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方乐在王虎的带领下一脚踏进林润之的豪华别墅的时候并没有立马天地变色风起云涌,相反的,别墅里的豪华装修让方乐这种没见过大世面彻头彻尾的土包子连走路都有些小心翼翼。

  “林叔。”方乐在心中斟酌了半天的称呼让林润之这个江湖大枭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他招呼方乐坐下,指着周红衣道:“这是红衣妹子,你们认识认识。”

  方乐看着眼前的红衣女人,微微的怔了片刻,最后还是裂开嘴笑着,语气真诚叫了声:“周姐好。”

  眼前的女人长得太过妖娆,让方乐这种小处男根本瞧不出年龄,二十、三十、四十,三个截然不同的年龄段在女人身上都有体现,所以斟酌半天的他叫了声姐。

  没想到方乐会如此称呼这个在东南三省都已经被妖魔话了的周红衣,林润之开心的哈哈大笑,一身大红旗袍的女人也是掩嘴莞尔一笑,兴趣浓厚的望着老实巴交坐在对面的方乐。

  方乐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此时也知道那在粤城如神仙般的林润之似乎对自己青眼有加,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看中自己哪一点,难不成是因为今天早上跟他的保镖王虎打了一架,这个理由似乎并不怎么充分,方乐心中忐忑,小心翼翼的坐直身子。

  看着身前的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些拘谨,但还是一脸平静,林润之满意的点了下头,转过头向周红衣问道:“怎么样?”

  女人微微笑着轻轻点了下头,林润之又和蔼的问了问方乐的情况,神情像极了一个长辈看着自己满意的晚辈。

  方乐坐在椅上不卑不亢,但也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虽说不清楚这林润之为何会看中自己,但也知道如果能得到他的赏识,自己以后的人生将会有重大的改变。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都有着一棵奋力向上的野心,一旦有机会就会牢牢抓住,再也不肯松手。

  看似随意问了几句的林润之对方乐的态度似乎极为满意,点了点头道:“你去吧,我们就不耽误你了。”

  听他说完,方乐站起身子,向着林润之和周红衣点了下头,转身向外走去。

  “没事的时候多过来坐坐。”却是背后的林润之对方乐喊了一句,明白这句话隐藏的意思的方乐暗中紧紧握了下拳,平静的走出他做梦也梦不到的豪华别墅。

  “怎么样?”看着方乐走出去,林润之转过身子,有些期待的望着周红衣问道。

  “做人不卑不亢,身手又好,难得的是还有几分纯粹,有点意思,润之兄看人的眼光果然毒辣。”女人微微笑着说道,心中却还是在想着方乐刚才的那一声周姐,似乎有很久没人这么称呼过自己了吧。

  “我对相术略懂些皮毛,这孩子紫薇宫格,天生的枭雄之命,不过现在还是条偷闲在渊的蛟龙,日后必成大器。”

  似乎没有想到林润之会对方乐有这么高的评价,周红衣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想着方乐刚才进屋时的一举一动。

  “风子似乎盯上了那个王启年,你最好告诫他一声,省的吃亏。”林润之语气淡淡的道。

  “风子的性格太过狂傲了点,是该让他吃点亏了。”周红衣端起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道。

  林润之却是耸了耸双肩,摊开两手坐了个无奈的表情。

  “怎么样!怎么样乐乐?”都说些什么了,蹲在警卫室门口抽烟的王启年看到方乐回来,穿着宽大制服的他如一只大马猴般上蹿下跳的急忙跑过去关切的问道。

  “就随便聊了两句,然后他说让我没事多去他家坐坐。”方乐挠着头,看着有些急的上蹿下跳的王启年道。

  “我操!乐乐你这是要走大运呀!”听他说完,王启年却是夸张的跳起身子,吃惊的喊道。浪荡江湖多年,虽说没有混出什么名头的王启年可是深深的知道林润之这种神仙人物一句轻轻的没事到家坐坐意味着什么,平常人物别说到他家去,恐怕在他门口站站都会被打断三条腿,这个看似微小的信号却是表明林润之已经欢迎方乐走进属于他的世界。

  高兴于方乐就要平步青云,日后一朝化龙,王启年嚷嚷着晚上要去喝酒,下了班后的三人来到一家小饭馆。

  王启年的那张老脸在酒馆有些昏暗的灯光下蒙上一层黄色的光晕,他抽一口烟,咧嘴吐出一个淼淼烟圈,右手举着酒杯向方乐道:“来乐乐兄弟,咱们哥仨走一个。”三人仰脖一饮而尽。

