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车是很快,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200里外的省城。

  出了火车站,我就觉得眼花了。

  满眼都是高楼大厦和穿流不息的车辆、人流,宁静的小镇与繁华都市之间的巨大落差顿时让我震撼。

  尤其是那些衣服少少,暴露多多的女人让我想起了周菊,跟这些女人比,她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汪虹掐我一下,我才反应过来。

  在曾宝引领下我们又搭上了去翠华山的公交车。车上人很多,挤得透不过气来,我们四个只能站着。

  虽然车窗都是开着的,但总有香水味往鼻子里钻。

  我感觉后屁股热乎乎、软绵绵的,很是舒服。转头就见一个身材性感的女人背对着我站着,一条光滑白嫩的手臂抓着上面的扶手,另一只手在摆弄手机。

  我侧身还瞄见也胸口里微微颤动的两团白肉,心里一阵激动,挤公车还有这福利!

  我偷眼看汪虹,就见她望着车窗外的热闹景象,也是很兴奋。

  我放心的又把身子向后挨去……

  曾宝和石辉也是故意往大姑娘小媳妇的身边挤,还冲着我贱笑。

  我突然就觉得我们三个就是小流氓,土里土气的小流氓。

  出了市区,很快就看见车窗外的山了。郁郁葱葱的,绵绵不断。

  下了车后,抬头就是高耸的大山,感觉人真是太她妈渺小了。来游山的人还真不少,车也停的一堆一堆的。

  曾宝在牌楼门旁边的售票处买完票,领着我们进了山脚下的大院。

  在一个棚子前,曾宝和卖货的老头讨价还价的买拐棍,汪虹盯着那些小挂件看。

  我看那些藤条拐棍做得也挺好看的,但一想我们也不是七老八十的,拄那玩意儿干屁呀!

  我就把这想法说了出来,曾宝笑着说一会你就知道有啥用了。

  石辉觉得好玩,就拿了一根在地上拄着学老头走,还笑着说:没事走两步,没事走两步。

  我觉得无聊就挨到汪虹身边,看她正拿着一个兔子形的挂件在端详,看样子很喜欢。

  我就问老板多钱,老板说80。我说咋这么贵,老板说这是玉的,你诚心买就70,少钱不卖。

  我拿出兜里的50元钱,就跟曾宝说给我拿20元钱。

  曾宝坏笑说:你不能拿公款给情人买礼物呀,那得自己掏腰包。

  说完他付了拐棍钱,和石辉一人拄着一根,就大笑着往上走了。

  我被他气得不行,就继续和老板磨价。汪虹就从包里拿出20元来要递给老板。

  我觉得很没面子,就拦住汪虹说:回来再买吧,我一会非从曾宝那弄出钱不可,咱们买个更好的。

  汪虹也不想让我难看,就无奈的转身往前走。

  我们刚走两步就听老板在后面喊:回来吧,小孩!50卖给你们!

  我和汪虹高兴的回去给了钱,接过挂件。

  老板在我们要走时,随意的说了句:这农村的孩子是穷啊!

  我气得就反问:农村人怎么了,没我们农村人种粮食你们不得饿死呀?

  那个老板不乐意了,说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呀!

  我刚要还嘴,就被汪虹给拉走了,说快点,曾宝他俩走挺老远了。

  等追上那俩货的时候,我就埋怨曾宝说他不够意思,让我当众出丑。

  曾宝说你那个挂件也就值40块钱,那老板看你是给小情人买就想砸你们一下子,没砸着他就胡咧咧呗!

  我不服气就问:那也不能贬低我们农村人呀?

  曾宝说不老说城乡差异吗,有啥办法呢?

