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去之后,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出了手,刚好吴东来离我的距离最近,我二话没说,挥手就是一钢管打在吴东来的腰上,吴东来当时就爬地上了。

  那边的人见我们打起来了,也立刻拿起台球杆子跟我们干。

  威哥一杆子挥在向他冲过去的雷风身上,台球杆“咔嚓”一下就断了,当然,雷风也被打爬在地上。

  王小坏从则面攻击,向威哥一刀砍了过去,砍在威哥背上,威哥闷哼一声,愤怒无比,完全不管背上的伤口,好像根本就不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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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刀似乎并没有影响他的战斗力,他抬起一脚踢到王小坏的肚子上,王小坏被一脚就踢个仰面朝天。不得不说,威哥打架很历害。

  见王小坏和雷风都受伤,我很愤怒,只想杀人,我几乎是想都没想,一钢管向威哥头上挥去,那时候我几乎是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想那一钢管下去是否会死人之类的事情,我只知道我要把威哥打爬下,我们绝对不能输,所以,我下了狠手。

  就在我以为我的钢管会落到威哥头上时,没想到他竟然快速反应地一把抓住了我的钢管,钢管的所有重力都落到了他左掌上,牛逼的是,他那只手竟然没断。

  威哥抓住我的钢管后,一脚踢到我肚子上,那一脚威哥应该是使了全力,我被踢出两米远,摔在地上,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肚子都快要爆炸了。

  当时那会儿我完全爬不起来,威哥像一只野兽一样地看着我,看他那样子,好像起了杀机,他手里拿着半截断掉的台球杆,向我紧逼过来,举起杆子,刚要朝我的脖子上插下来,我以为我死定了。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东方洪从后面一棍子打在威哥头上,棍子打断了,威哥身子一歪,差点倒在地上,可是竟然没晕过去。

  鲜血从他头上流下来,他更加像一只野兽,眼睛瞪得血红,反手一把抓住东方洪的脖子,看那样子,脖子都快被他捏断了。东方洪的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冒起,眼看就要被他给捏死了。

  那一分钟,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量,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顺势抓起落在地上的一根钢管,用尽全身力气,一钢管打在威哥的左腿上,“咔嚓”一声,威哥左脚一弯,支撑不住,栽倒在地上。我知道,威哥的左脚断了。

  获救后的东方洪喘过气来之后,一脚踩在威哥断掉的左脚上,故意用力辗了一下,威哥痛得惨叫,可他并不认命,而是双手抱住东方洪的脚用力一抬,东方洪一个仰面朝天摔在地上,背脊差点摔断了。

  没想到受伤后的威哥还那么生猛,面对这样的猛兽,坚绝不能手软,否则那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心一横,举起钢管一钢管打在威哥身上,威哥又是一声惨叫,痛得在地上翻滚。可我并没有停手,而是连续又打了他几钢管,直到他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我才停了手。

  这会儿,跟威哥一伙的那三个男人,也已经被我其他的兄弟们打爬在地上起不来了,我有好几个兄弟都受了伤,有两个也爬在地上了。

  吴东来也爬在地上哼叫,特马的,这狗日的,我真想杀了他,我走过去一脚踩到他身上,那会儿我真的很想踩死他,一切都是因为他,要不是他,哪会搞出这么多事情来,我愤怒地看着他,特别特别想把他杀了,但我特么的并不想坐牢,主要是怕我妈担心,不然的话我一定杀了这小子。

  吴东来在地上一边哼叫,一边挣扎,我看着他那张痛苦而可恶的痛,真是难消我心头之恨,特么的,我蹲下身子一耳光打在他脸上,想消消气,可是消不了,我这么打他,难消我心头之气,这狗日的,我要怎么弄他才能消我气呢!我又反手一耳光,依然消不了气,特么的,我真的很想把他给杀了。

  小子,你还想与我为敌么?我摸出身上的小刀,伸到吴东来的脖子处,特么的,我太想把他给杀了。

  吴东来吓得发抖,用颤抖的声音求饶道:“城……城哥,绕命,城哥……绕命!”

  绕命?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斯冰研,你竟然叫威哥来收拾我,说,你跟威哥是什么关系?

  吴东来颤颤巍巍地说,我跟他不熟,我就是花钱请他打你,可我没想到他会看上斯冰研,绑架斯冰研真的不是我的主意。

  你知不知道斯冰研差点被那几个畜牲给侮辱啦?我真特么的想杀了你!我举起刀,咬着牙齿,真的很想很想一刀结果了他。

  吴东来看我仰起手,吓得双手护着自己的脸,浑身发抖,身子缩成像虾米状,求饶道:“饶命啊……城哥……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绕命?上一次我就绕了你,对你手下留情,没想到你竟然找人打我,这一次我若不给你一点教训,我特么的就不叫江城。我说着,拿起刀子伸到吴东来的脸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割进去。

  吴东来痛得像杀猪一般尖叫,双手捂着流着鲜血的脸,在地上滚来滚去地尖叫。脸上这个刀口,就是我对你的教训。

  我冷哼一声,站起来,这一下,我终于消了气。吴东来,这是我给你的教训,你若再敢有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你,还有,你要敢报警,我会杀了你全家,我知道你爸妈的单位在什么地方,你给我小心着点。我相信,以他爸妈作为威胁,量他也不敢报警。虽然这么做似乎有点卑鄙,但是对付卑鄙的人就得用卑鄙的方法。

  吴东来依然滚在地上叫个不停,雷风上前一脚踢在他身上,吼道,特么的叫什么叫,想把警察引来是吧!

  挨了一脚之后,吴东来只能强忍着痛,小声呻呤,不敢再喊出声来。

  威哥也爬在地上还在呻吟,想着这狗日的用皮带抽打斯冰研的情境,内心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我不解气,也不解恨,我不能就这样绕了他,我一定要弄得他惨不忍睹。

  我走过去,照着他断掉的那只腿,往膝盖上又是一钢管,又听到“咔嚓”一声,威哥一声惨叫,痛得在地上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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