  “你是怎么认识这尊神仙的?”王启年放下酒杯有些好奇的望着方乐。

  “我也不知道,只是今天早上跟他那保镖过了几招。”还没有想通的方乐也是满心疑惑。

  “我早看出你面相不凡,那林润之想来也看出来了,乐乐兄弟,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弟兄。”王启年一撇头,左右两撮头发在空中招牌式地甩出一个精准弧度,半开玩笑的说道。

  方乐抽出今天咬牙买来的一包十一块钱的南京,递给王启年和陈玄玄一人一支,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点了下头道:“一定。”

  王启年丢掉手中那支燃的只剩屁股的烟头,在裤兜里掏出一支黄色的印着半裸美女图像的廉价塑料打火机点上,高兴的哈哈大笑:“那以后我们就跟着乐哥你混了,水里火里我王启年要是皱下眉头,就不是裤裆里有鸟的爷们。”

  方乐只当这牲口又在说笑,不去理他,倒是对着那一直沉默的陈玄玄举了下杯,对方咧嘴一笑,一饮而尽。

  三人干掉一瓶酒,王启年又要了一瓶,举着酒杯有些微醉的他对着方乐道:“现在咱们还是下等人,等哪天乐乐兄弟你混的出息了,带着哥哥我去喝好酒,我一定陪着你大醉它三万六千场。”

  方乐一口把杯中酒喝干,看着王启年缓缓地说道:“小时候爷爷就跟我说过,朋友不需要多,但必须是真心的。所以除了部队里几个战友外我也没什么朋友,但你能叫我一声兄弟,这个哥哥我认了,太大的话不敢说,反正以后只要我有一口饭吃就饿不死你。”

  听方乐认了他这个哥哥,王启年高兴的咧着嘴像个牲口般哈哈大笑,站起身举着酒杯大声的道:“来来,咱们兄弟今天不醉不归!”

  昏黄的路灯下,陈玄玄扛着喝的像条死狗般的王启年,方乐跟他并排而行,走向他们那如狗窝一般的宿舍。

  方乐掏出一支烟递给陈玄玄,有些感叹的道:“你对你表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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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玄玄接过烟,裂开嘴无声的笑了下。

  “可是他为什么总是对你又打又骂?”方乐给他点上烟,有些奇怪的问道。

  陈玄玄吐出一口烟,似乎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变的有些健谈,向方乐道:“我和表哥从小都是孤儿,他比我大五岁,我们的那个村子是有名的乞丐村,村里小孩子生下来瞎折腾养个几年就被打断手脚带出去过乞讨日子,我们父母死的都早,还算幸运,可是一个表亲当年还是盯上了我们哥俩,把我们俩骗到家好吃好喝了几天,表哥在窗户口听到他要把我们的腿打断,带出去乞讨,于是带着我半夜跑出了那个村子,那一年他十一,我才六岁。”

  陈玄玄又重重的抽了两口烟,眼神有些迷茫的望着昏黄的路灯,似乎在回忆当年的场景。

  “以后的日子我们哥俩一起要饭,表哥总是把讨到的东西先给我吃饱,有时候讨得东西少,他总是骗我说他先吃了,而他总是饿着肚子。也许是穷人命贱,就这样我们哥俩还都没饿死,后来长大了,表哥带着我跟着土夫子们刨坟盗墓,每次下盗洞都是他第一个抢先下,我知道他是怕那帮人让我去。后来因为分赃问题,那伙人想要做掉我们兄弟,被我杀了几个,表哥才带着我来了粤城,作了保安。”

  陈玄玄丢点手中烟头,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道:“所以,不管表哥怎么打我骂我,我都不敢也不能有半点脾气。”

  陈玄玄那英俊的脸庞在晕黄灯光下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怆。

  想不到两兄弟会有这么悲惨的命运,方乐用力的抽了一口烟,重重的吐出。

  二人走到宿舍门口,方乐掏出钥匙就要开门,他身后的陈玄玄却是忽然跨出一步,一把扯住了方乐手臂,将他拉离门口。

  砰地一声大响,那用几块木板随便钉在一起的简陋房门被一只有力的脚从里面给踢得四分五裂。

  方乐眯着眼睛看着出现在房中的风子,想不到这家伙居然真的来了。

  “来,你们谁陪我练练,如果害怕了认输也行,跪下磕两个头叫声爷爷,然后把那家伙的一双招子留下,我今天就放过你们。”一头披肩长发的风子站在门口,阴侧侧的的向方乐和陈玄玄二人嚣张的道。

  “我来。”陈玄玄走上一步,将肩上的王启年交到方乐手里,活动了下手脚,身上狠戾气息暴涨,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站到了风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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