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的教室是全校最小的一所教室了,我感觉也就30平米,在办公室和器材室的夹间。教室的后墙上挂着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头像,头像下面挂着的是竖着的字“任何节约归根到底是时间的节约”和“谁肯认真地工作,谁就能做出许多成绩,就能超群出众”。

  某天早晨一开门,发现我们班的桌椅板凳全乱了,几张桌子摞在了一起,有三米多高,我的桌子没动,还在原来的位置屹立着,但旁边多了一坨大便,还有淡淡的尿痕。讲桌上也多了一把剑,一个人体骨架,还有很多我们当初所不熟知的东西。这好像又发生了灵异事件,但如果我是鬼的话,我就不会采取摞桌子这么彰显不出来我鬼族能力的方法。

  陈老师来到后,坚定地认为这是来小偷了,这个小偷是个小偷,不是大偷。连个剑都不敢偷走。陈老师把大便给清理干净后就让我坐下了,我竟然还装作闻不出来它那绕梁的余味,认真地坐在座位上,似一座丰碑啊。但这件事最终好像还是没找到小偷,器材室后来也转移了,转移到了我们后来转移到的教室的旁边,还和我们班做邻居。那时,我们换了班主任了。

  这事发生后的不久,我是眼睁睁地见到了灵异事件。就发生在我的身边,真的是我的身边。我身边是一郑姓和我感情很好的同学,他耳朵的构造和我们不一样的同学。语文课上,陈老师在讲着小麦(xi*om*i)为什么不读“xi*om*i”的时候,他站了起来,走到讲台,目光呆滞,看着老师。

  陈老师说:郑X,你这是干什么,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继续把那圆溜溜的脑袋转向黑板:来,跟我读xi*om*i。再然后,猛一回头,她的郑X还在他面前。她又说了一遍:郑X,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快点儿,不然我就用我的小竹竿敲你了哈。那个年代老师是有这个权力的。

  于是郑同学就僵硬地装过头,然后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转了过去,一直朝前走,一直朝前走,走到六米远的尽头,拿起了一王姓女生的直尺,那直尺中间有个圆洞,他把食指插了进去,看着好像还很熟练的样子,但没拔出来,又把直尺掰断了。陈老师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她说:郑X,你快坐下,不然我就真揍你了。然后,郑同学就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我们这群幸灾乐祸、价值观形成前就扭曲的人,在源于内心的优越感的驱使下,哈哈大笑。

  但谁知,郑同学这一倒,就没再爬起来,当初我们学校的副校长还是他们村的,就抱着他去了离我们学校很近的那个医院,我模糊地记得我也跟着去了,郑同学发烧42摄氏度。

  接着,他很久都没来上课,我们就一直盼望着。一直盼到我们学朱自清的散文《春》——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更近了。他回来了,穿着马甲,多了几分倦意,但两眼却有放光的那种感觉,他活过来了,我很欣慰。

  但他三年级去了私立学校,五年级又回来了,回来后,写字水平大幅提高,在当初,比我写的好,这一度使我很是嫉妒,但没有用。当然,后来我写的字也是很不错的,我觉得这并不是练出来的,只是心大了。

  和他一起去私立学校的还有一个女生,姓孙,那女生简直就是我们班所有男生的大众梦中情人,她爹很厉害,赌博起家,听说在她还小的时候,他爹一夜之间赢了13万,从此发家致富。她有个哥哥,也姓孙,在她转走之后,她哥哥去了武校。她还有个妹妹,不姓孙,姓王,我们称她们姐妹为孙老三王老四。王老四是二年级时候转到我们班的,她黑黑的,嘴唇厚厚的,扎着马尾辫,她姐姐倒是白白的,瘦瘦的,不然也不可能称为我们班几乎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啊。

  孙老三转校之前和我是同桌,坐在我的背面。我数学天生就好,一次数学考试,孙老三考了100分,我仅此于她,考了98分,虽然我并不愿意。王老四考了80分。那张姓数学老师老师还表扬了我,这让我很生气,格老子嘞,老子考这么多不是很正常嘛,干嘛要表扬我啊。

  但是让我很生气的事,孙老三逢人便说:吴X振考数学的时候朝北看了我的试卷。一刘姓黄牙女对此深信不疑,并且添油加醋。而我,就对别人说,我没抄,我怎么可能抄她的呢。但是,我比她考得少,谁又信呢,更何况傻*张姓数学老师又说了:吴X振同学进步很大。

   于是,小伙伴们都信了,弄得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抄她的。但,王老四不这样认为,她对我说,我相信你。那个年龄,说出这话,真是太不简单了,更何况还是在那个我被冤枉的非常时期。我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在我快哭出来的时候,丫送了我一把西餐刀,然后,我就真热泪盈眶了。但我并没因此爱上她。

   但是,我们村另一吴姓男孩喜欢上了王老四,喜欢她的黑,喜欢她的厚嘴唇,虽然后来这男孩又喜欢了一个田姓放荡女,再后来又喜欢上了我们初中的一孙姓美丽女。而恰巧这些女的都叫“XX慧”,所以此男曾多次总结:我这一生“与慧结缘”。现在,这哥哥,还没娶一我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嫂子,只知道,在前两天,他们生了他们的第三个孩子。

  而孙老三王老四,在我上三年级的时候转走了,我没去送,偶尔她们放假回来会去我们学校看看,炫耀一下她们的新学校,而王老四却好像早已忘记了曾经的那把西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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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一时,我又见到了孙老三,她却上了高二,她在私立学校上了个“快班”,两年读完了三年的课程,再后来,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去上学了,至今又过了几年还是没见。至于王老四则不同了,那时,我们搬到了老校,和老校一起的还有复读班,王老四也上了“快班”,但是成绩不怎么样,于是就又上了复读班,并且谈了一个更丑的男朋友。那时,她更黑了,嘴唇显得更厚了,,额头也变大了,不过显得性感了不少。

   一次,我见到她,我说:你是否还记得曾经的那个秋天的午后,你送了我一把西餐刀,还对我说了一句话。

   她说:你是谁。

   我欲哭无泪,然后走开了,我自言自语地说:唉,遗忘是小丑的使命。

   她挽着她男朋友的右手臂,回头看看了,抬头笑着说:哈哈,这人真傻逼。

  自此我们没再见过面。而她姐姐在转走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都还是我的意淫对象。

  至于郑同学和我,和曾经意淫过厚嘴唇的王老四的两个小伙伴曾称为过四大天王,这点儿我是不愿意承认的,我也忘了是谁先提出来的,反正不是我。村里的不良少年还问过我:你们四个是不是仁兄弟?

  上了初中之后,由于习惯性晕车等,他没和我们一起去私立学校,选择了离家近的学校。初一暑假的某个傍晚,夕阳西下,我和他在他舅家门口,讨论我们原来小学同学现在的状况。他给我说了小学时候我比较喜欢的女生是如何一步一步堕落的,甚至在初一的时候就敢和男朋友一起开房,还给我讲了另一个女生也是这样的。当时我姨夫是他们的班主任,初二时,她们被开除了。

  她们当初,看样子是不会这样的。还给我钱买过冰棍。

  看样子,是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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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说:

我在法院实习,也比较忙,可能更新的比较慢,但有空我肯定会继续更新的。现在读者也不多,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