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小艺说出这种话,李茹菲脸色又沉了几分。

如李茹菲这种女人,自然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可是,就算是她在生气,也不会他人的审美有任何的影响。

李茹菲道:“小艺,林先生是妈妈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李小艺道:“他救了你的命,你可以用你的方式报答他,没必要把我牵扯进来。”

李茹菲道:“妈妈已经说了,这都是为了你好。”

“不,需,要!”李小艺把脸扭在一边。

李茹菲虽然生气,但并不忍过度苛责李小艺,她转头用歉疚的目光看着林天成,“林先生,小艺不懂事,你别介意。”

林天成道:“李总不必多虑,我只是受雇于你。”

李茹菲还是有些担心,“可是,小艺这个态度……”

“没有关系,我喜欢挑战!”

李小艺没想到林天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她转过头,重新审视了林天成一眼,“喜欢挑战?恐怕明天你就不会喜欢了。”

林天成没有理会李小艺,只是看着李茹菲,“李总,我觉得没有问题,我晚上有个饭局要去一下。你看是不是给我一把钥匙,然后我住哪个房间?”

李茹菲道,“林先生,晚上我和小艺都在家吃饭,如果不是很重要的饭局,你就在家里吃吧。”

徐建平也摇了摇头,有些不耻林天成的行为。

李茹菲都有点觉得林天成是故意这样说的。

当然了,李茹菲并不点破,只是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你了。你住一楼左边房间。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可以列一个清单给我。”

李小艺起身上楼,“省省吧,明天你就见不到他了。”

林天成从李茹菲手中接过钥匙,转身出门。

走出小区后,林天成叫了辆车,因为路上拥堵,足足一个多小时,这才抵达向东说的酒店。

要知道,这次的恐怖事件,倘若不是林天成,市局里面不知道多少人要一撸到底。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百姓流血牺牲。

每个人都是发自内心,对林天成充满感激。

林天成面色自若,坦然受之。

鼓掌后,向东看林天成的目光依旧不吝嘉奖。

好后生!

实在是好后生!

出手解决了这么大的问题,面对这么多领导鼓掌欢迎,竟还能做到不骄不躁,不卑不亢。

向东笑眯眯地看着林天成,“林专家……”

“天成,过来坐。”不等向东说完,李长顺就对林天成招了招手。

向东立即介绍,“林专家,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李长顺先生。”

林天成走到李长顺身边,“李先生。”

李长顺用力握住林天成的手,动情道,“天成,让你做一个无名英雄,实在是委屈你了。不过,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用心良苦,我们不希望你遭到邪恶分子的打击报复。”

林天成笑了笑,“不委屈,你们是为了保护我。再说我只是做了一点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李长顺摇头称赞,“宠辱不惊,淡泊名利,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得了了。”

林天成客套两句,在李长顺顺便坐下。

接下来,向东又介绍了一下其他人,大多是副先生。

李长顺环顾四周,“我们的大英雄来了,今天破例,喝点酒吧。”

向东大吃一惊,“先生,今天不是休息日。你规定非休息日一律不准喝酒。”

其他人也用惊疑的目光看着向东。

李长顺摆了摆手,“我刚刚已经说了,今天破例,一定要把天成陪好。”

林天成道:“李先生,我不怎么饮酒的。”

李长顺道,“不怎么会喝,那就是会喝。”

向东点头,“是应该陪好。”

“李先生,今天我斗胆向你请个假,我豁出去也要把林天成陪好,明天该批评批评,该惩处惩处。”

马上有人就劝,“老张,你糖尿病……”

“管他什么病。”

林天成是真心不愿意喝酒,可是,看见一群领导兴致高涨,盛情难却,林天成就没有再说什么。

有人要了一箱白酒进来,不是什么很贵的酒,这倒又让林天成高看了李长顺等人一眼。

看见李长顺和向东等人在用眼神交流,林天成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有阴谋!

当然了,林天成也不认为李长顺等人会对他不利,但心里肯定不知道在打什么歪主意。

林天成不露声色,心中提高警惕。

接下来,大家对林天成释放出极大的热情和善意,和林天成推杯换盏。

向先生甚至还自创了一个词来形容林天成——稀世少有!还引来一片称赞,都说向东形容贴切。

开玩笑!

林天成处置‘恶魔之吻’简直骇人听闻!

他们早就想把林天成搞过来,只是因为林天成是军方委派,他们以为林天成是当兵的。

后来,李长顺通过自己的人脉和渠道,发现林天成不是军人,这下可把他们高兴的不行。

大家今天吃饭破例喝酒,只因为李长顺今天在来宴请林天成之前,已经开了先生办公会并且拍了桌子。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林天成搞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