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三百了……唉,这下子可怎么办啊,信心百倍的走出了那个牢笼,竟然又进入了这个苦穴,太痛苦了,我路宏泽竟然也有没有钱用的一天,真是一毛钱憋死英雄好汉,虎落平原被犬欺啊。哎,这个古人怎么这首诗对仗不工整啊?唉,那可能这是一首词吧……╮(╯▽╰)╭出去转转吧。”

  路宏泽自自己租住的小屋中的沙发上站了起来,一米八的身高,强健魁梧的身躯,飘逸乌黑的半长碎发衬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更是显得十分的迷人。

  一站起身来,路宏泽就看到了对面镜子中的自己,看着自己英俊的脸庞,路宏泽却是没有太过的沾沾自喜,而是嘴角抽了几下。

  他看到自己的脸,却是突然地回忆起了,自己昨天在酒吧里面当服务生时,被一个美艳的少妇当作出来卖的DUCK时的情景。

  一想起这个,他不禁喃喃自语道:“居然把我当成了DUCK,太可恶了,居然两百一晚索要我的初夜权,喂,初夜权哎,作为一个男人,最珍贵的初夜权啊,更何况我又是这么的帅,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怎么两百一晚就想打发我?怎么……也得再加两百啊!”

  穿好衣服,路宏泽怀揣着愤愤不平之心出了门。

  路宏泽在街头漫无目的的行走着,一会儿冲着身边走过的美女吹吹口哨,一会儿又踢踢道路上的石子,一会儿四处打量着有没有什么热闹可以凑一下。

  还真被他给碰上了一个,路宏泽急走几步,挤进了一处围观的人群中,仗着自己一米八的标准身材往里奋力挣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路宏泽终于是挤到了最前面,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大叔。

  这大叔穿着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清朝时候的那种农民穿着的灰白布褂,扣子可能是坏了没有摁上,敞着大怀,露着胸脯子,显示着他那有几分形状的胸肌。

  这大叔是卖艺的,但是没有什么板凳,大石,大锤之类的,可能是时代进步了,那种没有技术性的艺术被取缔了吧。

  大叔黝黑的面庞上有着几分磨不去的憨厚老实,说话之间操着一口地地道道的四川方言,一双眸子里在几毫秒之间会闪过几道灵光,但却是没有几个人能够注意的到。

  大叔在不算太宽敞的场地里面蹦蹦跳跳的,手掌在身上拍动着啪啪作响,口中念念有词。

  “各位父老乡亲,亲朋好友,叔伯兄弟,俺是一个卖艺的,家里祖传着健身强体的草药方子,俺熬成了之后,弄成了药丸子,这药丸子药效那是响当当的,大家都来看一看啊!”

  跳蹦几下,然后在身上噼里啪啦的拍打一通。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大叔瞄上了路宏泽,跑到了路宏泽的身前,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大兄弟,你相不相信。”噼里啪啦。

  “俺这药丸子可是正宗的祖传的药膳房子熬制地。俺跟你说,俺不要你钱,俺就是看看你相不相信,你要是相信,就往这儿放十块钱。”噼里啪啦。

  路宏泽想到,不过十元钱嘛。从兜里面掏出来了十元钱,放在了大叔伸出的手里,大叔的手略显粗糙,有着些许干燥的粗皮。

  大叔接过钱,噼里啪啦又一顿敲打拍打。

  “各位父老乡亲,亲朋好友,叔伯兄弟,俺是一个卖艺的,家里祖传着健身强体的草药方子,俺熬成了之后,弄成了药丸子,这药丸子药效那是响当当的,大家都来看一看啊!”

  又蹦到了路宏泽面前,把钱递给路宏泽。

  噼里啪啦。

  “大兄弟,俺不是想要钱,俺就是想问问你相不相信俺,你要是相信俺,就往这放上五十元。”

  路宏泽一想,刚刚都还了,这次没事吧。从兜里掏出一张浅绿色的毛爷爷,五十元。

  接了钱,噼里啪啦,上蹦下跳。

  路宏泽看着活蹦乱跳的大叔,心中思绪万千,脸上挂着一抹有着莫名意味的笑容,似乎有什么感触一般。

  “大叔真是有趣啊,只为了得到别人的一个肯定,就这么的费力,现在这种人真的不多了啊……要不是我身上的钱不够了,一定要给他几百。”

  路宏泽看着天空,轻声喃喃道。

  他却是没有发现,那个大叔在蹦跳打拍的过程中屡次趁着空挡打量着他,并缓缓地向着大叔用白色的粉笔在原地画的那个圈的外面挪移着,而当他抬着头仰望天空的时候,大叔的眼里暴起一团精光。

