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三章:遗忘是小丑的使命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这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在我生活的世界,几乎没有人可以改变。强至刘超,也是无法改变的。

  那是一件很灵异的事情,发生在十几年前,那时,我还没有胡子,不近视眼。也是这个时候的不久之后,暴雨过后、阴风盛行的9月份。

  那天风和日丽,鸟叫蝉鸣,年轻的刘先生到学校的小池塘去洗脚,因为很多人都去洗了。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听比我大的小伙伴们说过,我们学校原来是墓群,下面埋得都是棺材,每天晚上,妖魔鬼怪到处乱飞,打雷的时候,还经常会看到雷公在这上方盘旋敲锤,然后电闪雷鸣,学校也经常会有树被劈的情况,身处其中,异常过瘾。

  这刘先生像往常的众人一样,在秋日的阳光的照耀下,右手扶着一棵榆钱树,左手自然下垂,右脚踩在长满青苔的青石板上,左脚插在凉凉的水中,那感觉相当惬意。在这时,张秃子老师吹响了上课前的勺子,小伙伴们飞奔进入教室等待着不久就要到来的上课铃声。而刘先生却不慌不忙地往深水处走去,表情毅然,动作决然。眼看就要被收走了。

  这时,一个我认为刘先生该以身相许的姑娘(出于对该姑娘名誉权的考虑,在此不说其俗俗的名字了)出现了,她看到刘先生越走越远越走越深,找来一个棍子,但是刘先生还是那么决绝,不去抓她递上来的棍子,继续下沉。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此姑娘只有求救那时还算善良的老师了,姑娘来到办公室报告了一声,说:“伟大的老师们,超爷此时正在于我们学校的妖魔鬼怪们做坚强的斗争呢,在池塘里,你们看看,能不能救一下啊。”

  恰巧此姑娘平常是那种大大咧咧,满嘴谎言但心地善良的姑娘,老师们并不是很相信,某张姓老师,说:行,我一会儿去看看。然后,右手拿起了左边桌子上杨姓老师的杯子到饮水机面前,按下了热水键,水柱慢慢流进杯子。姑娘焦急地对他们说:真的,快去啊,不然从今往后,天下将少了一个帅帅帅。再之后,姑娘跺了跺她焦急的右脚。

  本性善良的老师们跑到了距办公室仅15米之遥的小池塘,看到四溅的水花、一个黑色泛黄的球状物、和两只没有主见的手,说时迟,那时快,张姓老师和杨姓老师同时跳进了池塘,最终还是张姓老师抢到了年轻的刘先生。而生命力本就不是太强劲的刘先生那时早已奄奄一息,睁眼看了看这个世界,然后又闭上了。当然,不久又坚强的睁开了。

  此事后记:

  1.刘先生的奶奶买了东西感谢那姑娘,请了张姓老师吃了饭;

  2.刘先生学会了游泳,慢慢地长大了,不过我给他看了下手相,他的生命线指向五十岁;

  3.刘姓校长下令,胆敢再有私自靠近池塘者,开除,非去不可者,必须有两人以上陪同。

  再之后,也就是前两天,我又听说了一个已经有了家室的19岁男孩下河洗澡,一头拱下去就没再上来后,也不敢再去外边野泳了。但天却太热了,我喊上刘先生,我说:咱去洗澡吧。

  刘先生说:好啊。

  然后我们就去了。

  可是,心里早就有了阴影,我把担心说给了早已长大了的刘先生听,他对我说:你要是上不来,我就下去和你一起死。

  我很感动。

  他又说:“其实,谁上不来,谁就解脱了,并且还能把那个想上来的拉上来,何乐而不为呢,一些人在恐惧面前裹足,另一些人则冲向恐惧,有些黑夜需要独自体验,那是成长的快乐。你说是吧。人如果总是选择逃避的话,眼神会先于生命失去光彩的,浪迹天涯的孩子啊,你看这忽晴忽雨的江湖,祝你以梦为舟,永远随处扬帆……(此处省去1287个字)”

  我不明觉厉,我说:“你是否还记得十年前小学的那个小池塘,一个善良但不美丽的姑娘,大大的眼睛高鼻梁,扎着一条马尾辫,穿着一双粉红色的凉鞋,为你大呼过救命,吃过你奶奶买的小馒头。”

  他说:早就不记得了,你可别制造绯闻啊,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我感叹,道:唉,人,又少了一个。又有谁知道,遗忘,是小丑的使命。

  刘先生说:你懂个屁,虽然花会零落,但也会重开,有些事会忘,但不久可能就会想起来。

  然后赤身裸体地从池塘爬上来了。

  我又不明觉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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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说:

  自己写,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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