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面的人纷纷安静下来,用充满艳羡的目光去看付满春。

付满春气场十足,和黄先生交谈了几句,便引黄先生入座。

“满春,宋老师来了。”付水龙提醒了一句。

不等付满春过去招呼,就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快步前行,左顾右盼,“满春呢?满春在哪里?”

“宋老师。”付满春对宋老师喊了一句,快步迎了过去。

宋老师满脸红光,神情有些激动,上前握住付满春的手,“满春,虽然你当年调皮了一点,成绩一般,但你的聪明和冲劲,老师是看在眼里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出人头地。”

付满春当年就是被对方开除的,这次请对方过来,目的可想而知。

只是,付满春毕竟格局一般,也谈不上什么养气功夫,宋老师几句话下来,他心中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付满春道:“多亏了恩师当年对我严格要求,我在踏入社会之后,才能有今天啊。恩师,快请坐。”

宋老师满脸欣慰,“满春,你这次难得回来,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回母校做一个演讲?”

“我尽量,我尽量。”

黄先生和宋老师来了,宾客差不多到齐,宴席正式开始。

付满春看见栾静竹没和自己坐一桌,也不介意,他也不好一下就说起栾静竹的事情。

黄先生,宋老师,还有村里面的长者,混的极好的人物,成绩特别好的大学生,才有资格和付满春坐。

大家自然是谀词如潮。

一个长者摇了摇头,对付水龙道:“还是水龙你命好啊,生了一个这么有出息的儿子。”

另外一个长者道,“水龙名字叫的好啊,你看,他叫水龙,有水有龙,他家不翻身才怪。”

付水龙咧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满春啊,你现在赚钱了,可不能忘了父老乡亲啊。”

付满春道:“爸,瞧你说的。我付满春就是赚再多的钱,也是栾家村的人。”

大家又纷纷赞美付满春,黄先生都成了陪衬。

这个时候,一个妇女领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走了过来,谄笑道:“满春,这是你小明弟弟,还记得吧?”

付满春道:“记得记得,我出去的时候,小明才十几岁。”

妇女道:“小明高中毕业了,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天天坐在家里啃老,我们怎么吃得消啊?满春,你看你公司,是不是能给他安排一个事做?”

付满春点了点头,“会开车吗?”

妇女道:“拿了驾照,会开车。”

付满春道:“行,过两天跟我一起走。去我那开车吧。过度一段时间,我再让他坐办公室。”

付水龙道:“你不是有司机吗?”

付满春道:“司机多两个又不要紧。”

妇女千恩万谢,转头对小明道,“还不快敬你春哥一杯?”

付满春抬手制止,“不急,有几句话我要说在前头。大家都知道,因为人情面子关系,一般做企业的都不愿意用亲戚朋友。婶开口了,这个忙我帮。但小明自己也要争气才行。”

母子两人连连表态,付满春这才抿了一口酒。

“付总,电话。”付满春的女秘书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

付满春接过手机接通,“你海宾个啊?”

大家纷纷安静下来。有个长者本来要神筷子去夹肉吃,见状也缩回了手。

“可以帮你做啲嘢,我都好开心架,冇问题啦……”

等付满春打完电话,又是一片阿谀之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付满春满脸红光,四处扫视了下,道:“竹子呢?怎么没看见竹子?”

之前给去栾静竹家说媒的妇女,立即就站了起来,去把栾静竹一家三口请了过来。

栾静竹虽然不愿意,但当着全村人的面,也不好做的太难看。

栾静竹还在读初中的时候,就露出了祸水的潜质,现在上了大学,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清丽无匹。

付满春现在赚钱了,在外面也不缺女人,但在看到丽质天成的栾静竹站在自己面前,眼眸中还是闪出几分惊艳。

特别是栾静竹此时此刻,又难堪又娇羞万分的样子,更是把付满春的魂都勾了出来。

付满春财大气粗,又喝了酒,再加上所有人都对他卑躬屈膝,他自然是意气风发。

栾静竹再漂亮,不过是一个乡下妹子,他不相信,栾静竹会拒绝自己。

付满春满脸唏嘘,道:“实不相瞒,我这次回来,最主要的,还是了却一桩心愿。”

做媒的妇女就用羡慕的目光去看栾静竹,“可能大家还不知道,满春赚这么多钱,还是单身,就是因为心里想着一个人。”

“谁啊?”有人配合地明知故问。

妇女道,“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村的大美女竹子。大家看看,男的有才女的漂亮,真的是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不少男子,看付满春的目光里面,就充满了嫉妒和恨意。

虽然付满春赚钱了,但长的不好看,早年的时候作风就不好,是村里的祸害。

每个人心里都在想,要是自己现在有钱,一定要站出来反对,抱的美人归。

妇女满脸喜庆,又道,“这也注定是你们家竹子的福气,隔壁村老张家的三个女儿,哪个不是长的和花一样?人家三姐妹让满春挑,满春一个都看不上,就中意你们家竹子。”

付水龙也摇了摇头,一副拿付满春没办法的样子。

付满春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只喜欢竹子。”

妇女道:“男欢女爱很正常。我提议,今天父老乡亲们都在,不如趁这个机会,给满春和竹子定个婚。”

其他人自然是连声附和。

看见栾静竹在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自己,林天成站了起来,道:“这不太好吧?竹子是我女朋友。”