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是韩南小师弟,我找到韩南小师弟了!”一个蓝衣弟子从远处走来,看见韩南倒在地上,急忙大喊叫人。由于崖底常年不见光,下起了薄薄一层雾,为众人找寻带来不便,这时听到有人喊找到韩南了,都寻着声音赶过来,不一会儿就围了一大帮人。不过大都是绿衣弟子,少数蓝衣弟子。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敢上前。

  还是发现韩南的蓝衣弟子率先打破僵局:“我和所有绿衣弟子在这里守着,其他蓝衣弟子都先回去告诉堂主找到小师弟了,然后把梁大夫找来,对了,莫筱,你最近好像突破到神武二阶了吧,你又主修的功法又是凌云决,轻功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你赶快去找南宫先生来。”那个叫莫筱的是一个长相普通的少女,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听到蓝衣弟子说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大家仿佛都知道莫筱的性格,也没有多说什么,纷纷依照蓝衣弟子的话行动起来。

  白骨堂总堂。

  朱堂主走来走去,头都大了。自己为了向其他势力示威,特地借招收蓝衣弟子这事大发请帖,昭告整个天启城势力,让他们晚上来赴“喜”?宴,原本一切都按预料中的完美进行,南宫老先生果然收了弟子并承诺保自己地位稳如泰山,晚上各势力赴宴再借机展示南宫老先生的实力,让这些势力知道白骨堂不好惹,谁知又出了这样的差错,如果韩南身死,就不用办喜宴了,直接改成天启城全城城民最后的晚餐了。

  钱吴二长老站在一旁,默然不动。朱堂主抬头看了看他们,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倒是说话啊?怎么好像就我一个人着急啊!”

  钱长老轻声道:“朱堂主你也太沉不住气了,虽然韩南是一个天才,我们天启城也是地少人稀了一些,不过死了就死了呗,那个南宫老头我看也没什么,他还真敢屠城不成?”

  朱堂主一听不禁苦笑:“吴勇,你也是这么想的?”见吴长老也点头忽然叹了一口气:“你们大错特错了,你们和我一样被困在神武六阶好几年了吧,我估计咱们这辈子顶天也就是突破到神武七阶,可你们知道南宫老先生的修为吗?他和帮主一样,早就突破神武境到达另一个巅峰境界了!这是帮主亲口和我说的,我朱不同十岁入帮,有幸成为帮主侍从,平日里得帮主百般照顾,才逐渐修炼到神武六阶,论资质,我还不如你们二人,就是当年因为南宫老先生和帮主闲聊时无意夸奖了我一句,帮主才特意栽培我的,你们知道南宫老先生的分量了吧!”

  钱长老有些惊讶:“什么?神武十阶不是武者巅峰?而且堂主比我们小有近十岁就修炼到神武六阶,资质怎么会不如我等二人呢?”

  朱堂主苦笑一声:“这是真的,你们都知道帮主容颜不老,惊为天人,可你们不知道南宫老先生容颜也是不变的,我今年五十余岁,我十几岁见南宫老先生时他就这模样的。他们都是神武之上的人,不,应该成为是半仙了。你说的也对,神武十阶确实是武者,帮主和南宫老先生应该确切称之为修士。传说修士的极致是长生不死。”

  钱吴二长老目瞪口呆,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自认为看遍世间奇人奇事,没想到朱堂主的话完全打破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钱长老声音有些颤抖:“那南宫老先生多大岁数了?不过我看他的气息连我等都不如,怎么会是超越神武境界的半仙呢?”

  朱堂主道:“帮主曾吩咐过我,一定要尊敬南宫老先生,那时我正年轻,对此还不服气,可有一次,我随帮主执行秘密任务,那次任务老先生也去了,似乎在找什么人,我们来到一个村子中,两人坐在村头柳树下,只见南宫老先生拿出一个黑色令牌念了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然后就告诉我让我去挨家挨户搜,我得到帮主示意进村,你们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朱堂主露出极其恐惧的神色:“整个村的人莫名都死了。那些村民明明是刚死的,可风一吹就都化成了一滩滩血水,后来帮主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老先生的手笔...”

  “对了,吴勇,你不也屠过村吗,嘿嘿,有南宫老先生快吗?”朱堂主打趣地道。

  吴长老什么也没说,脸上冷汗直流,他不是美杀过人,相反自己手上的人命数不过来,可这么诡异的杀人自己还是第一次听说,要不是知道朱堂主从不撒谎,吴长老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朱堂主沉声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害怕了吧,南宫老先生说到做到,韩南如果死了,他真的能屠城。”

  钱长老仍不放弃:“难道韩南真的有这么重要?他们才认识半天功夫,那小子不就是幽冥煞体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死了再找一个就是...”

  “糊涂,你只知道幽冥煞体体质,不知道幽冥煞体世上难寻,至少我活了五十年从来只是听说,只见过韩南一个拥有煞体的真人。幽冥煞体的辨认方法自古以来就有,可真的拥有这个体质的人你们听说过?具体我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幽冥煞体不一般,好像蕴藏什么秘密......”

