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我总觉得浑身都是暖暖的。

  所以我经常想,会不会醒来就变异成生化人什么的。

  然后就可以摆脱这个烂透了的命运。

  黄小蛋在旁边凉凉地说:“蠢蛋,还没放弃你伟大的文学梦呢。”

  我用尽全身力气滚过去使劲朝他撞了一下:“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

  这一下用的力气很大,感觉蛋壳都咕噜噜滚了几下,我是感觉委实有些生气的,虽然我们经常互相羞辱,但很少用到脏话,仔细想想,我又确实是个蛋,他也没有说错,反驳不了,便觉得气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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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依然摇晃着他恶心的身体说:“别忘了咱们学名是卵黄,要不你吐一个象牙给我看看。”

  我又颓了下来:“你怎么那么烦,我记个日记碍着你了么。”

  他立刻弹开距离:“别自作多情了你,你干什么干我什么事,你别看我英武不凡就对我产生绮念,我。。我告诉你,你是不会得逞的!”

  我实在不想和这个没事学习人类一种叫做更年期病症的人计较,瞥了他一眼,发现还是做我的春秋大梦有意思些,便想找点事给他做,没事少来烦我,我想了想,道:“你和隔壁屋儿的小叽没联系了?”

  说到小叽,他也是我们这一界一个比较神奇的存在了,他不会说,但却也是很有些意识能感知外界的信息了,由于住在我们附近,我们附近却又没别的有意识的活物了,黄小蛋因此很欢喜,随即更加欢喜地发现,小叽竟然能够忍受他的恶毒刻薄与间歇性的神经病,便经常在没事的时候和小叽絮叨。一直说小叽假以时日一定是个甚得他欢心的女娃娃。

  我对此极其嗤之以鼻,知道人类的那些脑残古代宫廷言情剧他肯定没少听,还是个胎盘的时候便春心荡漾想养个童养媳。我相信小叽只是无力反抗罢了,他肯定已经被黄小蛋那个家伙气得马上就要活过来了,从小叽能够泰然自若地接受这个,猥琐中带着一丝小俏皮的名字就可以看出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封建迷信害死人。

  我笑眯眯地看着黄小蛋,希望可以成功让他去找他那个小童养媳。

  黄小蛋那张黄色的脸却耷拉下来,低低的说,:“就在刚刚,她不见了。”

  我愣了愣,不过毕竟不是有意识一天两天,很快就冷静下来,我镇定地安慰黄小蛋:“既然当了蛋黄,应该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现在这一天只不过是在我们面前到来了罢了,我们现在连自身都难保,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开始想想咱们怎么逃出去。”

  他忽地朝我大吼起来:“你有没有心!你的生命难道只剩下做白日梦和自己了么?现在你即将就要再也见不到你的朋友,你却在和我分析自己逃出去的可能?!”

  我呆在了那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来这个白痴真的把那个小媳妇儿当成了很珍重的朋友。

  是啊,我只是一颗蛋黄罢了,我没有心,我凭什么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伤心难过?!

  于是我磨着牙冷笑:“是啊,你才发现我冷血,你才发现我没有心,蛋黄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我只在意我想在意的人,你完全可以为你的小媳妇儿服丧三年、四年甚至一辈子我都不拦着你,问题是你有那么多时间来祭奠你伟大的爱情么?”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脸都被我气上了薄红,可是怎么可能呢,他又没有血。

  我感觉心软了一些,朝他靠了靠,说出我的真心话:“我只是想让我们都好好的。”

  他仰起来看着我:“呐,你真是个矛盾的人。”

  就就着这个姿势他睡着了。

  我希望这样安然入眠的日子还能有很久很久很久。

  看呐,黄小蛋说得没错,我又在做白日梦了。

  可是这梦真甜啊,甜到我也禁不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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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眼说:

呐。。感觉这么逗比的东西怎么能写的这么文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