  我和石辉同时骂了声:操。

  多年后我在城里做起了很大的事业,雄霸一方。有人问我的家庭背景时,我豪不隐讳的说:我是农村来的。我想这与我少年时经历的这类事是有一定关系的。

  我们四个随着人流往上走,就看大家都往上看。

  岩壁边的一条缝隙里钻出一颗很小很小的松树,与周围光秃秃的岩壁比,显和很突兀,很顽强。

  曾宝还拿照相机拍了一张,用拐棍指着上面说这叫可怜松。

  我笑着说,应该叫顽强松。

  再走了一阵,前面的人群就不动了,都挤在一起,蜿蜒的山道上都是人。我有些纳闷,就见曾宝向我使眼色。我随着他目光就往上看,这一看我差点喷出鼻血来。

  就见人群中有个穿超短裙的女的,很年青。

  她的小衫系在胸前,露着雪白的小腹。

  山风把短裙吹得像把张开的小伞,从下面能看到她大白腿的根部,被小三角裤绷得鼓鼓的。

  这青山绿水间,添了这么一道靓丽的风景简直太美妙了。

  后面人群一涌,我才回过神来,拉着汪虹往前移动。我瞄了眼她穿的六分裤,心里有些赞许,原来她早想到了爬山会走光。

  又往上挪一会,就看见前面是个石逢,每次只能挤进去一个人。

  我这才明白原来游客都被憋在这了。

  曾宝和石辉先后钻进去了。我拉着汪虹也挤进去,感觉太窄了,前胸和后背紧贴着石壁。我心里就很紧张,有一种很强的被压迫感。

  我想着这会儿不会地震吧,山石一动,我和汪虹就成肉泥了。

  我抓紧汪虹的小手,用另一手摸索着往旁边移动。汪虹的手在直打颤,呼吸声也有些急促。

  出了石缝,感觉豁然开朗。汪虹还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好像刚死里逃生似的。

  还被曾宝来了个抓拍。

  再往上就是一座大道观,规模挺宏伟的。我们就在院里溜达着算是暂歇一会儿。

  汪虹对那些屋子不感兴趣,抬头欣赏着满树的梨花。后来头靠在我的肩上还合了几张影,那笑容一定老甜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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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往上走了两个景点,我就觉得身上发热。看汪虹也把外衣脱下来,小背心两边露着白净净,光溜溜的小胳膊。

  我抓着她的胳膊往上走,就看她累得直喘,脸色发红。

  我往前面看,就见曾宝和石辉用拐棍的弯头勾住斜前方的小松树,借力往上走,很轻松的样子。

  我喊了声等会儿,曾宝回头问我:是不是累了,要不你背汪虹得了。

  我看了眼脚下的小道,又窄又陡。一个人走都要费劲,要是背个人根本就走不了几步,而且有摔下去的危险。

  我对傻笑着的石辉说:把你的棍给我。

  石辉也逗我说:你不说这拐棍没屁用嘛?

  我只好说:我错了行不,辉哥,算我求你了!

  我接过拐棍后,就把有弯那头递给了汪虹。于是我就拉着她跟那俩货继续往上走。

  再走了一会我也累了,大家就在一片松树林里休息。旁边有个妇女在地上摆了两箱矿泉水。

  曾宝去买了几瓶大伙坐着开喝,我和汪虹背靠背的喝着就问曾宝这水多钱买的,他说是下面的三倍价钱。

  我一听就炸了,说你咋不在下面买水呢,曾宝说贵就贵呗,我嫌带着累。

  我无语了。

  后面的景点就是什么这个天那个天的了,我感觉从名字上看,一个比一个高。这下,我们真的是在往上爬了。

  最后我们精疲力尽的登上了最高峰,眺望远处的山群都是蓝茫茫的,真有一种一览众山小的豪迈。

  汪虹也跟着我仨个兴奋的喊了几声,听到远处山谷的回音,大家就乐。

  我转头看见,汪虹的小脸红扑扑,汗涔涔的,显得更加娇艳动人。小背心早己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把两个小馒头勾勒得很是好看。

  这下大家往石头上一坐,再没一点力气了,光剩下喘了。

  曾宝说还有几个景点没走到呢!大家一致求饶,说再去那你就背我们三个吧!

  歇了好一阵子,我看了眼左腕上的手表说快中午了,该下山了。于是我们往山下走。

  我原以为下山是很轻松的事,结果差点在此丢了小命。

  下山的路有一段全是高低错落的山石,也没有像上山时的石阶,紧走两步就感觉要栽跟头似的。

  汪虹胆战心惊的边试探边往下迈腿,慢的让人心焦。

  她拿着拐棍说,你们先下去吧,我慢慢的勾着树下去,在山脚下汇合。

  我犹豫着就看见两个比我大点的小子,轻松地跳跃着就过去了,有点像现在的跑酷。掠过我们身边时还打着呼哨,有点挑衅的意味。

  我好胜心就起来了,一想这有啥呀,谁不能啊?

  于是我就学着他们的样子,也跳跃着下山,在山石上连续地跳起跃下的。别说这样真爽,有种要飞的感觉。

  结果最后一下我真飞起来了,是被巨大的冲力带的往下跌。我瞬间就惊吓到了极点,这摔下去不得给我摔零碎了呀!

  我下意识的就伸手一划拉,就抓住了一根树干。猛然间我全身的力量都汇集在双手上,抓死了树干,然后我的身子就横在空中绕树转了大半圈。

  当我双脚落地的时候,腿一下子软了,跪在树根那,身子一劲的突突。

  缓了半天我才清醒过来,发现的手腕上的那个表没了。我想是刚才崩开了,飞山下去了。那可是金属表带呀,每次解上面的扣锁时都挺费劲的。

  曾宝他们三个也到了我身边,都吓得不轻,汪虹直哭。我模糊的想起我刚才飞起时后面有人惊呼。

  曾宝和石辉都说我作死,玩特技也不能玩命呀。

  我又尴尬又后怕,干脆不理他俩,站起来搂着汪虹安慰她。

  我很庆幸,在生死关头。我多年练单双杠练出的臂力挽救了我,当然还有那根小松树,我真想给它磕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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