。

  我抱着球走过去问,谁踢的?

  我踢的?咋地?除了说话的这个小个子外,其它几人都显得很紧张。

  我问他们,知道我是谁不?

  那几个面色紧张的人很害怕,连连说知道,知道!

  我心里很得意。

  那个小个子说:你不就是一年五班的林风吗,有啥了不起的,他们怕你,我可不鸟你,把球还我!

  本来这不算个事,但他这么一说我来火了,就这么个小崽子竟敢拿我这个老大不当回事?

  我脸上好像被抽了一巴掌,骂了声小崽子,一使劲就把球砸在小个子身上了,这小子抱着球踉跄着坐了个屁蹲。

  随即他就把球一扔,指着我喊:妈的,你等着,等我找人去。

  我抬脚欲踢,他蹿得更快了。

  我看他往教学楼那跑了,不道是叫谁去了,我心想爱他妈谁谁的,从今天起我就是有仗必打,非把棍在学校立起来不可。任何人以后见我都得恭恭敬敬的。

  不大会的功夫,我看那小个子领着人过来了。打头的正是那个跟周菊搞的叫铁子的三年级老大,他后面还跟着两小子。

  铁子到了我跟前就笑了,说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一年五的林老大呀,哈哈!

  我听他这话有些讥讽的意味。又想起他和周菊乱搞我找他时还被他奚落的一顿的事,火气就上来了。

  我就冷着脸,指着小个子问他:这小崽子,跟你啥关系?

  铁子说:这是我一个小兄弟,平时总是孝敬我,也没少给我跑腿。

  我一听明白了,这小个子就是那种学校里专门给老大钱花,又给老大保媒拉线介绍对象的狗腿子。

  我对这种溜须拍马的玩意最反感,他们就象过去的太监,奴顔卑膝地讨得皇上的宠信,一转脸就飞扬跋扈地欺压百官,只不过他们比太监多了个鸡鸡而已。

  想到周菊能和铁子搞到一起很可能是这小子给搭的线。我火更大了,就决定要狠狠收拾这小个子一下。

  我直接对铁子说,这小崽子,踢球砸了我的头,连句客气话都没有,还敢跟我叫嚣,你说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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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子说:那就让他跟你说声对不起吧。

  说完就看小个子。

  小个子微微错愕,但还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对不起!

  我说不行,这态度不好使,怎么着也得鞠几个躬,边鞠边说我错了,下回不敢了。

  小个子就看铁子,就见铁子的脸色沉下来了,声音低沉着说:林风,你是不是太过份了,这他妈多大点屁事,至于嘛?你这拿我也太不当动静了,我也主要是看在周菊的面子上,她让我有事关照你点才对你这么客气的。

  一提周菊我急了,说:滚你妈犊子,我林风用你关照个屁呀?

  铁子也火了:林风,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小一年的你还要反天啊?

  我骂了句反天就反天,一个摆拳就打他腮帮子上了。

  铁子没想到我会先动手,捂着脸有些错愕。

  他后面那俩小子就上来打我,我后退两步就跟对方干上了。

  毕竟他俩是三年级的,感觉比候勇的人又猛了一些。幸亏我这时拳脚有了一定的进步,跟他俩打也没觉得太费劲。

  随后铁子也上来了,我一对三就不行了,连着挨了两拳。

  这时石辉和曾宝就跑过来了,形成了三对三的局面,我跟铁子打,石辉和另一个打,曾宝又是转着圈的拖住了一个小子。

  我和石辉都是占了上风,最打越勇。

  眼看对方往后连连后退,马上就要逃跑的样子。

  就听小个子呼喊着招来了几个小子,帮着铁子他们打我,显然是一伙的。

  随后张元江,张元海还有老地豆子一伙也跑过来加入战团。

  局面可就难以控制了,这个乱哪!

  操场上的学生什么活动都停下了,都围过来在一边看热闹。

  我们和铁子他们,分成好几处战场。

  地上抡拳踢腿打的,地下抱在一起骨碌的,还有追着跑的。也分不清是哪面占了优势。

  我正打得兴起的时候,该死的上课铃声又响了。

  铁子退了出去,指着我说:姓林的,等着晚上放学再打,到时我喊齐人肯定整死你们。

  我也指着他说:去你妈的,谁整死谁还不一定呢,有种你只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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