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看到门口站了三个小子,看样子要进来,我就对周菊说别闹了,一会门口全是卖呆的了,太让人笑话啦!

  周菊哼了声谁爱看谁就看去。我才不在乎呢。

  后来我用肯求的语气求她消停点,她就说让我消停也行,我必须跟她去她家玩。

  我只好点头答应。周菊就高兴地跑过去找鞋,一会就踏拉着回来了。

  看曾宝还和我站在一起,周菊皱眉说:曾宝你回家去,没你什么事了。

  曾宝嘴一撇:哼,谁惜得去呀!我这是往家走。

  我赶紧打圆场说:都是同学,人多热闹。

  走到校门口那三小子还问周菊:哟,菊子!这帅哥是谁呀,是你新泡的凯子吧。

  我横了说话的那个一眼。

  那小子笑着说:我去,这帅哥还挺有脾气呢。

  我刚要说话,周菊就骂他:都给老姐滚犊子,再废话都给你们咔嚓了,知道不?

  那三小子就嘻嘻哈哈地说知道了,就往另一头走了。

  周菊家在曾宝家的后面隔几趟房的胡同最里面。

  门房很简陋,砖缝的泥口裸露着,都没用水泥勾上。

  周菊指着西面那间说是她的房间,我本以为她会带我们去她的香闺看看,但她却带我们径直去了上房。

  那是三间破旧的骑脊房,一进院就听见里面哗啦哗啦的声音。

  东面靠墙跟卧着个半截缸,钻出条半大黑狗,摇头摆尾的。

  三个屋都是打麻将的,声音吵杂,烟气刚刚。

  进了外屋,一个白胖风骚的老娘们儿从东屋扭着身子出来,周菊对她说了声:妈,我同学来了。

  那老娘们儿扫了我一眼嗯了声,看见曾宝就眼睛一亮说:小宝子,你咋老也不来看婶,你爸还挺忙吧!让你爸给我留俩猪蹄,我有空去取。

  曾宝嗯了声,那女人说了声好好玩啊,小宝!就颤着屁股拧到西屋去了。

  我觉得有些难堪,周菊沉下脸,哼了声很是不满。

  桌上一个干瘦的老爷们笑嘻嘻地说:哟,小伙子挺精神的。菊子,这是新姑爷吧,怪不得你家狗不叫唤了。

  在我们当地有个说法:狗不咬姑爷子。

  周菊笑着说:是呀,老满叔。连狗都看出来了,何况你呢?

  旁边打麻将的都笑,那男人假装生气就说:这疯丫头,跟谁都屁扯扯的!你结婚老叔一分都不花。

  周菊也不示弱:你要不花钱,我就和我老满婶给你阉了,省得你老找小姐。

  这下整个屋子一阵爆笑,我们就出了外屋。

  周菊的小屋收拾很整齐,没啥像样的摆设。

  柜子摆着个很新的随身听。前两天她还拿学校去了,被班主任给说了。

  周菊问我想听什么歌,我说随便。周菊就按了下播放键。放的是一首男人唱的叫美人计的歌,我以前没听过,觉得挺狂野的。

  曾宝望着头顶竹杆上晾着的几个三角裤,好像若有所思。然后他就问:周菊,这些都是你自己洗的。

  周菊回答:不是我洗的难道还是你洗的呀?

  曾宝紧接着问:都洗了?

  啊,都洗了,咋啦?

  那你就没裤头穿了,还是光着呗!哈哈!

  周菊啊的就冲过去,屋太窄,曾宝没躲开,被周菊一把抓住了那里。

  曾宝疼得身子直抖。边唉呀叫着边求饶。

  我赶紧去拉周菊的胳膊,但周菊还是用力抓着不放骂道:鳖犊子玩意,求饶也不好使,晚了,今个非给你媷掉不可!

  曾宝疼得直冒汗,老姐老姐的喊个不停。

  在我的拉扯下,周菊最终松了手:今个看林风面子,要不饶不了你。

  后来,周菊送我们往外走的时候,正赶上她妈刚刚提上大裤头从从对面的茅厕出来,雪白圆润的小腹引人遐想。

  这时一个黑瘦的男人扛着一袋东西进门洞。

  她妈就呵斥那个男人:窝囊玩意咋才回来,磨袋大米去了老半天,你说你干啥行?

  我奇怪地看着那人,不道是谁。

  周菊尖着嗓门冲她妈喊:妈,你能不能不损我爸,我同学还在这呢!

  她妈呸了声就骂:死丫头,怎么跟老妈说话呢,在同学面前也不道给老妈留面子!

  周菊就反问:那你咋不给我爸留面子呢?

  看娘俩还要吵,他爸就劝周菊:闺女呀,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别管啦!

  周菊气愤地说:爸你不能老这样式的啊?