  钱长老想了想:“难道非要幽冥煞体不成,我看王超那孩子也不错,祖上还与南宫老先生有旧...”朱堂主摇了摇头:“不行,听帮主说过南宫老先生是传说中的咒灵师,身怀绝技咒灵术,好像只有少数几种体质能够传承,而且其中最优秀的就是幽冥煞体了,可就是其他体质也一时难寻,南宫老先生在血狼帮总部一呆就是四十多年,这次一听说幽冥煞体连夜赶来,就知道老先生多么重视了……”

  吴长老暗自记下咒灵师三个字,以后一定不能招惹这类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太可怕了。

  总堂一时静了下来,一时间没人说话了。外面天色渐暗,朱堂主愁容更深了,看来是没希望了。“堂主,长老,找到了,韩南找到了!”这时堂外有人大喊,朱堂主三人先是大喜,随后连忙迎了出去,看见一群蓝衣弟子边走边说,朱堂主急道:“找到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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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一个蓝衣弟子道:“找到了,可是小师弟从崖下摔下来,生死不明,我们也不敢乱动,二师兄让我们回来通报并找梁大夫前去!”

  朱堂主连忙对钱长老道:“梁大夫在总堂后面给韩南侍女治伤,少风也在,你把他们都叫来……”

  “不用了,等你们交大夫去韩南都死透了!”忽然从众人后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众人寻声望去发现是南宫落抱着韩南走来,后面跟着个十八九岁少年,俊美程度比薛少风更胜一筹,朱堂主和两位长老一见那少年连忙跪地请安:“属下拜见帮主。”蓝衣弟子们吓了一跳,他们一直在白骨分堂,从未见过帮主,不曾想帮主这么年轻,而且比大师兄俊美,不过现在也不是琢磨这件事的时候,连忙跟着堂主长老跪了下来:“属下拜见帮主!”

  那少年就是血狼帮帮主陈鼎天,只见他越过众蓝衣弟子,对着跪在地上的朱堂主笑了笑:“我说小猪猪,你怎么不伺候我反倒见外了?”众人不敢抬头,不过没想到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堂主竟被叫做小猪猪,都捂嘴偷笑。

  朱堂主也没有半点儿不自然:“嘿嘿,还要多谢帮主记得小的,小的平日无不思念伺候帮主的日子!”谁能想到傻大黑粗的朱堂主也会拍马屁。

  “都让开,我说姓陈的,你还不快看看我宝贝徒弟能不能安然无恙。”南宫落见陈鼎天一点儿也不着急,居然和朱堂主叙起旧来,连忙对着陈鼎天抱怨道。

  陈鼎天一耸肩,带头走进总堂。朱堂主和钱吴长老站起来紧随其后,其他蓝衣弟子却仍跪着不敢起来。南宫落把桌子上的茶具都扫到地上,将韩南放在上面。陈鼎天慢悠悠坐在凳子上,伸出如玉般的手按在韩南脉搏上把脉,过了一会,才缓缓道:“没有什么大碍,虽然从山崖上摔下来,但可能被长在峭壁上的树刮到,虽然身上的伤口很多,可并未伤到内腑。奇怪,从他脉象看不应该还昏迷啊,可能是被吓昏过去的。”

  南宫落才放心:“把你那支千年何首乌给我,就当赔不是了,我好给我宝贝徒儿补补。”

  陈鼎天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早看上我这点儿家底,不过为什么我要赔不是,又不是我推你徒儿坠崖的……”

  “别废话,你给是不给!”南宫落恶狠狠地道。

  陈鼎天轻声道:“我也没说不给,你急什么,我这不是没带嘛,不过你哪是要给你徒弟补身子,分明是要熬制洗髓汤给你徒弟,一个月前我算出你会有徒弟出现在天启城白骨堂,你就暗自放出消息要千年老参吧,还说什么谁先找到千年老参就保他富贵三代是不是?我说小猪猪,你还真找到了?不简单啊,赶明你帮我再再找一支?我也保你!”

  朱堂主一听苦笑:“帮主,你这不是难为小子我吗?要不我把这支老参先给您老人家?”

  南宫落一瞪眼睛:“他敢要!我说姓陈的,我实话告诉你,我还就是熬制洗髓汤用,你这家伙别的不行,算卦倒有一套,你说我要有徒弟了,我不得提前准备嘛!”

  他们这边聊得倒是起劲,你一言我一语的,可难为死韩南了,韩南暗自叫苦:天啊,能不能快点儿,我躺在这儿装死太难熬了,我要受不了了!就在这时忽然肚子开始疼,随即全身也开始疼得厉害,韩南忍不住叫了起来,左右翻滚折腾,大叫道:“疼死我啦!救命啊!”一转身从桌子掉在地上。

  南宫落见了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扶起韩南:“你怎么了,别吓唬为师啊!”韩南痛苦的道:“老头,我疼...疼啊!”

  陈鼎天也上前把脉,不一会儿抬头对皱眉对南宫落道“不应该啊,从脉象看没什么大碍了,怎么会全身疼。”

  韩南感觉肚浑身像是被无数根缝衣针扎一样的疼,八岁小孩儿哪能挺住,一会儿就疼晕过去,这回倒是真的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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