  大叔嘿嘿的轻轻低笑两声,脚下一跺,身子便是到了圈子外面,又回头看了看陶醉在天空的广阔中的路宏泽,低着头又是一阵低笑,轻轻的摆了摆手,便从人群中奋力地挤了出去跑走了。

  路宏泽又是感叹了一声,但是他发觉有点不太对劲儿,他怎么听不到大叔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了呢,只听到了一阵骂小二逼青年的声音。

  路宏泽忙是看向了先前大叔所在的那个圈圈,里面空无一人,路宏泽又是四处的张望着,希望大叔只是去厕所了,马上就会回来,但是徒然,。

  一旁的老大爷残酷的说出了答案。

  “傻逼,他走了。”

  路宏泽看着自己手中的黑不溜秋的药丸子,哭笑不得,他没时间去纠结老大爷的前卫与新潮,他只是在想就这么一个卖相不好,又闻上去苦涩十分的药丸子,竟是花费了他路宏泽六分之一的家产。

  他摸了摸自己的裤兜,感觉自己兜里的那两张红,一张绿就是在嘲笑自己。

  250。二百五。

  路宏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出租屋,他已经是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欲望了,一点也没有了。

  浑浑噩噩的走到了出租屋,路宏泽打开了自己的屋门,抬脚迈进,关上屋门,一系列动作做得是僵硬十分,他其实并不是在可惜那六分之一的家产,而是在想自己的那莫名其妙的同情心真是该死,竟然会……

  而且他对自己的价值观念也开始有了怀疑,他所同情的那个人,那个大叔,那个看上去十分憨厚老实的黝黑汉子,是生活所迫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是那憨厚本就是他所做的伪装?

  路宏泽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缓缓坐在了舒适的沙发上,然后从兜里掏出了那枚黑色的药丸,右手轻捏着在眼前举着,它映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的灯光,路宏泽竟然发现,这药丸上面似乎有着淡淡的乌黑色的光芒流转着,尽管看上去卖相惨不忍睹,但竟是有了几分梦幻般的色彩。

  他刷得坐起身来,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这药丸,却发现药丸又失去了那种光泽,他惊疑十分,他感觉自己刚才并非是眼花了,想了想,他又抬起手来,映着白炽灯的灯光看着这枚药丸。

  果然!他心底暗道一声,他果然又是看到了那层淡淡的奇特的乌黑光泽,他的心里满是激动,据他所知,这种药丸可能有一个响亮的名字,这个名字叫做丹药!

  如果,如果这是丹药的话,那这绝对是他莫大的福缘啊!要知道在那里,就算他的地位也是不低的,也是没有接触过这丹药的啊!这足以证明丹药的珍贵了!

  路宏泽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也意识到了,丹药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落到一个农民大叔手里呢,而且据他所了解的丹药可是圆润而美观,流光溢彩,香气四溢的,决然不会是他眼前的这个样子——黑不溜秋,坑坑洼洼,苦味四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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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宏泽看着这枚药丸,陷入了沉思,他在想这枚药丸到底是不是丹药,如果是的话,他若是服下这后,便定会脱胎而换骨,有着不同寻常的造化;而相反如果不是的话……

  路宏泽捏起药丸径直吞下,用力地咽下了,一股苦味在口腔之中泛滥开来,他喃喃自语道:“如果不是的话,也顶多是拉肚子而已吧,应该不会上升到中毒的高度吧……”

  刚说完,路宏泽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击了他脆弱的大脑防线,登时晕了过去。

  他晕前,还自语道:“我去,真的上升到了食物中毒的地步,亲~叫救护车啊~亲~~”

  口吐白沫的路宏泽晕倒在了沙发上。

  夜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是缓缓的落下了,一弯新月悬在半空之中,毫不吝惜地挥洒着她那自太阳那里夺得的光辉,照耀着整个城市。

  城市灯火通明,霓虹闪耀,让这月光无处可去,月光只得穿过那层层叠叠的高楼大厦,照在城北破旧的住宅区中。

  一处破败的屋子,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这里潜行,憨厚老实的面庞,绽放精光的眸子,黝黑的皮肤,这正是那个卖艺的大叔。

  他在屋子里面轻轻地点着手中的钱,满足的表情,贪婪的光辉。黑暗里一抹寒光突地绽放,他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眸子里面满是难以置信,他的脖颈处出现了一抹红痕,然后鲜血就从那里缓缓流了出来。

  砰!倒地!鲜血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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