  我感到有些尴尬,但看曾宝却是一幅见怪不怪的轻松表情。

  于是我就拉着周菊的胳膊往前走并说:别吵了,送我们到胡同口。

  在胡同口和周菊分开才走几步,就听见她喊我,回头我就看见她撩起了背心底边。露出那里窄得不能再窄的红色短裤,看到我有些失望的表情,她就放肆地大笑。

  我也会心地笑了,曾宝骂了声骚货,但音量很低。

  曾宝一直陪着我走,过了他家门口也没停,说要多送一段。

  我就问他为啥老因为没穿裤头的事撩周菊。

  他给我讲了一件趣事。前不久周菊她妈让她去离他家不远的道边买豆角。因为这面离市场太远。就有一些小贩摆地摊在道边卖菜。

  那天她穿个长裙子不知咋地突然嘴馋了就把买菜钱花了,买了小食品。

  等她吃完回到卖豆角的老头那时,她就把裙子撩起来,对蹲在那的老头说把豆角放在裙兜里。老头放完豆角,就猛然看见了她下面光溜溜的。一下就懵了,早把收钱的事忘了。

  周菊就笑呵呵的兜着豆角回家交差去了。

  不知道周菊那天是根本没穿裤头还是偷着把裤头扔了,反正以后谁再看见她,都以为是没穿。

  我听完肚子都笑疼了,真是猛女啊!

  晚上我又打一个小时的沙袋,尽管我绷紧了拳头和胳膊上的肌肉感觉运足了劲,但效果并不理想。速度慢而且感觉打不出力道。我想也许才练几天,时间长了就厉害了。

  周一上学再次看到曾宝和周菊时我感觉亲切了不少。

  我和周菊有说有笑的,曾宝在一旁生气,可能是因为昨天被周菊抓疼了小弟弟的事。

  汪虹还往这面看了两次,脸上很漠然。

  课间操之前的课间休息,曾宝跑到单杠这找我,他喊:林风,汪虹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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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就急了,就问他咋回事。

  他说你跟我来吧,我就跟着往东面跑。曾宝断断续续地说:我刚才在柳树林那看见四个二年级的女混子在扇汪虹嘴巴子。还骂汪虹不要脸,跟她抢男朋友,都跟候勇分手了还粘乎候勇。

  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虽然对汪虹有些怨气,但更多的是担心。

  我和曾宝跑进柳树林的时候,里面围了一圈人。

  我挤进人群就看见一个烫着卷发,长得很妖艳的女生正抓着汪虹的头发向下按,旁边的三个女生围着汪虹往她肚子上踢。

  汪虹无力的抓着那女的手腕,声音呜咽。

  我喊了声别打了,都停下。

  那个女生抬头看看我,很是不屑地问:你谁呀,上这多管闲事,一边呆着去。

  汪虹这时抬起头也看着我,她的脸颊有些红肿,嘴角还有血丝,半袖衫上有很多脚印子。

  她看清是我,眼中闪出喜悦的光芒,随即眼泪就涌出来了。

  那委屈的泪光像两把利剑刺痛了我的心。

  我一步跨过去,抓住卷发女的手腕,此时她手还抓着汪虹的头发。

  我对着卷发女喊松手。

  那女的就骂我:去你妈的,找死呀!知道我是谁不?

  我管你他妈是谁呢?我一使劲。那女的手就松开了,疼得她还哎哟了一声。

  我把汪虹护到我身后时,另外三个女的指着我鼻子骂,啥难听骂什么,顿时我家的女性亲属就遭了殃。

  卷发女揉着手腕喊了声:姐几个,挠他!就张牙舞爪的率先扑上来了。

  面对这四个‘梅超风’九阴白骨爪的凌厉合击,我有点懵,毕竟没和女人打过架。

  迟疑间,我的脸上就被挠了两下,撕拉拉地痛。

  我火气也上来了,一伸胳膊就去推卷发女,没想到竟推到了她胸前的两个肉团上,卷发女摔了个四爪朝天。

  那三个女见同伴吃亏,挠得更猛了,我脸上又被划了一道。

  我后退一大步,连续两脚踹坐下两个,另一个就不敢动了。

  等她们站起后,卷发女就指着我说:你等着,一会候勇来打不死你。

  我一听更火了,想起上次挨他打的屈辱,气得回骂:候勇是个什么,你找去吧!

  你等着!说完她们四个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人群里有两个小子发出起哄的嘘声。

  我回头看着汪虹,不道说啥。

  汪虹看了我一眼,哇的就哭了,捂着脸就跑了。

  曾宝担忧的望着我说:林风,咋整啊?候勇那伙人不好惹啊,都挺能打的。我不叫你来就好了。

  我不在乎的说:爱谁谁,早晚得跟他干一仗。

  铃声响过后,人群就往操场中心汇集,开始上间操了。

  我漫不经心的做着操,眼光在我班女生那排搜索,没看到汪虹的身影。

  一进教室我就看见汪虹趴在书桌上,还是小声抽泣。

  她同桌不忍心打扰她,挪开桌子,进了自己靠窗户那面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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